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朝着门外踏出一步，却有些虚弱的险些摔倒。
闻若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师父，你没事儿吧！”
秦十月轻轻推开闻若，摇头道：“无妨。”
她刚刚取了心头血，此刻应该抱着秦小宝，一起好好休息，恢复元气才对。
可外面的动静太大了，她听的七七八八，也没有搞清楚原委。
只听到那楚星河说，若想进入霜寒月，就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秦十月说不上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她只知道，要尽快搞清楚事情的状况。
“到底发生何事，你与我说说！”秦十月看向闻若。
闻若点点头，急忙将今夜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
二更，东都府衙。
此刻已是深夜，可东都府衙，却灯火通明。
东都知府萧建德，坐在一旁，而高坐于上的，是大理寺卿闫伯阳。
除此之外，还有武安伯府的程宏才和程宏业、睿亲王府的楚骁、以及满脸愁色的成王楚星辰。
而楚星河则站在公堂中间，他周围的地面上，摆满了一具具盖上白布的尸骸。
这件事匪夷所思的程度，就连见惯了奇案大案的大理寺卿，都觉得难以置信。
他看向楚星河，开口询问道：“六殿下，你能否就此事，做一个解释？”
楚星河还是一贯的嚣张：“不是本王做的，没什么好解释的！”
“如晔！”一旁的楚星辰略显焦急：“闫大人是想还你清白，你要配合一下啊！”
“二哥让我如何配合？”楚星河皱眉反问：“我刚刚回东都城一个月而已，这去年的案子都能扣在我头上。二哥想让我怎么配合？配合认罪么？”
“你……你这叫什么话！”楚星辰气的脸色铁青，
楚星河不理会楚星辰，而是看向大理寺卿，继续道：“闫大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知如何解释。若是没有本王供词，闫大人以及萧大人就查不了案子了，那这个案子，不妨交给本王来查！”
“呵！”程宏才嗤笑一声：“六殿下的算盘打的真响，贼喊捉贼，岂不是一辈子都捉不到贼了？”
“程都尉几次三番，说本王贼喊捉贼，你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本王就是真凶么？”楚星河冷声质问。
程宏才怒声反驳：“这些少女的尸体，还不足以证明王爷跟凶案有关吗？”
“那你如何解释，时间问题？我和六哥，才刚回来一个月。那最初失踪的少女，可是去年啊！”楚骁忍不住插嘴质问。
程宏才冷笑一声：“这有何难？六王爷能在东都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难道就不能把这‘暗道’直接修到天狼关么？你们口口声声说他刚回来，谁又能证明，他确实是刚回来，而不是去年就回来了呢？”
“我可以……”不等楚骁把话说完，那程宏才九开口打断。
“世子爷，可别说你能证明，你跟六王爷关系好的胜过亲兄弟，你的证词，不足为信。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沆瀣一气呢？”
“你是不是疯了？”楚骁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天狼关数十万大军，各个都可以证明我六哥刚刚回来。难道他们也都跟我六哥好的胜似亲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