程宏才转头看向程玚,一时间也无法判断这个女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言行拷问过阿傍了。
那阿傍也说不认识秦十月,只是看到三更半夜,有人掳劫少女,所以他拔刀相助。
难不成,二人真的不认识?
程玚摇摇头,摆明了还是不信秦十月的话。
他冷哼一声道:“呵!看来他们二人真的不相识,既然如此,那此人留着也没什么用,给我杀了他!”
程玚话音刚落,一旁的侍卫便拔出匕首,作势就要抹了阿傍的脖子。
秦十月见状急忙道:“等一下!”
程玚看向秦十月,勾唇冷笑:“怎么?这会儿又认识他了?”
秦十月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是的,大人明鉴,奴婢真的不认得此人。奴婢只是觉得,他又几分眼熟。”
“呵!眼熟?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眼熟法?”程玚显然对她的话,半点都不相信。
只是耐着性子,陪着她演戏而已。
然而秦十月接下来的话,让程玚不得不收起戏谑的态度,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秦十月继续道:“内务府将我们从宫里调出来的时候,成王府派了几个侍卫来接我们,为首那位大人,叫做青槐,眼前人,好像就是那青槐大人的手下。”
说到这里,秦十月急忙继续求饶:“不知奴婢与这侍卫大哥,何处得罪了伯公大人。还请伯公大人,看在成王殿下的面子上,饶了奴婢吧!”
程玚眉头紧锁,心中也开始举棋不定了。
听这丫头的话,他们都是成王楚星辰的人?
一旁的程宏才凑近程玚,低声道:“爹,会不会是我们太敏感了?这丫头说她是内务府调到成王府的,那就是宫里的人,宫里的人如果莫名其妙不见了……会很麻烦。”
程玚坚信自己的判断:“她肯定有问题,不然莫名其妙怎么会引着你出府?!”
程宏才看得出来,无论今日这姑娘有没有问题,都不可能活着离开此处了。
毕竟他爹一开口就质问她,是不是为了东都城少女失踪案而来。
这种话她若是带出去,对他们武安伯府来说,必然会让偃旗息鼓的麻烦,再起波澜。
程宏才想了想继续道:“如果她真的有问题,幕后指使她的,会不会是……成王殿下?”
程玚瞬间瞳孔一缩,因为他也觉得,不无可能。
程玚将程宏才拉到暗处,低声道:“如果是成王殿下主使,那这丫头,就是他抛出来的鱼饵,这侍卫,就是鱼线。钓鱼的人,自然就是成王殿下。”
“爹,成王这是何意?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他就算是不相信,二弟是凶手,可案子都已经判了,事情都翻篇儿了,他再次挑起此事,重翻旧案,对他有何好处?”程宏才不理解。
程玚却能想的明白。
他叹口气道:“唉,怕只怕,成王不是要重翻旧案,而是他早就调查清楚了真相。如今抛出这样一个眼角带痣的诱饵,一来是要证明他的调查结果,是对是错。二来,也是想敲打我们。”
“爹的意思是,成王想以此案来威胁爹,交出白虎营?”程宏才瞪大眼睛,这白虎营可是他们武安伯府,在东都城的立足之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