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看向程玚，恭敬的行礼：“回大人话，奴婢是成王府的婢女。”
“成王府的婢女？本官进出成王府多次，怎么从未见过你？”程玚继续逼问。
秦十月对答如流：“大人有所不知，成王殿下为了迎接王妃入府，特意从内务府调了一些宫女，入府为婢，来伺候王妃起居，奴婢便是新调任的，两日前才进入成王府，所以大人不曾见过奴婢。”
“哦？既然是成王府的婢女，为什么三更半夜不在府上伺候，反而要在街上游荡？”程玚摆明了不信秦十月。
秦十月继续道：“刚刚在王府后院，程都尉酒后……酒后拉着奴婢说话，奴婢恐会为都尉大人惹来麻烦，遂慌不择路的夺门而去。却不知那竟是王府后门，一不小心离开了王府。奴婢担心立刻回去，还会遇到都尉大人，就想着等宴会散了再回去。”
程玚微微蹙眉，明白这女子说的什么意思。
她分明在说，是程宏才轻薄于她，她不得已才逃出王府脱身。
程玚回想了一下，找到程宏才时候，他的样子。
他确实口中喊着美人，喝的酒气熏天。
难道说，这小丫鬟，说的是真的？
程玚略作思忖之后，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十月想了想回应道：“翩儿，翩翩起舞的翩。”
程玚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好了，本官知道了，来人，送她回成王府。”
“不必了！”秦十月急忙婉拒：“奴婢认得回府的路，不劳烦大人费心了，奴婢告辞！”
秦十月话音落下，便起身离去了。
程玚也没有叫住她，也没有阻拦她。
只是当她与那武安伯府的影卫，擦肩而过的时候，程玚给了那影卫一个眼神。
影卫心领神会，在秦十月刚刚越过他半个肩膀的时候，影卫抬手便给了秦十月一记手刀。
砰的一下，秦十月两眼一黑，瞬间陷入了昏迷。
影卫伸手一接，顺势将秦十月，抱在了手上。
程玚见状勾唇狞笑：“带她回府！”
——
秦十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昏暗的光线下，让她无法判断自己所处于何处，只能透过发霉腐朽的气息，隐约判断自己似乎在地窖中。
“爹，她醒了。”房间的暗处，忽然传来程宏才的声音，让本来昏昏沉沉的秦十月，瞬间打了个激灵。
她下意识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一张木床上。
双手双脚，分别被坤捆绑在四角床柱上。
她就那样大字型，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想到当日在六王府的若园中，看到的莺儿的尸体。
秦十月瞳孔一缩，心中不免紧张，却没有发出呼救声。
此刻程玚从暗处走出来，眼神放肆的在她身体上游走打量。
他阴恻恻的说道：“啧！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婢女。竟然连救命都不喊一声。怎么？觉得本官不会杀你？”
秦十月戒备的看着程玚和程宏才，一时间有些混乱。
她一直认为程宏才才是真凶，可为什么如今绑架她的人，竟然也有程玚？
难道说，程玚才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