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友谊?”秦十月念叨着这几个字,却并不相信。
什么童年友谊,能让楚星辰和楚星河兄弟反目,让楚星河不惜一切代价,除掉那么多成王侧妃。
还能让楚星河在六王府,特意为她打造一座若园。
楚骁看出了秦十月脸上的质疑,急忙道:“你别不信啊。你听我说完你就信了!这成王啊,其实小时候没有现在看着这么硬实,他小时候就是个药罐子,三天两头就病倒了。一群皇子学骑射的时候,他只能端着药罐子,站在马场外面看。男孩子嘛,都淘气,皮实,能玩到一起去。可他弱的跟个大姑娘似的,就只有方若锦陪着他,一来二去,他们二人感情就越来越好了。但是宫里规矩多,所以有些事儿,谁也不敢宣之于口。只是默认,他们二人应该是一对儿。直到有一次狩猎,六哥遇到了危机,这皇子之中讨论的绯闻,方向就变了。”
“危机?”秦十月略显好奇:“什么危机?”
楚骁一拍桌子,跟说书似的:“嘿!这就要说起,楚星怡那个害人精了。我说她是祸害,一点都没冤枉她!”
“这六殿下的危机,还与她有关?”秦十月继续追问。
楚骁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这些皇亲贵胄,都有春秋两季围猎的习俗。我也记不得具体哪一年了,反正就是楚星怡还很小的时候,皇子们一起去狩猎,带上了关系好的方若锦,没带那楚星怡。实在是因为她当时太小了,也就四五岁吧。然后她就不乐意了,非要去,后来就一个人偷偷摸摸,钻进了六哥随行的箱子里。”
按照楚骁的说法,这楚星河发现楚星怡的时候,已经抵达围猎营了。
送她回去是来不及了,只能叮嘱她,不要离开营地,会抓小兔子回来给她玩。
尤其是叮嘱她,千万不要往身上擦香粉,带香包。
这些都是围猎的规矩,太有“人味儿”的东西,有可能引来野兽。
好说歹说的,那任性的楚星怡也算是应下了。
可一看到方若锦能跟自己的兄长们,一起骑射。
这楚星怡又闹了别扭了,非要学骑马。
这楚星河和楚星辰都不让她骑,她就等这些皇子出营狩猎之后,命令手下侍卫,给她牵一匹马来。
她毕竟是公主,侍卫哪里敢不从,便只能牵着马,驮着她在营地缓慢的走。
可她还是觉得不满意,逼迫侍卫牵着她的马,离开营盘,进了树林里。
“然后呢?她在树林里,遇到六殿下了?”秦十月追问道。
楚骁摇头:“她没遇到六哥,遇到了一群豺狗。不能用香料,是围猎的规矩,可她偏不守规矩,香粉、荷包、桂花头油,一个没落下。刚进入林子没几步,就引来野兽了。给她牵马的侍卫,听着周围动静不好,就急忙牵着马往回走。可她还不乐意,用马鞭子打在人家侍卫牵马的手上。那侍卫吃疼就下意识松了手,而她胯下的马儿,也是闻到了危险的靠近,拔腿就跑啊,一眨眼的工夫,就跑没影了。那侍卫一路追,也没能追上马儿的脚步,最后倒是因为一个侍奉不周的罪名,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