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过去,搂住莫玉堂的腰,慌乱之中,眼睛一闭,直接亲了上去!
唔。
他想把自己嘴里的空气渡给莫玉堂,可这一亲,就尴尬了。
因为太过紧张,他亲得歪七扭八,嘴唇不仅没对好,还不小心磕到了莫玉堂的牙齿。
操!他知道自己吻技不好,没想到这么不好,关键时刻掉链子!
好在莫玉堂缓过神来,也顾不上疼,双手紧紧抱住高泰安,拼命吸取他渡过来的空气。
唔唔,唔唔唔唔!
等……等等!
莫玉堂你过分了哈!
吸两口就够了,还贪心。
看莫玉堂脸色逐渐恢复正常,高泰安一拳捶向他的小胸口,拉开了距离。
莫玉堂还作势佯装痛。
高泰安朝他竖起国际友好手指,然后伸出右手,食指伸直,其余四指握拳。将食指放在左手手掌上,从左向右轻轻划一下。
这是盲人手势“j”
他又伸出左手,手掌向上,然后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手掌的中心位置点一下。
“e”
他左手掌摊开向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左手手掌上从左到右快速划动两次。
“r”
莫玉堂疑惑更甚,这是什么意思?
最后他左手握拳,只伸出大拇指。右手握住左手大拇指,轻轻晃动一下。
“k”
连起来就是“jerk”,意思是“混蛋”
莫玉堂笑了,朝他比了个小心心。
通俗易懂,简洁明了。
高泰安快被他气死了,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懂这个手势,比个小心心算什么?
算他好笑?
高泰安见势就要朝他打来,不巧痔疮事发,痛啊!
他赶紧游上岸。
这次就先放过他。
“安安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务室。”莫玉堂为他披上浴巾,焦急要抱他走。
屁股上传来的撕裂感格外清晰。
“特么的……”高泰安咬紧牙关,“别去医务室。”
早知道就不装逼了,痔疮一点都不饶人。
不能去医务室,不然金海棠那个变态又该嘲笑自己了。
高泰安缩在他怀里,疼得瑟瑟发抖,唇齿微动:“……带我回家。”
回家?
他一愣:“哪个家?”
高泰安抓紧他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别……废话,你家不是有医用箱吗?”
那次在莫玉堂家他还为自己包扎过了,他没忘。
所以是去他家?
去莫玉堂家?!
莫玉堂笑得合不拢嘴,听到安安主动想去他家,心中想法就乱得不像话。
高泰安听他心声跟听rap似的,怦怦心跳个不停。
他冷汗直流;
他兴奋过度;
高泰安实在要撑不住了,眼皮下垂前还不忘赏他一句:“特么的……傻笑个锤子……”
眼前一黑。
等他再醒来,只感觉屁股凉飕飕的。
“!”
他立即惊觉,用被子盖好。
这是莫玉堂家,而自己又一次躺在了他床上。
莫玉堂从厨房走出来,端出几盘菜,束着围裙,见高泰安醒了,笑着露出那副虎牙。
这一副人夫的即视感怎么回事?!
“你醒了?屁股还疼吗?”他问。
高泰安眯起眼,这问题太不对劲了,光腚,还有被他时刻觊觎的屁股,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他挡住自己的身子,问:“你没对我的屁股做什么吧?”
莫玉堂笑得如沐春风:“我就帮你涂了药膏,没做什么。”
他这副人夫感还特么自带光环!照得高泰安睁不开眼,好吧,谅他也不会趁人之危。
看到他做了一桌的好菜,还是色香味俱全,手艺还挺好的嘛……
莫玉堂说:“料你睡醒就会饿了,我特意做了一些饭菜,等你一起吃。”
一秒。
高泰安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炽热得漏了一拍。
但仅仅只是一秒。
可这一秒,很真实,不像错觉。
他穿好衣服,上桌吃饭。
不得不说每道菜都很符合他味口,他吃相不怎么好看,甚至可以说没有吃相,喜欢吃什么就大吃特吃。
莫玉堂就这么看着他,微笑着,眼里只有他一人。
当初画莫玉堂时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痴情呢,只一味地让他对受付出,肝脑涂地,爱意永垂不朽,只为受的那一句“我愿意”。
当然原著中的受从未说过这句话,也从正面回应过莫玉堂的感情,一切付出和强制爱倒像攻在自欺欺人、自娱自乐。
尽管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却仍然选择全心全意爱他。
高泰安咽下一口饭,这么说来原著里的受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好的极品攻放着不要,要钓着人家有什么意思?
渣!
实在是太渣了!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的高泰安突然夹了一块肉放到莫玉堂碗中,微露唇齿:“你也吃。”
“!!!”
受宠若惊!
莫玉堂发了怔,为什么高泰安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待他都是非打即骂,不是责罚就是嘲讽。
如今……
莫玉堂看着碗里的肉,如哽在喉。
看他那一副好似随时会掉珍珠的模样,高泰安以为自己又惹他哭了,小心问道:
“你,你怎么了?……哭了?”
他想说是自己不好,正准备道歉来着,莫玉堂居然一把抱住他,在他身上蹭了蹭,道:“我好高兴,安安,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夹肉……”
这句倒显得他是什么恶毒人设之类的。
高泰安想把他推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蹭他身上了。
莫玉堂没松,下句话让他全身打个哆嗦:“安安,你好像变了。”
高泰安一紧张,他不会发现自己不是原配吧?
“哪……哪变了?”
“哪都变了,从里到外。”
高泰安咽了口唾沫,道:“你说什么疯话呢。”
“不对,你以前不会对我这么好,你难道忘了吗?”
他目光炽热;
他目光躲闪;
他以前待莫玉堂吗?让他跑腿,拎鞋,小跟班,跟训条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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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然记得啦,我这不是痛定思痛,痛改前非了嘛。”可不能再让莫玉堂怀疑下去了,他可不擅长圆谎。
莫玉堂搂住他的腰,手指顺着他的喉咙轻轻滑下,道:“可你以前一点都不想碰我,更不可能亲我。在水下……你……”
喉咙上下滚动。
在水下是为了救他一命,仅此而已。
“吻技实在不行。”莫玉堂鬼使神差来了这一句。
高泰安正要松一口气,他又凑近,轻笑:“我就大义慷慨为安安提供吻技练习吧,免费的哦。”
高泰安一把将他推开:“!”
滚犊子!
占便宜还占得这么理直气壮。
“闭嘴,吃饭。”
安安的命令向来好使,莫玉堂乖乖照做。
莫玉堂这人夫感确实让他无法拒绝,但他还是无法容忍这几乎变态的控制。
就比如强制将他囚禁在家还遇上凶杀案的那一晚,他至今都心有余悸,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那晚过后他就报警了,但警方调查那一带也没调查出什么,就怕这凶手是……
如果真是他,高泰安绝不会手软,什么柔情似水,情话缠绵统统当屁放了。他定会大公无私将凶手捉拿归案,然后隔着牢笼狠狠鄙视。
硬搏他搏不过,骂人倒是数一数二。
所以,对莫玉堂的好感姑且待定。
夜晚,他睡意不深,窗外刮进来的风呼呼的,吹得他实在睡不着。
下床将窗户关上,回床看到莫玉堂睡得酣甜,似乎还在昵喃着什么:“安安,别离开……”
高泰安嘴唇轻笑,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笨蛋。”
[什么啊!宿主你也太无情了点,还以为你会说什么甜甜的情话呢]
系统这时突然来话了。
“呦,这会儿诈尸了?之前不是挺爱装死的吗?”
[系统繁忙嘛,请宿主见谅]
“忙什么去了?”
[忙着……哎反正就是各种忙,抱歉宿主]
高泰安一眼看穿它,嗑cp时绝不会缺席,他说:“你不用跟我道歉,赐我点功德就行了。”
[为补弥对宿主,添加功德一千零一点]
一千零一点?!
一下给这么多!
不过怎么有零有整的……
“功德无量啊功德无量。”
[按剧情发展,宿主已成功攻略一号攻,所以奖励宿主一千点功德,剩下那一点才是系统弥补宿主的]
“……”
抠门系统。
很好,又多了一个骂名。
“等等,你是说我攻略了一个攻就能获得一千点功德?!”
[是的宿主]
一个攻一千点功德,七个攻就是七千点功德!
这可比做那些缺根筋的任务好赚多了。
高泰安撇嘴:“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之前让他费尽心思结果还吃力不讨好。
系统抽了一下:[宿主你也没问啊]
……有点欠欠的。
高泰安问:“换系统要多少功德?我将贷款起斥你。”
[……]
系统第一次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