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寡妇美人模拟器 > 18.给我
    这难道是中毒了?

    沈瓷被谢昭吓了一跳,同时又因为这黑血,心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郑氏则是吓得彻底慌了神。还是周围的丫鬟小厮立刻去喊来府中的郎中。

    郎中很快给谢昭把过脉后,道:

    “二公子应该是近些日子本就受了军棍,身体还未大好,再加上刚刚动了气,一时肝血郁积,这便吐出血来。

    等之后开个方子调养一二,慢慢就能缓过来了。”

    见儿子还是未醒,郑氏便还是分外忧心。而沈瓷这时便说了刚刚谢昭吐出的那滩血,先是起初是黑色,然而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鲜血的红色。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都朝地上看去。

    此时地上那血已经自然而然由鲜红变成了暗红色,瞧不出来什么其他的。郎中便拿银针戳了试了下那血,发现并无变色,又在郑氏的催促下仔细把完脉,这才摇着头说道:

    “二公子并无中毒。是不是娘子您看错了?

    何况老夫从未听过,有什么毒能让人喷出的血起初是黑色,随后又变成鲜红色。”

    然而沈瓷却摇摇头,说确实一开始就是黑色的。

    这么一说,郑氏便立刻又将心悬了起来。谢韫急匆匆听了消息赶来,也正好听到这话,于是他便又去宫中请了御医来。

    宫中的御医医术水平要比普通郎中高上不少,很快御医也是细细把完脉,又去验了血中是否有毒,最后也是同一副说辞:

    “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能这般变色的毒药。

    老夫人、大公子放心便是。只是这些日子,二公子可不能再气着了。这气大伤身,可真不是说说而已。”

    难道是游戏bug了?

    沈瓷听完后,不再多言。

    而郑氏听完便一边抹着泪,一边点头应下。等到御医留下方子走后,谢韫嘱咐人去煎药,随后又对母亲说道:

    “娘,二弟性情刚烈,自小性子就是执拗顽固,您还不清楚吗?

    何况他现在还有伤在身,您又何必非要跟他置气呢?”

    郑氏听了这话,正要说些什么,便瞧见谢昭醒了,众人立刻上前。

    “二弟,你觉得好些了吗?”

    “昭儿,你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要请郎中来?”

    然而谢昭却是抿唇不语,只定定地瞧着母亲。

    郑氏一愣,很快便明白自家儿子这意思,终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叹了口气,又是有些心疼,又是分外气恼地说道:

    “算了算了,都依你就是了。

    我也真是没想到,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冤孽来。之后你想怎样就怎样,母亲也不管你了!”

    “孩儿多谢母亲成全。”

    听到自家儿子中气十足,应是没有大碍了,郑氏便是气得转头走了。

    谢昭瞧见沈瓷站在后面些,便是一眼不错地望着她,很快露出个温和的笑意来:

    “吓着你了吧。”

    沈瓷见他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惦记着她的身份,心中便是分外复杂。

    她上前问谢昭感觉如何。谢昭便是摇着头坐起身来,大咧咧地说道:

    “这点小伤而已,不妨事。不过我倒是知道以后该怎么对付母亲了。

    她若再阻止咱们,我就再吐血晕倒给她看。”

    沈瓷听了这话,都不知该是气还是笑,便是狠狠给他塞了一勺苦药。

    谢昭以往喝药,当然是直接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这般便不会太苦。但是现在美人在侧精心服侍,他便是甘之如饴,一勺一勺等着沈瓷来喂。

    喝完之后,他又将人一把揽在怀中,一起半倚在榻上说道:

    “我想过了,在这谢府中人多,就总是不痛快。既然我都成家了,便应该分出府去。

    等到咱们另去外面买个宅子住,省得拘束。”

    这么一说,沈瓷倒也很心动。

    她本来还担心长安物价贵、地价高,买不了好宅子,但是谢昭听完之后笑得前仰后合,很快给她展示了一把作为大司马将军的财力。

    既然自家夫君有钱,郑氏也同意,沈瓷这些日子就带四处看地段、选房子,倒是颇有些把游戏玩出了家装游戏的感觉。

    买下宅子后,她又亲自设计重新布局,还去订了家具和瓷器、假山等等各种家装用品,玩得乐在其中。

    然而她这一忙,也就忽略了不能出门去的谢昭。因而每次瞧见谢昭那带着些怨夫般的目光,沈瓷便是轻咳一声,说让他忍忍。

    毕竟她也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嘛,男人,就要懂得识大体。

    谢昭也因此不好说些什么。直到这日下了大雪,屋外路不好走,沈瓷便也不得不留在府中。

    这时,沈瓷便是兴奋地拿着图跟谢昭讲新院子的布局,谢昭却是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从上而下地吻着沈瓷那乌发,耳珠,再一路往下到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手上也是一点都不省力,揉面团一般的力道越来越重。

    被捏到了敏弱之处,沈瓷立刻浑身一颤,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哼声,她推住男人的胸膛,严肃拒绝:

    “你伤都没好。再说了,郎中说要你静心养气,可不能做这事。”

    谢昭素了将近两个多月,每日美人在怀早就都忍不了了。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是他仗着自己底子好,便硬是把人抱在自己怀中,烙贴到她柔软的腰肢上磨蹭,还环抱着她说道:

    “郎中是让我静心养气,阴阳相合也是补气养生之道。

    再说了,我不能大动,那你来动不就好了?你这样坐我身上……”

    沈瓷听着男人在耳边这般那般的说,而腰窝处也烫得很,立刻捂耳摇头:

    “不行不行。”

    虽然女上位她也很想试试,但是这身子可经不住折腾,软得太厉害又敏感,绝对没几下就动也动不了,还得让谢昭来撑着施为。

    到时肯定这么一大动,定然得伤口崩开。

    虽然沈瓷说得有理有据,但是素了太久的男人却还是磨着缠着沈瓷,不依不饶说道:

    “那干脆你就……给我看好了。”

    沈瓷一开始都没明白,不过很快谢昭便抓着她的手指,拿牙轻磨着咬了几下。

    沈瓷明白过来后,那如白瓷般的面颊上飞起两团胭脂色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红色,急忙摇头欲走,却又被人拽着袖摆一把拉了回来,使劲地缠磨道:

    “我这都素了多久了?

    再说,日后我要是出征去,小半年都回不来,你还不提前慰劳慰劳你家夫君吗?”

    这南边的南齐越过长江大举进攻在即,他迟早都要出征,就是早晚一些晚一些罢了。

    想到之后或许得半年多瞧不着人,谢昭便更是缠磨得紧。

    沈瓷最后被男人用手臂紧紧箍着,又是揉捏了半天,也是又软又无奈地答应下来。可随后她便咬咬唇,那被贝齿轻轻咬住的唇瓣就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声音带着几分如初开海棠般的羞道:

    “可、可我不会。”

    “没关系,夫君手把手教你就是。”

    很快,那床幔和上好的丝绸袖裙一起滑落。男子粗糙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着另一只瓷白纤细的手。那瓷白的手腕细得惊人,在男人麦色的肌肤映衬下,更是白得透明,被握着从那纤细的脖颈锁骨处渐渐向下,一点一点,轻轻缓缓。

    便如那野外生火一般,半点都急躁不得。男人分外有耐心地教着沈瓷如何在自己的肌肤上点火。

    没一会儿,沈瓷便咬着唇颤着腰肢,无力地伏倒在男人的臂膀之中。

    她一双波光杏眼之中水雾迷离,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如同蝶翼上沾了晨露。

    白瓷般的肌肤上染上了初春桃花般的浅红色,那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直至衣襟深处,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日光染上了淡淡的霞色。墨藻般的发散落而下,披在身上,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如绝佳的瓷器一般精美,只耐人一点点放在手中细细斟酌把玩。

    直到后面沈瓷手指都在抖着的时候,她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手指能够伸到这么长,还灵活到这个地步。不过自然,光靠她一人是做不到的。同时感受到的,当然还有男子那粗糙的厚茧……

    等到沈瓷受不住,蹙着眉便想要放开手的时候,谢昭便是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了。由哄着幼兽入笼的徐徐缓缓,变成了不顾猎物如何哭泣求饶,都要将其一点一点残酷地拨开吞吃入腹。

    等到美人靠在榻边上,无力地扶着案头,颤颤喘气,谢昭便是分外餍足地拿着帕子帮沈瓷擦拭手指。见她瞪眼看来,便还亲吻她的腰窝,道:

    “美景绝伦,真比什么妖姬跳舞都要好看。”

    沈瓷想要去捂他的嘴,但是手上润泽,一时又羞得都不想去动手了。然而这时那厚脸皮的男人却是又将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肌上,一点一点缓慢摩挲说道:

    “瓷儿刚刚是吃好了,但是夫君我还饿着呢。你总得帮我不是?”

    这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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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瓷的手被握紧收住的时候,便是一瞬间想要收手下榻而去,却是被人牢牢抱着。

    后来一只手不够,还又换了另一只一起来,直到两只手指都酸得不行,谢昭却还是没完没了。又是忍不住将柔弱无骨般的人抱在自己身上,咬着她的锁骨狠狠说了些没边没际、也没耳朵听的那些混话,最后才再次给沈瓷擦净手指。

    沈瓷气得几乎都不想再理他,但奈何这身子软得很。

    于是之后五次里面,总有那么两次会被这男人得逞。就这般靠着美人好生服侍内外,谢昭心情大好,没一个月就彻底好了。

    而这时圣旨便也下来,让他复命大司马,领十万兵马出征迎战南齐。

    调兵出征尚且还需要几日时间,谢昭这几日明显忙碌起来,日日都要去军营中。不过哪怕如此,在出征之前,谢昭还是带着沈瓷去了趟即将弄好的新宅子。

    如今这新宅子便只差几个门匾,还有窗户了。虽是冬日天寒,但沈瓷选的这位置地段好,又坐北朝南,采光好。

    冬日正午时的阳光晒到院子里,便还是暖融融的,一点都不觉得冷。

    谢昭便抱着沈瓷坐在庭院之中,瞧着二人未来的居所,说道:

    “等我出征回来,我们便可以搬过来了。

    春日我们可以在这假山石中赏桃花,夏日在湖边避暑赏鱼、赏雨赏荷叶。

    秋日便可上这屋顶台处喝酒纳凉、看星星和萤火虫,冬日便引温泉水到我们院子的池中,定暖的衣服都不必多穿。”

    沈瓷本听着前面还有些期待兴奋,可一听到冬日温泉水,再被狠狠咬了下耳垂,她便骤然回过味来了。顿时怀疑地扭头打量了下谢昭。

    他该不会是打算春天在假山石中,夏日在湖边亭子边上,秋日在屋顶,冬天在温泉水中……

    被这般瞧着,谢昭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幕天席地,更能接纳天地之气,符合黄老养生之道。”

    沈瓷:………

    好好好,合着要搬出来住,哪里是因为别人在会拘束?

    这下倒好了,彻底放飞,哪里都不拘束了是吧!

    沈瓷嗔他一眼,转身就想走,然而却又被男人拉住抱回怀中说道:

    “瓷儿,这些日子我很后悔。

    若是当时成婚之前,我便提前去瞧过你,我就不会只让你以妾室的身份嫁进来。若我当日重视你我的婚事,就不会让你们二人错嫁,一夜还未曾发觉。”

    他的妻子和他的大哥错嫁洞房,谢昭虽说不在意,但是沈瓷嫁人拜堂时,牵着她进了谢家的不是他,夫妻对拜的不是他,第一夜掀开盖头,沈瓷第一眼见到的也不是他。

    由此后来,大哥便也对沈瓷心中生出不该有的觊觎。也成了沈瓷第一个男人。

    那一夜浓情蜜意,曾经以为是未来一辈子的夫君,又怎可能在她心中毫无痕迹?

    虽说这做将军的平日里不拘小节,但是他却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沈瓷的心似乎并不完全在他这里。

    只是时间不可重来,过去的事已然发生。

    说到这里,谢昭便是执起沈瓷那白腻如脂的手,在她手背上亲吻,随后温柔地注视着她说道:

    “过去的事情,我们都将它忘掉。以后我二人住在这府中,不会有母亲,也不会有大哥。

    你的眼里便只有我,心中也只有我一人。我们二人一生一世白头偕老,心中再无旁人。答应我可好?”

    这是要让她彻底放弃其他的NPC?

    沈瓷眸光一动,杏眼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瞧着谢昭的眼,正想说什么,然而忽然间,院外却传来了谢韫的声音:

    “二弟,题匾额为何还非要将我大老远的叫过来,就非得在你府……”

    谢韫说到这里,便瞧见了院内二人相拥的亲密姿态。而谢昭的声音也先他一步落下,一字不错地入耳。

    谢韫顿时便住了脚步,在院外隔着谢昭的背影,瞧着他怀中的沈瓷。

    被谢韫这目光瞧着,沈瓷一颤,便要立刻挣开男人的臂膀。

    但谢昭却是眸色一沉,紧紧将人揽住,又吻了下她的脸颊,也不去管身后那灼人的视线,再次问道:

    “以后,你便眼里心里都只有我谢昭一人。你可答应了?”

    【叮,谢昭似乎察觉到了你三心二意,因此向你发出独占邀请。此时你选择:

    一、答应谢昭,承诺以后1v1搞纯爱。

    二、当场拒绝。说你个心机boy想什么美事呢?我们女人当然是要all in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