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总裁老婆给我下了药,送到了她死对头顾思晚的床上。
一整晚,我被女人榨了个干净。
第二天,我的私密视频传遍全城。
我被净身出户,送进精神病院。
是顾思晚,以雷霆手段压下舆论,亲自将我接了出来。
她说:“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当然不能被欺负。”
此后五年,她把我宠成了港城人人羡慕的江先生。
直到产检那天,她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口:
“其实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是秦逸的。”
秦逸就是我前妻傅晴的白月光,也曾是我最好的兄弟。
听到他的名字,我的右手神经性地抽搐。
顾思晚见我面色发白,漫不经心地继续道: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一回来,傅晴就把你送人了。”
“他的确比你会玩多了。”
她拨弄着手腕间的珠串,满脸回味:
“我从来不知道,这佛珠,还能那么玩。”
“下次见面,你跟他多学学,别每次都像个死鱼一样硬躺着。”
......
右手抽搐的幅度更大了,剪刀捅穿掌心的剧痛再次袭来。
顾思晚见状,抓住我的手,熟稔地按摩:
“不学就不学,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我的右手,是关在精神病院时,被秦逸用剪刀捅穿的。
永久性神经损伤,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些,顾思晚都知道。
可她还是出轨了。
出轨曾经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人。
我声音发颤:“多久了?”
她垂着眼,摩挲着我掌心的旧疤,淡淡开口:“一年多吧。”
“我和傅晴打了个赌,谁先生下秦逸的孩子,城东那块地,就归谁。”
“不过我有预感,我肚子里怀的一定是他的。”
“毕竟我排卵期那天,就没停过…”
胃里骤然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头。
我踉跄着冲进卫生间,弯腰抱着马桶剧烈呕吐。
顾思晚跟进来,递来一瓶盐水让我漱口。
又伸手往我舌根下塞了一颗青梅。
“我孕吐的时候,秦逸就是这么教我的。”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难怪当初她查出怀孕,事事游刃有余。
知道孕妇该穿什么面料的衣服才舒服,
知道车内座椅调到什么角度腰才不会酸痛,
知道怎么按摩才能缓解孕期浮肿……
原来那些体贴入微的温柔,全都是秦逸一一教过。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眼眶烫得发酸,我哑着嗓子问她:
“你还记得,求婚那天跟我说过什么吗?”
顾思晚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
可还没等她开口,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秦逸。
或许是已经跟我摊牌,她毫不遮掩,直接按下了扩音键。
电话里瞬间炸开男人粗重的喘息,混着女人娇媚的闷哼。
秦逸声音沙哑又餍足,带着浓浓的挑衅:
“思晚,你昨晚的纪录,被傅晴打破了……她已经和我弄了五次……”
紧接着,傅晴娇泣里带着媚意的声音传来:
“顾思晚,孩子还没出生,城东那块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顾思晚咬紧唇,眼底翻涌着欲火与戾气。
她猛地挂断电话,随便扯了个借口:
“阿琛,公司还有急事,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不等我回应,她便转身往外走。
手刚握上门把手,她忽然回头看我:“对了,刚才你问我什么来着?”
我看了眼她被一通电话勾起的生理反应,摇了摇头:“没什么。”
顾思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欲火难耐,最终拉开门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