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包围百姓的官兵便纷纷让开了路。
而那些百姓也准备散开离去。
其中动作最快的,便属秦十月点到的那三个人。
楚星河见状,随手捡起一旁破碎马车掉落的一根细木条。
他将细木条在手上掰断 ,碎成几块。
在人群都在慢慢涌动的时候,突然朝着那三个飞射而出。
啪!啪!啪!
三人几乎同时被点住了穴道,瞬间僵在了原地。
而周围百姓毫无察觉,还在自顾自的离开。
楚星河侧头看向秦十月,面露几分小得意。
“别说三个,三十个本王也可以瞬间制服!”
秦十月无奈,拿出手帕,糊在楚星河脸上,将他推开:“能制服三个人,却制服不了一个臭鸡蛋!”
手帕遮挡了楚星河的视线,让他看不到秦十月的表情。
可手帕上传来的淡淡药香,和残余的体温,让楚星河清除感受到了,被关心感觉。
一种,令人心中悸动的感觉。
……
人群都散去之后,一个白衣少年,飞身来到不远处的屋顶,站在黑衣人身边,耳语了几句。
这少年不是旁人,正是那地府十八街的管事,阿傍。
而黑衣人就是他的主子,玉面阎罗。
玉面阎罗刚刚是路过此处,恰巧看了个热闹。
眼看秦十月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平息了风波,他忍不住在心中称赞了一句:“这秦十月,果然是个厉害的女人。”
然而听完阿傍禀报的消息之后,玉面阎罗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楚星河,果然是个愚蠢的男人。”
——
东都府衙内。
闫伯阳缓缓睁开眼,便看到满屋子的人,都在盯着他看。
他有些迷茫的伸出手,秦十月急忙上前按住他:“闫大人您别乱动,也别起来,您伤到了头,此事可大可小,还需要静养两日。”
闫伯阳的意识开始渐渐回笼,终于想起来今日都发生什么事儿了。
看着秦十月满身脏污,还来不及更换的模样。
闫伯阳关切的询问:“月神医,你没事儿吧?那些百姓没伤着你吧?都是本官治下无方,你去地牢看过六殿下的消息,怎么会传到百姓耳中呢?”
官府大肆搜查东都城,捉拿楚星河。
所以楚星河逃走的消息不是秘密,众人知晓,也很正常。
但是搜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提及过,楚星河是因为秦十月去了地牢之后,才逃走的啊。
百姓怎么忽然就把矛头,对准秦十月了呢?
不等秦十月回应,楚星河就开口道:“说是你治下无方也对,不过,说有人在暗中推泼助澜,是不是更合情理啊?”
闫伯阳循声望去,就看到楚星河叉腰站在一旁,额头上还带着伤。
这下子闫伯阳坐不住了。
他腾地一下做起来,惊呼道:“六王爷?!你……你你你……快来人,给本官……”抓住他!
“来什么人,本王是自己回来的!本王不回来,你来多少人也没用!”
楚星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闫伯阳。
闫伯阳觉得头疼不已,却又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何事。
一旁的捕头张放见状,急忙将今日发生的事儿,都告知给闫伯阳。
闫伯阳听闻秦十月,与百姓做了七日之约,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甚至感觉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七日之约,以命相抵???”闫伯阳难以置信的看向秦十月:“月神医,你真的跟百姓做了七日之约?”
秦十月十分平静的点点头:“闫大人放心,我既说得出,必然做得到。只是眼下时间不多了,我需要大人给我一些人马,即刻启程,前往城西二十里亭。”
“本官这就随你……”闫伯阳刚要站起身,就又头晕的坐了回去。
张放急忙搀扶:“大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