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气的脸色铁青,险些背过气去。
他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隐瞒和坦率,都可以令人这么恼火。
他正要再反驳几句,忽然闻若跑了过来,呼哧带喘的说道:“师父,师父,武安伯府的那个秦冬月来了,楚世子拉着人家不放,非要带人家去和离,你快去看看吧!”
“秦冬月来了?”秦十月有些意外。
她看向楚星河开口道:“王爷自己转转吧,我得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也不等楚星河作何反应,便急匆匆离开。
楚星河看着秦十月的背影,气的又事一阵晕眩。
反正什么事儿,都能排在他前头就对了。
他自己转,他有什么可转的?他又不是拉磨的驴!
……
“哎呀秦冬月,你听我的没错。你等那程宏业死了,你就和离不了了!不就是个男人嘛,小爷我再给你找更好的!你有什么可舍不得的啊?”楚骁拦在秦冬月面前,苦口婆心的劝说。
秦冬月满脸为难,低着头道:“多谢……多谢世子爷好意,真的……真的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你得用啊。你说,你想找什么样的?高大威猛的,还是温柔儒雅的?财大气粗的,还是学识渊博的?你放心,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给你找得到。三条腿的蛤蟆不常见,两条腿的男人到处跑啊!”楚骁就是不肯放秦冬月过去。
秦冬月实在是不知如何应对。
她现在还没和离呢,夫君还在坐牢,她就找下家?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戳断了脊梁骨啊!
就在秦冬月万般危难,进退维谷的时候,秦十月终于来了。
“楚世子,你这样会吓到程夫人的!”秦十月来到楚骁面前,将秦冬月护在身后。
楚骁砸吧砸吧嘴:“唉,我也是说实话嘛。上次在武安伯府,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不敢表达心里真实想法,也是情有可原。可今日在你这院子里,都是自己人,还有何惧哉?”
秦十月回头看了一眼秦冬月。
秦冬月急忙墩身行礼:“妾身是代表武安伯府,来贺月神医乔迁新居的。”
秦十月心中暗道:“她还称呼我为月神医,这些日子也没有传出与我身份相关的传言,看来秦冬月并没有对旁人说起我的真实身份。可她忽然来送礼,是不是也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呢?”
想到这里,秦十月开口道:“好了楚世子,你想说什么,我心中清楚,我来与她说。你去帮我把六殿下的贺礼安置好吧,就安置在后院 ,那边地方大。”
这么大一棵树,要是种在前院,走路都费劲了。
幸亏她有个大后院。
楚骁闻言也不好推辞,只能继续去种树了。
而秦十月则带着秦冬月,进入了正厅。
“月神医,这些是小妹特意为月神医准备的贺礼,聊表寸心,还望月神医笑纳。”
秦冬月让随行下人,将礼物放在桌面上,随后吩咐下人离开了房间。
秦十月瞥了一眼礼物,那是几批颜色雅致的布料,一看便价格不菲。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长条的锦盒,里面似乎应该装着一幅画。
秦十月对礼物没什么兴趣,倒是对秦冬月的来意,有几分兴趣。
她开口询问道:“我以为成大小姐恼了我,没想到,她还惦记着我……真是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