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晶进产房那天,时宴像被上了发条一样,在走廊焦躁的来回踱步,鞋底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她进去五分钟了,怎么还没出来?!”
“是不是太久了?!怎么没人出来通知?”
“那你去看看啊,她是不是很疼?!”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已经见怪不怪,只当没听见。时爸爸看了都皱眉,终于看不下去,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冷静点,再这样待会儿产妇还没事,你先自己吓死自己了。”
谁知时宴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谁的老婆谁心疼!”
时爸爸:“......”
时爸爸决定不跟他这个不孝子说话了。
产房门终于开了,一名护士走出来。时宴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人家手,声音都哽咽了:“保大人!救我老婆!我要她平安无事!!”
护士吓得一哆嗦,一脸懵逼地看着时宴,结结巴巴的说:“......我是来报喜的。母子平安,龙凤胎,一切顺利。”
时宴:“......”
时爸爸:“......”
连护士都忍不住补了一句:“您情绪别太激动,孩子哭声都快被你吓回去了。”
等确认唐晶平安无事,时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直接坐在长椅上,腿软的好半天站不起来,抬手捂住眼,一边抖一边喃喃:“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生了,生一次够我折寿十年了......”
产后第三天,唐晶一边吃着补汤,一边逗时宴:“你不是说好了要取名字的吗?我听听你想叫什么?”
时宴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我......找了好多名字,吴助理还在做比对评分......”
唐晶:“......你是在给孩子起名,还是在做品牌命名报告?”
这边话刚说完,时爸爸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点郑重其事的喜色:“我请了老师算过八字了,俩孩子五行都缺火——我想了两个名儿,一个叫时晟,一个叫时昕。”
时宴瞬间冷面皱眉,挡在她床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孩子,是我老婆辛苦生的。起名这件事,只能她拥有最后决定权,谁都不许插手。”
时爸爸:“......”
“我是爷爷!”
“我是爸爸。”时宴据理力争。
时爸爸气得差点背过去,捂着胸口喃喃:“我怎么养出了这么个不孝子......”
时宴不理他,转头温声问唐晶:“你要不要想想?你起的,叫什么都行。哪怕你叫‘西瓜’‘凤梨’都行。”
唐晶顿时笑得不行:“你要是真认,那我可起了?”
“起!”
她咳了一声,郑重宣布:“那就叫——哥哥:时叽叽,妹妹:时喳喳。”
时宴:“......”
时爸爸:“............?”
“活泼开朗嘛,就叽叽喳喳,朗朗上口!”唐晶笑得眼睛弯弯,“有趣又洋气,一听就是龙凤胎。可不要学他爸爸,话少的可怜,连邀功都不会!”
时爸爸扶额,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才允许这对不着调的夫妻一起参与命名。
时宴沉默两秒,艰难的点点头:“我老婆起的名字很可爱。”
“你确定不换?”唐晶挑眉。
“也可以。”时宴理所当然道,“你开心最重要。”
时爸爸已经决定,回头要偷偷让人备个金匾,把这对小孙子孙女的奶名刻上去,以后每年压岁钱就写:赠予“叽叽喳喳”——他倒要看看,这夫妻俩以后怎么面对孩子们。
傍晚,唐晶哄着两个小豆丁睡觉,时宴坐在床边,一手一个在摸小手,低声问她:“老婆,你真的打算一直叫他们这个名?”
“有怎么了?”她特意逗他,“叫着叫着,他们可能就成了最活泼的崽。”
“那他们上学会不会被老师点名的时候......哭出来?”
“不会的,他们爸爸可以给学校捐款。”
“......那就这么办!”
唐晶午睡醒来,叽叽在左,喳喳在右,两个小崽崽奶声奶气地哼哼,像小奶猫要投喂。
时宴给她喂了粥,刚端碗出去,就碰上了秦时月鬼鬼祟祟地往客厅角落塞户口本。
“你干嘛?”他皱眉。
秦时月被小舅舅的冷脸一吓,直接把她外公给卖了,“不关我的事!是外公让我偷的!”
刚进门的时爸爸听见外孙女还没等出事呢,就心虚的给他卖了,真是......干不了一点大事。
“......爸,你干嘛?”他皱眉。
“咳,”时爸爸一脸镇定,“我就、就......帮你们把孩子的户口办了。”
“名字呢?”时宴立刻警觉。
时爸爸咳了声,小声回道:“叽叽喳喳那能行?!以后上个学怎么自我介绍?爷爷这是为他们前途着想!”
时宴下意识要不满,结果翻开那户口页:时晟、时昕。
时爸爸挺直了背:“你看,我都替他们想好了,将来写字好看、签名潇洒、社交体面——你要是还嫌弃,我立刻改回叽叽喳喳。”
时宴立刻同意:“改回去吧,我老婆喜欢。”
老父亲懵了......他儿子已经恋爱脑晚期了吗?
最终还是时爸爸花了两个亿,跟儿媳妇买来了龙凤胎的命名权,才保留下这俩正常的名字。不过只有时宴,坚持叫:叽叽、喳喳。
这是他老婆起的,他只认这俩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