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换三个老公怎么了 > 31. 野莓果
    方惠兰没有再追问,对于隔壁的王华庆伤到子孙根的遭遇,她心里有些唏嘘忍不住多想。

    那天在医院捡回一条命的田芬芬,再也没有回来过院里,听说她跟着周巧女回家去了。

    而王大头前段时间,还在张罗着给他儿子王华庆相亲,王华庆本人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如今怕是不好再张口。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神奇。

    方惠兰从椅子上起身,回屋吃饭。

    过了几天,李勤来串门的时候,她说起这件事,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叹息,“你家隔壁王副团的事现如今,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她说完,又压低了声音,“也不知道传言是不是真的,说他那伤,往后连男人也难做了。”

    方惠兰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样的事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可她心底却偏偏觉得痛快。

    这样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传进那对母女耳中,不知道她们是否会有和自己同样的感受。

    方惠兰没告诉李勤她的感受,手上拿着木针翻动。

    李勤继续说着:“他那爹出门都低着头,躲着人走呢,这叫啥事啊这,还真应了那句人就不能做亏心事,报应迟早会来啊。”

    她抬头望着天,感慨起来。

    “老天啊,也不知道报应能不能不迟只早啊。”

    方惠兰跟着她抬起头,看了许久,安静地点头。

    “会吧。”她的声音很轻,被淹没在吹起的风中。

    七八月份的家属院,和苏城比起来,少了很多雨,气候也舒爽。

    但太阳还是又热又大。

    方惠兰很少坐在院子里,她拿着把蒲扇,坐在堂屋下,前后门大开着,微风吹过,带着干涩的草木味。

    她半闭上眼,靠在椅子上。

    忽然,方惠兰皱起眉。

    一切仿佛是她的错觉,腹部紧接着又轻轻动了一下。

    比起第一次,这一次力气稍微重了点,像是试探后的明确告知。

    方惠兰拿着蒲扇的手停在半空,她缓慢地坐起身子,另一只手轻轻落在隆起的腹部。

    手底下又动了一下。

    她这次切实地看清也感受到,孩子在跟她回应。

    意识到孩子在回应,方惠兰侧过脸,朝正在睡觉的陈玉树喊,“陈玉树,陈玉树,快过来。”

    陈玉树慌忙地从床上起来,几步跨在她跟前,“怎么了?”

    方惠兰伸出手。

    陈玉树不明所以递出手,被她牵着落在肚子上。

    方惠兰的眼睛亮亮地,声音低柔,“你叫她一下。”

    “宝宝?”

    陈玉树抬了抬眼,迟疑地开口。

    方惠兰示意他继续,陈玉树又开口:“宝宝。”

    话音落下。

    陈玉树的手掌下,隔着衣服,隔着肚皮,很轻微地碰了一下。

    陈玉树猛然看向方惠兰,看着她的眼睛,“在,是在动吗?”

    “嗯。”方惠兰低头看着贴在衣服上的手掌,他稍微移动了位置,是为了更清晰地能感受到。

    陈玉树蹲着身体,把头靠近手贴着的地方,眼睫颤动着,“宝宝。”

    那道轻微地回应,再次出现。

    一次比一次清晰。

    陈玉树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鼻头酸胀难受。

    手轻轻抚摸着刚才动的地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来。

    方惠兰:“是不是该起名字了。”

    陈玉树点头,“你来取。”

    “嗯?”

    方惠兰想了想,目光落在他濡湿的长睫,“你想过叫什么名字吗?”

    陈玉树顿住,说:“怀瑾。”

    方惠兰重复了一遍,“陈怀瑾。怀瑾握瑜。”

    她想过很多名字,都觉得差点意思,陈玉树这个也可以,但大名她还是想自己取。

    “小名叫怀瑾。”方惠兰说。

    “好,都听你的。”陈玉树见她采用,唇角弯着,低声说:“怀瑾。”

    陈怀瑾隔着肚子又动了一下。

    方惠兰笑了:“她还挺喜欢这个名字。”

    她抬手抚上腹部,“这是你爸爸给你取的名字,妈妈还没想好你叫什么,再等等妈妈,好吗,小怀瑾。”

    小怀瑾动一下来回应她。

    陈玉树问她:“没几个月就要生了,等孩子出生,你想找谁带?”

    方惠兰不禁问:“你家里怎么说?”

    知道怀孕后,就给陈家人写了信,那边什么态度,方惠兰也不知道,但陈母时不时寄一些补品还有她织的衣服。

    当初,陈家是让陈玉树过来退婚,后来陈玉树要和方惠兰结婚,他们也是反对的。

    要让陈母过来照顾她,方惠兰觉得还是算了,蒋莉也不行,还是要找会带孩子做饭的来。

    方惠兰看着陈玉树。他伸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手掌还停留在她的腹部。

    陈玉树说:“我妈信上说,她想过来,再带上孙姨来,说是一个远房亲戚,带孩子有一手,还懂一点药理。”

    对于婆婆还带人来,方惠兰也不奇怪,这年头家里没法照顾月子的,都是托远房亲戚来帮忙搭把手。

    “那也行。”方惠兰点头。

    她又问:“那说什么时候来没?”

    陈玉树想了想,回答说:“应该是你快生的时候过来,说是先提前让你适应。”

    提前适应?方惠兰有些不明白,但也没再细问。

    “哦。”方惠兰皱起眉,说:“那是不是要再打张床,不然到时候住不下?”

    “我想把这边也隔出一间来。”

    陈玉树指向厨房旁边,靠着后院那边,还能隔出一间屋子来,等到家里来人时,住着也方便。

    到时候蒋莉或者陈母来了,还能有间多余的房给她们住下。

    方惠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不算大,也不算小。能隔出一间小屋。她想象了一下布局,放一张床,桌子,柜子,都是可以的,窗户也正对后面小院。

    方惠兰瞧陈玉树那模样,一切似乎都安排妥当了,他想了名字,也准备盖房子,一切流程在她得到肯定后,就开始实施了。

    她随口问道:“那要请人来盖吧。”

    陈玉树摇头,“我自己来就行,很快的,就起一间房。”

    方惠兰看他一眼,手掌继续甩着扇子,甩了两下,又把扇子甩给他,彻底做甩手掌柜。

    “那窗户留大一点,住着也敞亮。”她提议道。

    陈玉树手劲大,风力也足。

    他觑了眼闭眼躺着的方惠兰,“那我就开始弄了啊。”

    “嗯。”

    方惠兰摆手,睁开一只眼,说:“想喝水。”

    陈玉树站起来给她倒水,递在唇边,又给她扇了会风,等人睡着后,视线盯着她腹部,久久没能挪开半分。

    盖房子的事,从当天就开始了。

    现在天热,容易中暑,陈玉树只简单的量了一下尺寸。

    方惠兰看他拿着本子记,走过去,“准备盖多大的呢?”

    陈玉树:“跟咱们那间比小一点。”

    很多家都是在挨着门口那边起两间,但陈玉树觉得他们要不了太多房间,就在厨房旁起一间就行。

    方惠兰翻看着他写的那几页,说:“到时候冬天可冷着呢,要起炕吧,你能行不,咱们手里也有钱找人来干。”

    陈玉树:“我可以。”

    方惠兰用余光看他,没再说话。

    过了两天,陈玉树特意挑了个凉快的傍晚,带她出去转转。

    方惠兰坐在车后座,手搭在他的腰侧,微风迎面吹来,带着溪边的水汽。

    到了小溪边,陈玉树停下车,扶着方惠兰下车。

    陈玉树:“你别乱走,我割点茅草拿回家晒。”

    方惠兰点头,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瞬间就被小溪旁开着的花吸引。

    溪流沿着山脚一路向南,望不到尽头,两侧的灌木丛里茅草格外茂盛,方惠兰走过去,翠绿色把她几乎挡的严实。

    陈玉树不放心地跟着她过去,离她只有几步,弯腰割茅草时,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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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关注着方惠兰的动向。

    发现她有往溪边靠太近的风险时,就停止割茅草,盯着她看,或出言提醒。

    方惠兰被管束着,活动范围甚至不能离开他视线内,有些生气地抓起一根棍子,朝陈玉树扔过去。

    棍子又小又轻,落在几步外的草地上,连个动静都轻飘飘,显得格外没威慑力。

    “你少管我。”方惠兰瞪着眼,走走木棍前,狠狠踢了一脚。

    木棍这下离陈玉树很近了。

    方惠兰则托着腰朝西边去,走着走着,低头去看那一大片的野花,黄色小花开的旺盛,鲜红色挺立的果子颗颗饱满,在暮色里泛着润泽的光。

    看着十分诱人。

    她见过这种果子,大丫她们拿来过,吃着甜甜的,汁水特别足。

    只是没想到在这儿有这么大的一片,没被人踩过的野莓果。

    方惠兰往自行车边去,幸好来之前她带了小篮子。从车把手上取下,她又返回那片野莓果去。

    那果子手碰一下就掉了,她捡着大的往篮子里放。期间,伸手往嘴巴里放了一个,甜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小一点的果子她没摘,准备留着过几天再来。

    “你在摘什么?”陈玉树把茅草捆成一轮,从溪水中上来,走到方惠兰身边。

    他看了眼地上的野莓果,目光又落在她手边的篮子。

    方惠兰被他扶起来,捻起一颗递给他,“吃过没?可甜了,你尝尝。”

    指腹贴上他柔软的唇瓣,野莓果汁水流在唇上,清甜的味道在鼻息间萦绕。

    陈玉树定定望着,眼睛落在沾染红色汁水的指尖,停了一会儿,他张开唇。

    含住了那颗饱满的野莓果。

    柔软的舌尖轻扫过她手指,在指尖留下不明显水痕。

    方惠兰的指尖在那一瞬间,触感几乎是沿着指腹迅速散开,而后像一颗扔下水里的石头,余波在水面上持续地荡漾开。

    方惠兰手没有立刻收回,她看到陈玉树的睫毛在暮色里微微低垂,看到他的舌尖挂着汁水,唇边还残留着红色印记。

    方惠兰盯着看了一会儿,仰起修长的颈,食指剐蹭过他的唇,笑容灿烂:“张嘴。”

    陈玉树微微启唇。

    这地方很隐秘,鲜少有人过来,风吹着茅草哗啦啦响着。

    方惠兰抓起小把野莓果,用手指一颗一颗抵进他的唇腔内,继续往里伸,把野莓果碾碎在他的舌尖。

    红色汁水顺着他唇角流淌,划过紧绷的下颌,打湿他的衣领。

    陈玉树呼吸粗重,身体在忍了许久后,带着隐秘地兴奋不可控制地发抖。

    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压抑又渴望。

    方惠兰的手指上全是汁水,还有他不断分泌的唾液,溪水哗啦啦流淌,掩盖住吞咽声。

    她看着陈玉树,眼底浮现出对陈玉树失控,一种复杂的神色。

    方惠兰把手抽回,垂在身侧。陈玉树的脸上还带着茫然。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可未消下去的呼吸依然很重。

    方惠兰一低眼,就慌乱地移开目光,对于那由她恶趣味而导致的大结果。

    她甚至不看正眼多看。

    实在是,令人不敢直视。

    方惠兰转过身去,呼吸声克制着更为明显。

    陈玉树暗哑的嗓音头顶响起,“我。”

    “先别说话。”方惠兰呼出口气,扭脸推他一把,声音不高,说:“先去水里消消火吧。”

    方惠兰离他远了一些,脸越来越热。

    虫鸣声断断续续,偶有鸟雀从头顶飞过。

    方惠兰张着唇,想要说点什么,可又不能切实地解决现有的问题。

    她睁着眼看陈玉树往水里去,溪水慢慢地从他的小腿,淹在膝盖,再往上是大腿。

    裤子被浸湿后,紧贴着勾勒着一双修长的腿。

    再往上,没有了。

    不用贴身勾勒,已经趾高气昂地冲着她。

    方惠兰拎着小筐的手扣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