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瞬间冲垮理智,我扬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她消失的那一个月,我以为她是在思考我们未来的方向。
原来,是盘算着如何让我心甘情愿走进她的陷阱。
顾思晚被打得偏过头,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变冷。
她盯着我,语气刻薄,字字扎心:
“江琛,是我把你从精神病院救出来,给了你优渥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知道外界怎么评价你吗?种马、渣男、被玩烂的二手货……”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压着,你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她擦掉嘴角的血丝,冷冷扔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
随后转身挽着秦逸的胳膊走了出去,反手锁上门。
秦逸搂住她的腰,冲我得意地勾起唇。
就像五年前,他指责我时一样。
没多久,暧昧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隔着门板清晰地传过来。
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心如死灰。
第二天清晨。
秦逸穿着我的睡衣,慢悠悠打开门。
他容光焕发,面色红润,眉眼都带着发泄后的餍足。
而我一夜未眠,接连重击,早已耗光心力,憔悴得不成样子。
他扫我一眼,满脸嫌弃:
“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难怪傅晴觉得你无趣,顾思晚也说你像条死鱼。”
“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我教教你怎么拴住女人。”
他随手丢过来一件暴露的情趣装。
我猛地抬手,一把将他推开。
他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
动静惊动了门外的顾思晚。
她快步走进来,沉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秦逸立刻缩进她身后,满脸委屈。
“我只是想教阿琛怎么打扮,怎么更好的让你满意,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推我。”
顾思晚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套情趣装上,非但没生气,反而认同地点头:
“秦逸说得没错,你是该学学这些闺房情趣。”
有她撑腰,秦逸瞬间气焰嚣张。
他转头对佣人命令:“把他给我扒光了,换上!”
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蹬。
可两个佣人力气极大,粗暴地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很快我浑身赤裸,丁字裤和狗链项圈被强硬地套在我身上。
秦逸站在一旁,边笑边举着手机录像:“江琛,你现在这模样好像一条狗啊!要不要我赏你几鞭解解痒啊?”
顾思晚站在一旁,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尖。
“你啊,就会胡闹。”
我又气又恨,浑身发抖,挣扎间脚下一软,小腹撞到桌上的水果刀。
温热的血顺着腹部往下淌,染红了地板。
顾思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疯了般朝我扑过来。
“阿琛!”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护士在低头给我换药。
她轻声叮嘱:
“你失血过多,必须卧床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护士走后,我撑着发软的身体,扶着墙慢慢挪出去。
刚走到隔壁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浪货,在医院还敢勾我。”
秦逸笑着回应:“那你别动情呀。”
我透过门缝看进去。
忽然,秦逸偏过头,直直对上我的视线。
他得意地勾着唇,故意扬声说:
“思晚,你老公就在隔壁病房,你不怕被他发现了,直接气死了?”
顾思晚喘着气,语调轻慢:
“死了就死了。”
“正好给你让位。”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我心里。
明明不久前,她还温柔抚摸小腹,满眼期待。
说最喜欢我,最爱我和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