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月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可她根本不敢忤逆程宏才的命令。
外人都羡慕她一个小小太医府的庶女，可以嫁入武安伯府。
却不知她度日如年。
府中人都觉得她被夫君磋磨，实在可怜。
却不知她最怕的，不是程宏业那个禽兽，而是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程宏才。
程宏才并非没有妻妾，只是有些事，他不舍得让他的妻子去做。
却舍得来作践她。
秦冬月在程宏才的注视下，一件件褪去衣衫。
冰冷的空气将她全身裹挟，引得她阵阵战栗。
程宏才放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看到那一道道伤痕之后，皱眉道：“白玉微瑕，老二下手也太狠了。他用什么打的你？鞭子？”
秦冬月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做一些无谓的遮挡。
听到程宏才询问，便只敷衍的点头。
程宏才冷笑一声：“打你的时候，你叫声大么？叫的……好听么？”
秦冬月不知道如何回应这般羞辱的问题，只一味的流泪。
程宏才岔开腿坐在床榻边缘，随后朝着秦冬月招手：“过来，跪下！”
秦冬月觉得脚步沉重，喉咙发紧，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忤逆程宏才的意思。
因为她见识过程宏才的手段，见识过比她更惨的女子。
她走到程宏才面前，在他两腿之间恭敬跪下。
程宏才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本将军就喜欢你这般乖巧的人儿！”
随后他将手覆在她发顶，将她的头，缓缓按下。
“嗯……”一声舒服的喟叹，从程宏才喉咙里发出。
紧闭的房门，漆黑的夜色，都遮不住里面的，啧啧水声。
——
次日，六王府。
次日一早，秦十月带着秦小宝正欲出门，就看到武安伯府的马车，停在六王府门口。
不多时，程宏玉从马车上下来，与门口的侍卫说话。
见秦十月走出来，程宏玉急忙上前，欢喜的开口道：“月神医，月神医！”
秦十月耐着性子看向她，平静回应：“程小姐。”
程宏玉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月神医，见到你太好了。昨日的事情，都是我二哥不对，我今日特地带上一点薄礼，给月神医，还有六殿下道歉的。”
说到这里，程宏玉不忘看向秦小宝，朝他墩身行礼：“还要为我昨日莽撞的言语，向小公子道歉。”
秦小宝抬头看向自己娘亲，见秦十月点点头，秦小宝才回了一个礼，却也没说是否接受道歉。
程宏玉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脸色讪讪的笑了笑。
她正要再说什么，就听见秦十月开口道：“程小姐要找六王爷，直接进去便是，不必在我们母子身上费心思。我们与六殿下并不熟识，住在六王府，只是听凭圣意。”
换言之，程宏玉要嫁给楚星河，她帮不上忙，也不想有任何介入，程宏玉最好别来烦她。
程宏玉愣在原地，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这个医女一语道破了。
可是她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啊！
就在程宏玉发愣的时候，秦十月已经带着秦小宝走远了。
程宏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二人的背影，随后再次走向六王府的大门口。
而另外一边，秦小宝看向秦十月询问道：“娘亲，那个小姐不是好人，是不是？”
秦十月笑望着小宝：“为何有此一说？”
秦小宝鼓鼓嘴：“感觉不好。”
小宝解释不清，却感觉敏锐。
秦十月也觉得程宏玉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单纯，可这与她何干？
程宏玉不是好人，那楚星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互相伤害去吧！
“娘亲，我们今日去哪？”
秦十月收回意识，耐心解答：“小宝，娘亲教过你，做事要有始有终。既然你已经开始介入那姨母的事情，咱们就要……”
“我知道！”小宝欢喜的抢答：“我们要救人救到底！”
秦十月满意的点点头，她今日，就是要去救秦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