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回来了！”小女孩第一个冲出来，卷发跳着，脸上还贴着一颗贴纸橙子，像小表情包上复制粘贴下来的。
温橙刚换鞋，还没站稳，就被小姑娘扑住了腿：“妈妈——我今天画画得了第一名！”
沈翊跟在后头，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洗干净的彩笔，一脸疲惫但笑容温软：“第一名是她自己封的，他们老师看完笑了半天，说她遗传了你，画得挺离谱的。”
温橙可不认：“我哪离谱了？”
沈翊看着她，意味深长：“你忘了吗？你那次非要画我，结果一笔下去把我的鼻子画歪了，还说是抽象派......”
她当场不服：“是你握着我手画的，沈老师。”
沈翊一噎，轻咳一声，沉声道：“我现在已经总结出原因了，当时主要是你太靠近，我呼吸紊乱，手一抖......”
温橙：“你手都放哪了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怪呼吸？”
小女孩抬头一脸茫然：“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
沈翊立即蹲下身，摸了摸女儿脑袋：“在说爸爸有多爱你妈妈呀。”
“那你爱我吗？”
“爱。”沈翊郑重其事，“但你是我和妈妈共同画出来的小画作，属于我们俩。”
小女孩听得一头雾水，但听到“画”字就开心了：“那我要画一幅我们三个人的画！”
“你确定吗？”温橙一言难尽的看着沈羽橙，“上次你给我画了一头卷毛狮子，说那是我。”
“那是因为你不让我吃冰淇淋。”小女孩振振有词。
沈翊一脸惆怅：“你这是画一幅《母爱如山狮》。”
夜深，小孩早已熟睡。窗帘没拉，月光正好落在沙发边，像专为他们铺设的舞台光。
温橙窝在沙发一角，抱着猫懒洋洋地拨弄戒指，羽毛的纹理在指腹下摩挲出细微的温度。
“沈翊。”她声音低低的，带点困意，又像随口一问。
“嗯？”他从画室走出来，身上还沾了点干颜料的味道。
“你是不是......画了我最多？”
沈翊走近，直接坐在她身边，顺势搂过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下巴搭在她肩头，声音贴在耳边。
“不是‘最多’，”他低笑了一声，气息烫人，“是只想画你。”
温橙轻哼：“可我一直画不好你。”
“你不需要会画，”沈翊懒洋洋地把她抱得更紧，“你是被我画出来的，橙色本来就该由我落笔。”
“听起来像在哄我。”她侧过头，脸离他只剩一指宽。
“那就哄。”沈翊眸色一点点深下去。
温橙笑得眼尾都翘了：“是你女儿说要再画一张全家福的，我等着看画呢。”
“全家福之后，还有夜生活。”他说得一本正经，手却已经轻轻扣住她后脑，吻了上去。
温橙的唇被他吻得发烫，推了他一下，气息不稳：“你女儿就在隔壁。”
“她已经签收完今天的爱了。”沈翊贴着她低语，“该轮到我了。”
他抱着她站起身，一路吻她到卧室。
门还没关，他就回头瞥了一眼墙上的那幅画——一家三口站在海边，海浪柔得像一层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