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辰坐在那不动如山,面对楚星河的质问,也闭口不答。
他越是沉默,楚星河越是恼火。
眼看楚星河就要朝着楚星辰动手了,坐在另外一边皇后终于忍不住了。
她大声道:“够了,如晔你这是做什么?母后是叫你们兄弟二人过来,跟若锦叙旧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折腾什么?”
“母后!”楚星河难以置信的看向皇后娘娘:“什么叫过去那么久了?过去了就可以不追究了么?他分明是欺骗了若锦啊!他利用了若锦对他的好感,巧言令色骗她去做人质,他算什么男人!”
“够了!”楚星辰斥责愤怒不已。
“为什么一年变成十年,你为什么不去问问父皇?你真以为,这种事情是我一个人能决定得了的?”楚星辰冷声反驳之后,又转头看向一脸委屈的方若锦。
他继续道:“若锦,当年的事,是本王对不起你。可本王并没有欺骗你,我确实打算一年之后接你回来,可我不知道一年之后大雍会各地爆发水患,完全自顾不暇。那个时候,连百姓生计都成了问题,我拿什么去交换你回国?你若心生怨怼,那便怨我一个人吧。”
话音落下,楚星辰便拂袖离去,没再说话。
“如成……”方若锦轻轻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楚星河看向方若锦,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他开口安抚道:“若锦,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成王妃必须是你的!”
楚星河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要走。
皇后娘娘见状当即怒声道:“站住!”
楚星河回头看向自己母亲。
皇后疾言厉色:“如晔,你二哥的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本宫决不允许你再次胡闹。若锦于国有功,陛下和本宫自然不会亏待她。可有些事,不能强求!来人,送六殿下去景明宫休息。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出宫半步。”
“什么?!”楚星河震惊的看着皇后:“母后,你要软禁儿臣?”
皇后皱眉道:“不是软禁,是保护。你如今驻守天狼关,与北麓人多有摩擦。那个叫做魏玄城的北麓将军,看起来不是个善茬。据本宫所知,魏家就是北麓边城守将,过去就与天狼关频频交战。无论他们此番来意,究竟是为何,本宫都觉得你们少见面为上。”
“儿臣岂会怕他们?”楚星河没有在战场上,跟魏玄城交过手,但是他跟魏玄城的大哥魏苍城交过手。
那魏苍城从未在他手上占过便宜,所以他自然没有把魏玄城放在眼里。
可皇后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他出宫。
“母后不管你怕不怕,总之这一次,你必须听母后的话!”
房间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皇后娘娘,都明白了皇后的用意。
皇后这那里是担心楚星河的安危,他分明担心楚星河,又一次因为方若锦,而搅乱了楚星辰的亲事。
那一句“板上钉钉”不仅仅是说给楚星河听的,最重要的,是说给方若锦和太后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