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顾总的前妻吗,她来干嘛?”

    “能干嘛,抢男人呗,今天有戏看了。”

    我懒得搭理,秦茜茜挽着我亲切道:

    “今天有些忙,贺小姐多担待。”

    又贴着我的耳朵放狠话:

    “你还真敢来啊,不管是男人还是公司,你想都不要想!”

    我看着她阴冷的眉眼笑道:

    “顾临川我不和你争,至于顾氏嘛……”

    “你说了不算。”

    她警惕问:

    “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啊,自己看大屏幕喽。”

    中午12点,宾客都来齐,婚礼仪式开始。

    舞台中央的播放婚纱照的大屏幕突然黑屏。

    下一秒秦茜茜妩媚的声音从四周的喇叭里传来。

    【**,您看合同的事……】

    男人声音被处理过:

    【你那么可人,都听你的。】

    大屏上的视频是打过码的,可秦茜茜这张妩媚讨好的脸清晰可见。

    她脸色惨白,跑到台上试图遮挡:

    “都别看,都不许看!”

    又崩溃大喊:

    “谁放的,给我关了!”

    宾客们笑着看戏,新郎官顾临川愣在原地。

    脸色青一块白一块,像调色板。

    他大概没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和他共苦的姑娘。

    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场盛大的婚礼。

    新娘哭花了妆。

    新郎脸色黑成碳。

    宾客们的笑声如刀子,一下一下戳破顾临川的尊严。

    司仪表情为难,不知道该不该上台。

    最终还是顾临川,亲自拔下了电源键,宴会厅安静了。

    他替秦茜茜擦干泪,牵起她的手。

    温柔笑着:

    “这是造谣,我会依法追究拍摄者的责任,我相信我的妻子。”

    “感谢各位来捧场,婚礼现在开始。”

    众人抿嘴,笑的意味不明。

    顾临川站在台上,朝我举杯,眼底是翻涌的恨意。

    我勾唇,举杯回敬。

    除了这个小小插曲,婚礼一切照旧。

    可正不正常,只有私下才看得出。

    “婚礼第二天,秦茜茜穿着长袖来的公司,带着墨镜。”

    “估计没少挨打。”

    助理笑着,替我解气。

    “顾临川看着人模狗样,居然是个家暴男。”

    “还好您和他分开了。”

    我笑笑,站起身:

    “备车去顾氏。”

    助理眼睛一亮:“好嘞 我等这天好久了。”

    贺家的事情忙完,顾氏也该迎来它真正的主人。

    顾氏最大的会议室在33层,全公司上下都在。

    包括保安和前台。

    为了迎接公司最大的神秘股东。

    也就是我。

    9

    他们做足了准备。

    尤其是顾临川,连夜做了68页的PPT,做好了表现自己的准备。

    秦茜茜坐在他旁边,穿长袖带墨镜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手里也拿着厚厚的草稿纸。

    我进来时,顾临川还在顺PPT。

    他看到我后蹙眉: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助理想上前,被我抬手制止。

    “我是来开会的。”

    秦茜茜刷的站起身:

    “顾氏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谁准你进来的?”

    “报警,告她私闯公司,告她窃取商业机密,把她抓起来坐牢!”

    她大喊着,气到浑身发抖。

    顾临川双手插兜,没说什么。

    保安朝我走来。

    距离三两步时,贺家保镖破门而入,站在我身边。

    保安顿住脚步,不敢再靠近。

    顾临川脸色黑了:

    “在我婚礼造谣的账,我还没来得及找你清算。”

    “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今天的会很重要,识趣的赶紧滚。”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眉峰微挑:

    “如果我说,你等的大股东是我呢。”

    顾临川一愣,随即捧腹大笑:

    “贺敏你做梦呢,你现在和顾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秦茜茜冷笑着:

    “看来被贺家赶出来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人都被刺激疯了。”

    剩下的员工和碰顾临川臭脚的小股东纷纷跟着嘲讽。

    “哪来的癫子,都说起胡话来了。”

    “你没听说啊,贺家老爷子不行了,遗产给俩儿子平分,一分钱都没给她留。”

    顾临川听到这,脸上挂起笑意。

    “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乖乖的,以后我身边给你留一个位置。”

    “若不听话,京市别想呆了。”

    我调侃问道:

    “我倒不知,京市何时轮到你横着走了?”

    顾临川满脸不屑:

    “收拾你,绰绰有余。”

    下一秒,王宽推门而入。

    他恭敬地朝我点头:

    “贺总您终于来了,怎么站在外面,您上坐。”

    顾临川笑容一僵:

    “王总,您这是干嘛。”

    王宽是顾氏的第二股东,顾临川的上司。

    秦茜茜也殷勤道:

    “是呀,贺敏现在和顾氏没有关系,我正想喊保安赶人呢。”

    王总脸色大变:

    “你们真是胡闹!贺总今天是来听工作汇报的。”

    “不是看你们耍泼发疯的!”

    俩人听到这话脸震惊看我,却不敢信;

    “这不可能,收购顾氏的人不姓贺。”

    “那是贺总的朋友,替她出面而已。”

    我勾唇一笑:

    “早说了,我是来开会的。”

    我看着他们的脸一寸一寸白下来。

    他整个人僵住,血液跟着倒流,指尖冷到发颤,最后硬生生挤出一句:

    “这不可能。”

    秦茜茜刷的一下摘下墨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朝我大喊:

    “你不是被贺家赶出来了吗?”

    “你为什么就阴魂不散!”

    助理上前,冷声警告:

    “两位如果再对贺总出言不逊,我立刻报警。”

    全场安静,讥讽我的声音消失。

    会议开始,我直奔主题:

    “我要解雇两个人,顾临川和秦茜茜。”

    两人又暴起:

    “凭什么,这个公司是我的心血,没有你耀武扬威的份!”

    我脚尖点地,椅子转了半圈:

    “凭我是老板啊。”

    下一秒保镖夹着他们出去,把他们的私人物品也一起扔掉。

    至此顾氏贺氏全部收入我囊中,财经频道轮番播报我的事迹。

    顾临川和秦茜茜在出租屋里看到的。

    秦茜茜奔溃:

    “我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你。”

    “你想想办法啊,我不想住出租屋!”

    顾临川没惯着她。

    站起来就是一拳,打的她惨叫:

    “要不是你我们能离婚?”

    “如果没有你老子现在还是顾氏总裁,我老婆才不舍得赶我出门。”

    “给我带绿帽子,你他妈还给我带绿帽子!”

    秦茜茜哭着狡辩:

    “我那是为了帮你。”

    顾临川似乎不领情,打得更加起劲了。

    秦茜茜求饶声由大转小。

    最后还是好心邻居报警才救的她。

    顾临川因故意伤害罪入狱。

    被判有期徒刑5年。

    秦茜茜不解释和解。

    警察电话打到我这时,我正在马尔代夫度假。

    “贺女士,顾临川坚持要见您。”

    “您能不能来一趟京市警察局。”

    我勾唇一笑;

    “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

    说完挂断电话。

    至此天高海阔。

    烂人烂事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