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换三个老公怎么了 > 19. 试探
    第二天,陈玉树一早就起来了,方惠兰睡的正沉,对于他的离开,丝毫没有反应。

    她昨晚体力透支,一觉睡到中午,身体上的疲惫仍在。

    方惠兰叫踩在地上还觉得虚软,她面上一抹红晕,扶着腰去堂屋。

    她站在院子里洗漱时,陈玉树提前回来了,方惠兰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你这么早就回来啊?”

    今天是陈玉树假期结束的第一天,他抬手摸了下鼻子,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嗯。”

    方惠兰漱了口,随口道:“你是不是早退了啊。”

    左右两家都没听到人回来的动静,就她家的回来了。

    她的话说完,果不其然男人沉默了。

    陈玉树把热毛巾递过去,方惠兰擦了擦脸,哼了声。

    她把擦过脸的毛巾扔给陈玉树,转身进了屋,坐在炕沿边,擦雪花膏。

    “你吃饭了没。”陈玉树把毛巾晾在架子上,站在门口问她。

    男人高大的身形,显得屋门有点矮小,他挡在那,光线也暗了几分。

    方惠兰瞪了他一眼,扣上雪花膏的盖子。

    陈玉树被她瞪着,平直的唇角有些上扬,他咳了下,“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去食堂打饭?”方惠兰走到柜子旁,离他三两步的距离,她拉柜子,又关上,“挡着我了。”

    陈玉树侧了侧身,进来后,跟她几乎挨在一起,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方惠兰觉得到那炙热的视线,她抬起头,语调冷冷:“想什么呢”

    昨晚可没少折腾,早退回来就为这事……

    方惠兰抬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他一下,“你想都不能想,流氓。”

    陈玉树回来只是惦记着她,怕昨晚折腾太久,她会不舒服,谁知道方惠兰会想错。

    他解释道:“不是,我是担心你有没有不舒服。”

    她能哪不舒服。

    方惠兰的脸热起来,她眼神慌乱地躲避,却与他正好对上。

    陈玉树脸红的厉害,耳朵连着脖子那块更红,他移开视线,低声问她:“你那疼不疼。”

    屋子里的呼吸不再平稳,都各自乱着。

    方惠兰看着柜子,不去看陈玉树。

    说话声音又细又小:“有一点。”

    陈玉树皱了皱眉,“要不要抹点药。”

    他昨晚尽可能地让方惠兰放松,可大小差距太多,她可能还会受伤。

    陈玉树手从衣服兜里掏出来药膏,他的脸皮也薄,特意早退去开了药,给她拿回来。

    “我去卫生所开的药。”他递在方惠兰眼前。

    方惠兰抬起头,陈玉树的脸在光线下,格外清晰,那高挺的眉眼深邃,眉峰锐利,眸若含星。

    羞怯,炙热的眼神盯着她,解释着药膏的使用方法,“就和你用雪花膏一样。”

    宽大的手掌中,放着一小罐药膏,他的手指修长,指腹上戴着薄茧。

    方惠兰脑海中浮现出雪花膏在他手上揉搓着,就和昨晚一样。

    耳尖迅速爬起一抹红。

    陈玉树看着她,水润的眼睛,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微晃动着。

    他语气认真:“需要我帮你抹吧。”

    方惠兰拿起药膏的手,僵在那,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住他的话。

    “我不抹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也更娇了。

    “不是疼吗。”

    陈玉树的语气平静的陈述,还夹杂了一点对她反抗地不满。

    方惠兰的睫毛动了一下,目光从他掌心的药上,落在他的腿上,“就是不抹了,也没那么难受。”

    陈玉树听不清她的后面那句,“什么。”

    方惠兰咬了下嘴唇,她抬起头,怒瞪了眼他,可那眼中怒气反而没震慑住他,倒是勾得人心动。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

    方惠兰转过身子,朝着缝衣机走过去,她的指尖轻敲着,对着身后过来的男人,“去给我搬个椅子过来。”

    陈玉树脚步一转,去外面给她搬来椅子,新桌子的椅子,和缝纫机还是差了点。

    方惠兰坐在冷硬的凳子上,又站起来,“我想做几个垫子。”

    “棉花的还是干草的。”陈玉树问她。

    “干草也能放?”

    方惠兰歪了歪头,“都要一点,我做的时候再考虑放哪个好。”

    晚上,陈玉树就给她带回来了一兜干草,还有一件旧的棉衣。

    方惠兰伸手拨了拨那兜干草,草茎在指尖下发出细碎声响,干爽,但不扎手。

    她问陈玉树:“你去镇上了?”

    陈玉树:“铺炕剩的。”

    “那这棉衣是要拆开用里面的旧棉絮啊?”方惠兰不懂柴米油盐,她拎起那件旧棉衣,袖口都磨的发白,烂着小口子,补丁也不少。

    她将旧棉衣上下打量一遍,随手搁在一旁。

    陈玉树把快要掉下去的衣服叠起来,整齐地摆在缝纫机上,“新棉要去镇上买。”

    那件衣服的棉花已经压实了,没有新年那么蓬松。

    方惠兰捏着衣服,有些怀疑,“那这个还能用吗?”

    “可以弹回去变软的。”陈玉树说,“家属院附近那个村里就有弹棉花的。”

    “弹棉花?”方惠兰没听过,她只知道弹钢琴,手指在空中敲了敲,“怎么弹啊,这样吗?”

    陈玉树看着那在空中比划的手指,嘴角动了动,又压平了,“对。”

    “真的吗?”方惠兰惊讶。

    “嗯。”陈玉树逗她玩,“你去看了就知道,能把棉花弹蓬松。”

    方惠兰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她觉得挺新奇。低头拿起剪刀,沿着缝线把棉衣的接缝处拆开,针脚被拉断是发出细小声音。

    方惠兰扯了几下,就把衣服扔给陈玉树。

    “你来。”她甩了甩手。

    陈玉树接过旧棉衣,帮着把旧棉衣拆开,露出里面微微发黄的棉花,

    “那我怎么过去,带多少钱啊。”方惠兰思索着要带多少钱。

    陈玉树顿了下,“我带你去。”

    第二天,方惠兰中午的时候,跟他一起去村子里,陈玉树借了个自行车,带着她。

    自行车有些旧,但擦得干干净净。

    方惠兰坐在后座,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隔着一层冬衣,也能感受到他蹬车时,腰背线条的微微收紧。

    她的声音闷在围巾里,“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个自行车。”

    她翘着腿,把脸埋在他的背后,避开吹来的冷风。

    陈玉树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被风吹得有些散:“你想要就买。”

    方惠兰的手,在他的腰侧轻轻摁了下,没有开口的回答他。

    自行车拐过一道弯,沿着条土路往前走,里面有些硬,车轮碾过冻土,咯吱碎响。

    村庄离家属院很近,骑车不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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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钟的路程。

    方惠兰从他背后探出一双眼,看了眼前方的路,快到村口了。

    弹棉花那家,门口种着很大一颗树,因为靠着村口的缘故,平时天气好时,村里不少人都会凑在树下做活。

    现在家家关着门,躲在屋里取暖,灰白色的烟雾从低矮的烟囱飘出,再慢慢散开。

    陈玉树带着她过去,弹棉花匠家也掩着门,他抬手敲了两下,“有人在家吗。”

    “欸。”屋里有人回应,接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声音。

    门开了,老赵肩膀上披着衣服,“进来,快进来说。”

    他把衣服裹紧,带着方惠兰他们往里面进。

    屋里比外面暖和得多,炉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铁壶嘴里冒着白气,把整个屋子烧得暖烘烘。

    桌子旁坐了几个人,年纪大点的那个。抓了把花生,“来弹棉花的吧,吃点红薯来。”

    金黄的红薯干烤得香甜,方惠兰摇头拒绝,“我们吃过了。”

    女人也没客套,把红薯干的框搁在桌边,笑着说:“想吃就拿,别客气啊闺女。”

    方惠兰点头回应。

    老赵接过陈玉树的手里的兜,“就这些啊。”

    陈玉树嗯了一声。方惠兰推着他的胳膊,跟着老赵往院子里的小屋里去。

    老赵把兜里的旧棉絮拿着称,称了斤两,又铺在木床上,才拿起一把墙上挂着的大弓。

    方惠兰侧头看了看身旁,她又将视线掠向木床上的棉花,看着赵师傅拿着弓弦在木锤的敲几下低沉地呜鸣。

    棉花在震动中慢慢散开,蓬松,宣软,细小的棉花毛絮在空中飘舞着。

    没一会儿,老赵停下来,把弹好的棉花卷好,装进袋子称了重量。他举着称杆让方惠兰他们看,“够称啊。”

    陈玉树点头,接过那兜棉花,把钱递给老赵。

    弹好的棉花比之前松软了不少,也胀大了不少,方惠兰捏了捏袋子的棉花,眼睛顿时亮起来。

    “真厉害啊。”她说。

    陈玉树走在前面,余光撇了她一眼,“你把棉花放咱们中间,能挡点风。”

    “行。”方惠兰上自行车后座,陈玉树把棉花放在她身上,自己蹬上车骑。

    回家后,方惠兰就开始把棉花和干草往垫子里面铺。

    她把干草厚厚地铺了一层,又放了两层棉花,这样坐的时间久了,不会往下陷。

    垫子只够做三个,方惠兰在缝纫机那放了一个,剩下两个,吃饭的时候用。

    方惠兰揉着脖子,从缝纫机前起来,陈玉树正靠着皮箱,在床上看书。

    暖光映着他的侧脸,眉骨投下一片阴影,鼻梁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清晰。他垂着眼,卷翘的睫毛投影在书页上,看的很专注,但在方惠兰的视线内,只维持了几秒。

    陈玉树合上书,“做完了?”

    “嗯。”方惠兰捏了捏脖子,往床上去。

    “脖子不舒服?”陈玉树坐直身体,靠近她,将手放在她的颈上,揉了起来。

    方惠兰顺势趴在床上,指挥着他:“再往下点。”

    “我腰也酸,也给我揉揉。”她说的理直气壮,声音闷在枕头上。

    陈玉树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胛骨下移,落在她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温热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衣,方惠兰也能感觉到那层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里,指腹的薄茧压在腰窝往下,像在试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