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二她超在意[快穿] > 15. 第三个他
    苏姌笑而不语。

    时砚的两具尸体她只找到一具,另外一具还不知道在哪里,她怕自己应和完,那尸体跳出来把她和魏晋凇就地正法。

    没有得到苏姌回话,魏晋凇小小难过了一下。

    他不能因为苏姌的过错惩罚自己。

    魏晋凇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用锡纸包好三明治,放进了空气炸锅里。

    设置好时间,他洗干净手,再度贴到了苏姌身上。

    气息吐在耳垂,染红那一处软肉。

    冰冷的注视感让苏姌脊背一凉,她又看到了自己死去的老公。

    他站在魏晋凇做饭的地方,身上还冒着咕嘟咕嘟的黑烟,里面翻涌着什么东西,好似下一秒就要从厨房冲出来。

    她紧张的推开了魏晋凇,老公依旧站在那里,一片黑乎乎,看不清他的脸。

    但苏姌知道他在看自己。

    “魏晋凇,你和我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和我老公过得很幸福,请你不要在打扰我了。”苏姌一本正经的对老公表达着自己的立场。

    轻笑声传来,苏姌都想找针把魏晋凇的嘴缝上了。

    笑笑笑,人都是被他笑出来的。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苏姌恼羞成怒。

    “等你嘴消肿了再和我说这些无情的、没用的话。”魏晋凇手指从苏姌微肿的唇上擦过,“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事儿你不是第一次做了,苏姌,直到下下辈子,你也不摆脱不了我。”

    苏姌张嘴咬下,听到对方倒吸一口气才松口。

    结果抬头对上他幽幽神色,苏姌投降了。

    她不想在命案现场do。

    叮——

    魏晋凇收回目光,转身去取早餐。

    苏姌四处看着,没找到老公的身影,忧愁的接过早餐开始思索现在是个怎么回事儿。

    “时砚去老宅几天?”魏晋凇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

    算盘珠子都崩到苏姌脸上了。

    她微笑道:“如果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滚。”

    魏晋凇根本不吃压力,他怎么会放过轻易放过时砚不在的时间?

    苏姌蹙眉,想办法催魏晋凇走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她看了眼魏晋凇所处的位置离血迹有很远的距离,拿着手机走到了另一侧。

    彭卮。

    这又是谁?

    苏姌查看了一下两人的通话记录,0。

    没有通话记录但有备注。

    苏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按下接听键,清冽的声音从话筒处传来:“姐姐。”

    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苏姌把音量减到最低,手机放到耳边,瞟了一眼魏晋凇以及自己周身没有人,才仔细去听对方再讲什么。

    “我刚期末考结束,前两天没回你消息很抱歉。”对方歉意满满,苏姌没说话,对方以为她在生气,沉默了几秒后,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用一股毅然赴死的语气说,“我今晚就去和她分手,姐姐,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

    苏姌:“……”

    她不认为这是她亲弟弟。

    “我结婚了。”苏姌陈述道,“我现在和我老公过得很幸福,请你不要在打扰我了。”

    不管对方什么反应,苏姌挂掉了电话,并把他拉黑了。

    湿冷的气息喷洒在苏姌额头,她手指僵硬的暗灭屏幕,从手机屏幕的反光中,看到了一个疑似老公的身影。

    手腕被湿冷的东西缠住,触感像是蛇的粘液一般,苏姌厌恶这种滑不溜湫的触感,然而她现在并不敢表露出来。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东西就是鬼。

    苏姌扯出一抹笑,试图安抚时砚。

    或许是他生气了,也或许是他在报复,越来越多的软体缠上苏姌身躯,甚至有一根摩挲到了她大腿根部。

    苏姌紧抿双唇,眼睛惊恐的斜视着出现在自己脑袋侧方的湿淋淋黑发脑袋。

    水迹滴答到胸脯,冷的苏姌打了个冷颤。

    然而这并没有脸颊被舔舐的感觉令人可怖。

    坚硬的牙齿咬着软肉,苏姌并不怀疑对方会将自己吞吃入腹。

    她现在除了一双眼睛勉强裸露在外,整个身体都被拖入到了一个阴冷潮湿的空间。

    ……

    眼前最后一点光亮即将被吞噬,一只手忽然在她面前晃了晃,苏姌努力睁眼,试图冲破束缚抓住那双手。

    苏姌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没有移动半分。

    她闭眼,放弃了。

    杀了时砚两次,她回本了。

    输了不亏。

    粘液刺激的苏姌眼睛流出生理盐水,泪水滑落,啪嗒滴在触手上。

    仿佛被火灼烧了一般,触手骤然松开。

    苏姌四肢无力,瞬时向前倒去。

    魏晋凇吓了一跳,立刻伸手将她接住:“苏姌,你怎么了?低血糖?”

    魏晋凇恍若没有看到苏姌身上各处缠绕留下来的红痕,探手触碰她的额头,无法确定是否发烧后,他以自己的额头相触。

    雨水混合泥土的味道进入鼻腔,魏晋凇疑惑的蹙眉。

    这几日A市并没有下雨,她身上的味道是……?

    新的香水?

    魏晋凇见她大喘气,揽住腰弯和膝盖窝将人腾空抱起。

    苏姌本来还在平复心情,余光猛然注意到对方在向客厅沙发处走去,忙拽住魏晋凇衣领,艰难吐出一个字:“床……”

    魏晋凇转弯去向主卧,将苏姌轻轻放置到床上,无视充满红色和喜庆的新婚房设置,他只关心苏姌的情况。

    “我没事儿,前几天着凉感冒了,还没好。”苏姌面色苍白,虚弱的模样不似作假。

    “家里有感冒药吗?”魏晋凇起身准备去找药,听到苏姌说没有药,他冷哼了一声,“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

    “我去给你买药。”

    苏姌目送他离去,只觉得心累。

    她试图跟系统沟通能不能放弃这个世界直接离开,被拒绝了。

    直接离开委托人会彻底消亡。

    一个灵魂的重量,苏姌承担不起。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安抚了自己两分钟后,艰难起身,打算在魏晋凇回来之前,把客厅的血迹清除掉。

    然而刚出卧室,苏姌就猛地往后一个大撤步,退回了房间内并关上了门。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她好像看见她老公了。

    不是乌漆嘛黑湿淋淋、对自己有杀心的那个老公,是干燥的、温暖的,有活人感的,她几个小时前刚杀死的种樱花树的老公。

    现在她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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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

    A.趁其不意,再杀死他。

    B.打个半死,关起来,研究一下。

    C.假装看不见,等他自己消失。

    苏姌打开门,故作镇定的向外走去。

    她鬼鬼祟祟移到客厅,偷窥到新出现的老公有影子后,她心中的害怕散了大半。

    只要不是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正自信之时,新老公转过来了头。

    表情算不上多么温柔和善,手里还拿着沾血的地毯。

    苏姌直心中犯嘀咕,以不变应万变。

    新老公站起身,古井般毫无波澜的双眸落在苏姌身上。

    苏姌感受到熟悉的注视感,已经麻木的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来表达她这草了蛋的心情了。

    “你,没有受伤。”

    新老公语气很平静,陈述着这个事实。

    苏姌面不改色:“我本来想给你做牛排,从冰箱拿出来化冻,血水弄到了地上。”

    他神色缓和了很多:“嗯。”

    “不用你做饭,家里有佣人,交给他们做就行了。”

    苏姌哪儿敢让家里再来人,一个魏晋凇就够她头疼了:“老公,我想吃你做的饭。”

    新老公双眼眼珠震颤着,分裂出四五六……数不清的漆黑瞳孔,苏姌透过他的瞳孔,清晰的看到了其中倒映的自己,不禁头皮发麻。

    但她既不敢偏头不看,也不敢一直看着。

    “哎,我头好晕,现在只有吃到你亲手做的、专门给我的爱心早餐我才能好,老公,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吧,快去做吧。”苏姌抬手扶额,借着头晕的晃晃悠悠的往沙发处走去。

    她的手机似乎放在了玄关处?

    苏姌半眯着眼,偷偷瞄向玄关。

    无论如何不能让魏晋凇出现在新老公面前。

    正绞尽脑汁想着,忽地传来密码开锁声。

    苏姌一跳三米高,回头看了眼厨房内,似乎没有人出来?

    “老公,我去开门,你继续做饭哈!”苏姌往玄关小跑,此时她很恨这套大别墅。

    她赶在门打开前,按住了门,小声的对门外说:“时砚回来了。”

    门外的人沉默未应。

    苏姌背后汗毛竖起,砰的大力关上门,自言自语道:“走错门了啊,咱家哪儿有什么姓顾的。”

    她一扭头,果不其然看到了‘他’正在看着自己。

    “老公你做好饭了吗?”

    苏姌看到了自己脸上心虚的表情,无力极了。

    原来撒谎是一件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

    她能骗过时砚吗?

    “没有。”时砚迟钝的回答,他想了一会儿,又说,“让王妈过来。”

    苏姌内心被“我去,他竟然信了”刷屏填满,她嗯嗯点头,想越过对方,从这个充满危机的玄关离开。

    然而她走了两步,回头发现时砚还站在原地盯着什么。

    定睛一看。

    正是她的手机。

    绿色程序的消息不停往上弹着。

    苏姌心里咯噔一下。

    是谁发的消息她已无心分辨!!!

    手机——

    苏姌飞扑过去。

    扑了个空。

    ‘他’捏着手机,眼底泛着诡谲的光,静静的看向苏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