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也开口:“是啊师父,这摆明就是有人找你麻烦,我们还是留下来陪着你吧。而且这院子,你一个人,也拾掇不利索啊!”
秦十月拒绝道:“今日是给陛下施针的日子,我收拾一下就要进宫。你们去书院便是,不必担心我。”
秦十月瞥了一眼那院子,冷笑道:“谁造的因,谁就接着果。没道理让咱们自己收拾。”
闻若和小宝对视一眼,见秦十月执意如此,便只好先去书院了。
而秦十月也如她说的那般,拿起药箱,便朝着皇宫走去。
……
秦十月走在进宫的路上,发现今日街道上多了不少往来行人。
说是行人也不准确,因为他们大多没有走动,而是三三两两的站在路边,看到她经过,就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路人甲:“呦,这就是那个医女吧?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死皮赖脸非要嫁给咱们六王爷那个?”
路人乙:“没错,穿素衣,带面纱,满脸麻子半开花,咱们东都城,找不出比她更丑的女人了。”
路人丙:“何止是丑啊,简直是下贱!六王爷好心收留她们孤儿寡母的,她可倒好,竟然厚颜无耻以为六王爷对她有意思,恬不知耻的去选妃,简直贻笑大方啊!”
路人丁:“寡妇花样就是多,我听说她脱光了衣服,爬六王爷的床,让六王爷院子里的狗给撵出来了。”
路人乙:“啥?你听错了,我听说是被狗追,追着追着,她摔了一跤,公狗子就那么进去了!”
路人丙惊呼:“啥?真的假的?进哪儿去了?哈哈哈哈,那可太带劲儿了!”
路人乙:“这哪能做得了假,你去问问大家伙儿,都这么说。毕竟是生过娃的寡妇了,松嘛松的很,浪也浪不稳。”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淫/邪的狞笑。
秦十月面不改色的听着这些传闻,丝毫不为所动。
甚至觉得幕后之人实在是可笑。。
昨日刚刚选妃,今日她的半夏居就遭人破坏,东都城还爆发这种舆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了。
幕后之人,愚蠢至极。
啪!
一块小石头砸在秦十月面前的地面上,阻拦了她的脚步。
一个跟秦小宝差不多大的小丫头跑出来,指着秦十月开始叱骂。
“黑牙床,夜夜摇,脱光了孝衣缠郎腰,东街哭坟西街笑,破鞋想上红鸾轿!破鞋想上红鸾轿!略!”小丫头骂完人,做个鬼脸就跑了。
周遭路人见状,又是一顿哄笑。
“破鞋还想上红鸾轿,骂的好呦!”路人中有人起哄,瞬间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秦十月无奈的摇摇头,可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在意,从容淡定的继续朝着宫门口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又跳出来两个地痞流氓。
其中一个满脸淫笑的说着:“呦,这不是那腿心儿直痒痒的俏寡妇么?”
另外一个接话道:“什么俏寡妇,分明是个丑寡妇。”
前面那人又道:“丑不丑的,吹灯拔蜡还不都一样?这么耐不住寂寞,今日我们哥俩就满足你一下,怎么样啊?”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已经朝着秦十月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