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继续替她按脚，还一本正经地给自己安排的明白：“今天我属于劳动密集型赔偿，明天开始精神赔偿。晚上如果你还没消气——我表演特色才艺，一口气亲十分钟不带喘的。”
温橙：“......”
她是真的绷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尤其是看着沈翊跪着、手掌笨拙地捏她的脚，脸色泛红，像只捣蛋被逮了的、还想努力撒娇卖乖的小猫猫。
“你觉得我会为了二十八万，把你换掉？”她见他这么乖，好奇的问。
“......你不会。你不在意这个。”沈翊一脸肯定，“但我怕你生气，不想看到你皱眉。”
“那你撒之前怎么没想我会生气？”
沈翊一脸肯定：“我当时觉得你会说我做得好，英勇、坚定、有信仰。”
“......真是说你什么好。”温橙抬脚踢了他一下，“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起来吧，赔偿方案通过了。”
“真的？”沈翊立刻蹭上来，抱住她腰，“我会努力长得更帅的......那我今晚是不是能用点特别的方式表达歉意？”
温橙笑着瞪他：“你刚说的表演特殊才艺，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遵命。”沈翊点头，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那我是不是应该多罚你几次？”
“也行。”他低声说，头轻轻靠在她腿上，睫毛抖了一下，“你想罚我多久，我就赔多久。”
“......你这话有点危险。”温橙嗤笑，“赔太久了，得让你改姓温。”
“也可以。”沈翊眨了下眼睛，“温家招赘，我愿意签卖身契。”
温橙笑着伸手，弹了下他额头。
“沈翊，”她低声说，“你啊，是我养过最矜贵的猫。”
沈翊一愣，然后一脸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刚被判了无期徒刑还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那我以后......不再随便撒蝴蝶了，也不再撒任何东西了。”他认真保证，“我愿意给你养。”
“你还敢？”温橙佯怒，“再来一次二十八万？还是二百八十万？”
“我不敢了。再有下一次，我先把自己买了行不行？要不直接改姓温，叫温沈翊？”沈翊立刻举手认怂，说的认真极了，“你相信我，我连你的拖鞋都不敢乱摆，都是按左脚斜45度角朝门口摆的。”
“你倒是研究得挺细。”
他是一点都不害臊，“为了能一直被你养着。”
温橙一愣。下一秒，笑着一脚踹他肩膀上：“你这张嘴......不去写剧本真的浪费了。”
沈翊稳稳接住，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你舍得吗？”他低声，“真的舍得不养我了？”
温橙看着他委屈又乖软的模样，忍了忍，到底没忍住，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行吧。”她笑，“这次饶了你。”
“我就知道橙橙不会怪我。”沈翊高兴得立刻起身去厨房找工具，“我给你做冰淇淋，我都查好了，你最近爱吃朗姆酒味道的......”
态度积极的，像是终于保住了自己“女朋友官方赞助宠物画家”的名额。
而他心里也在悄悄发誓：
再也不乱撒蝴蝶了。
万一下次，真变成二百八十万，她女朋友嫌贵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