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被扔进精神病院,远在国外的姐姐早已订好机票要回来救我。
却被顾思晚抢先一步。
她当时反复告诫我,别因为对方救了我,就急着跳进第二段婚姻。
人心隔肚皮,何况是港城最薄情的商人。
可那时我刚被傅晴和秦逸联手推入地狱,急着抓一根浮木。
我把姐姐的话当成耳旁风,一意孤行嫁给了顾思晚。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最疼我的始终是家人。
能重新回到姐姐身边,是我这五年里,唯一的幸运。
姐姐见我落泪,声音低沉沙哑:
“阿琛,你以后...”
我轻轻眨了眨眼,平静地点头:“不用说,我都知道。”
没有崩溃,没有嘶吼,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眼泪早在傅晴的背叛、顾思晚的欺骗里,流得一干二净。
我抬眼看向姐姐,右手微微发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我要她们付出代价。”
“顾思晚,秦逸,还有傅晴……一个都不留。”
我要让她们把我受过的所有痛苦,千倍百倍尝一遍。
姐姐握住我不停发抖的手,指尖用力,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好。”
另一边,秦逸把顾思晚抱进酒店。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嗓音低沉地勾着她:“思晚,你今天还没刷新傅晴的纪录呢。”
顾思晚却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宴会厅里,江琛被扔下时那双绝望空洞的眼睛。
她皱着眉,甩开他的手,语气发沉:
“那些人,真的不会碰他?”
秦逸嗤笑一声,凑过来贴着她:
“放心,都是找的演员。他放不开,不就是羞耻心太重吗?”
“你也说了,他还困在当年那些照片里。”
“等他突破这道防线,以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拉着顾思晚的手,按在隆起的小腹上,声音又柔又蛊:
“你就不想……和江琛试试孕期的滋味?”
顾思晚眼底瞬间翻起熟悉的欲色。
一直以来,她在江琛身上从没真正尽兴过。
唯一一次算得上餍足,还是五年前傅晴给他下药,把他送到她床上。
那晚的他像一匹疯马,怎么要都要不够。
可结婚后,他再也没那样过。
每次都僵硬得像块木板,一声不吭,闭着眼咬着唇,只能草草结束。
她问过原因。
江琛说,下药那件事给他的阴影太大。
一做这种事,他就觉得有人会冲进来拍照,他怕得浑身发抖。
刚开始,她是心疼的。
可日子一久,只剩不尽兴和烦躁。
于是,她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
甚至自私地把原因,都推到了江琛身上。
只是这晚,她没了和傅晴竞争的心思。
也没有碰秦逸。
她翻来覆去一夜,天刚亮就爬起来。
她知道江琛这次一定吓坏了,会生气,会闹脾气。
她早就订好了鲜花、烛光晚餐,还有一整晚的烟火。
她坐在车里,指尖不停敲击方向盘。
心里想着,江琛那么胆小,昨晚一定吓得哭了。
等见了面,好好哄一哄,他一定会原谅她。
她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
顾思晚心头猛地一紧,不祥的预感疯狂往上涌。
她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疯了似的冲向酒店。
刚到宴会厅门口,就听见两个保洁在小声八卦。
“昨天晚上真是惨啊……那男的流了好多血,地板都擦不干净。”
“可不是嘛,被那么多人……造孽啊!”
顾思晚脸色瞬间惨白。
她一把推开宴会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