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开了文物馆 > 26. 第 26 章
    她只得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快些走,但古枫不听,两个人隔了几米站着,夏浅皱皱眉,觉得这有点有病。

    指了指门,在古枫点了头之后,夏浅便进了院子,结果就见曾桃蹲在门口直勾勾看着她。

    “你……”夏浅话还没说完就被曾桃打断,小姑娘一下子站起来,逼近夏浅,问道:“这是谁啊?”

    夏浅道:“你不是问过了吗?”

    “你没说实话!”

    “怎么没说实话。”夏浅哭笑不得,无辜的摊了摊手,“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曾桃轻哼了一声,质问起夏浅来脸不红心不跳,解释起来又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夏浅见她这反应,实在是摸不到头脑,曾桃气急败坏的一跺脚把张青落喊了出来。

    张青落倒是明白,但是不配合,转头又走了,曾桃一咬牙,道:“我感觉他喜欢你。”

    夏浅一愣,立马否认道:“不可能。”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你还会看人眼神了。”夏浅轻轻拍了拍她后脑勺,“小小年纪懂什么。”

    这话又点燃了曾桃,十分不乐意的要和夏浅理论理论,但夏浅拒绝听她胡说八道,只表面上敷衍的一直点头。

    曾桃觉得没劲,也到了该做饭的时间了,第无数次拒绝夏浅的帮忙,把不善厨艺的她关在了门外。

    夏浅叹了口气,一扭头,发现张青落走了出来,笑着说道:“那我就走了,你帮我给小桃说一声吧。”

    夏浅点点头,指了指曾桃所在的方向:“小孩儿一个。”

    “其实小孩看事情可能更准。”

    夏浅听出来了她的言外之意,有些惊讶于张青落可能也这样想。

    张青落已经离开了,夏浅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雪已经停了,但空气很冷,终于在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她搬着凳子回了屋。

    曾桃的话她没当回事,但是张青落那么一说,她就觉得有点可疑了,想起刚才古枫说的话,想起那日古枫审问一般的眼神,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但夏浅想的不是情爱,她更倾向于另外一种可能性。

    这个人常常在自己需要的时候精准出现,并且愿意不计回报的帮助自己的人,哪怕自己涉嫌加害于他母亲都可以无条件信任自己。

    真的不是有些别的什么目的吗?

    与关老板的对话回荡在耳边,自己穿越而来带着前世的认知见解,会愿意努力建文物馆,古枫就是纯因为喜欢,就这样愿意花钱吗?

    夏浅又回忆起古枫唯一一次没有在自己有困难时出现是那次被官府抓走。

    她之前一直把这告密嫌疑按在露婉身上,可转念一想,露婉是最了解谢司礼的人,肯定会猜到谢司礼可能会和自己一起走,除非那日官府直接把她“就地正法”,要不然谢司礼只要和自己去了监狱,那就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被放出来。

    又何必这样白费功夫?

    夏浅抓了抓头发,一仰脸倒在了床上,松软暖和的被褥让她安下几分心来,但对于古枫,她知道,她的怀疑一旦产生,怕是很难会消失了。

    直到自己有一天搞清楚之后。

    如果对方真是蓄意接近,那今天的突然到访也很耐人寻味。

    毕竟几个月过去,谢司礼真要做什么,这时间够他有个起步了。

    古枫必定一直在找谢司礼,但可能没找到,所以来找了自己。

    找她可比找谢司礼简单多了。

    夏浅这样想着,突然惊起,快步走向那个放信的地方,屏息着一口气探着脑袋去瞧,确认了那信还在,并且没有被任何人动过之后,更觉得这信跟个烫手山芋一样。

    烧了也不是,扔了也不是,留着更不是。

    环顾了一遭自己这一方小天地,觉得实在放不下这封信。

    夏浅一拍桌子,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信给烧了,却发现房中正好没有了蜡烛。

    放在房间里已经不足以让她安心了,揣在袖子中,夏浅出了房门去找蜡烛,信封就那么一路在袖子里若有若无的蹭在她的手腕上。

    夏浅觉得有点痒,更觉得这信不是个好鸟,纯给自己添堵。

    “夏浅姐姐!姐姐!”曾桃在喊自己,夏浅被吓了一跳,信险些掉出来,她边往里面使劲塞了塞,边拿着个蜡烛就往外面冲,只见曾桃站在门口,正在和人说着什么,两个人的表情皆是不太好看的。

    夏浅心下一沉,问道:“怎么了?”

    曾桃已经哭出来了,说起话来断断续续:“我娘受伤了,我现在出门去,你能不能陪着我一起?”

    夏浅当然不会拒绝,看了看那个来传信的人,是绣坊的大娘,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大娘摆摆手,“我这走不开就不去了,你们赶紧去吧,这会儿应该在露婉医师的医馆里了。”

    夏浅听见这名字,整个人僵了一秒,但很快曾桃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跑,夏浅只得安慰她:“露婉的医术很高明的,你不要太担心。”

    曾桃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眼睛红红的,颤声道:“好。”

    夏浅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的手指。

    医馆离这里不算远,两个人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曾桃见到了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母亲,整个人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夏浅的状态也不比她好,路上看见血染在雪上时就已经嘴唇发白了,这一进来看见大片纯白中血红的发艳,比古府那日带给她的冲击力更大。

    曾桃心里着急没有注意到夏浅的状态,已经放开了她跑去看母亲,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贴着墙边稳着身形,深深的呼吸了几大口气,才又发着抖去找桌子扶。

    夏浅想起了那日,在一片混沌失序与茫然无措中,是谢司礼突然出现。

    不过他今日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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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了。

    夏浅甩了甩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了身体控制权,退出了大厅,一屁股坐在了没有雪的地上,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那蜡烛。

    信!夏浅急忙伸手摸了摸。

    还在,没有在飞奔中擅自离家出走。

    她松了口气,外面温度低,可她这一路

    跑加之刚才的视觉冲击却叫她生出很多细汗,丝毫没感觉到低温,就这样在外面呆坐着,看着医馆里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突然又有了一种预感。

    自己或许怎么都会被推到这里来,命中注定的,走那么一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露婉出来了,余光里看见了门口坐着个人,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刚刚回过头去却又猛地转过来,道:“夏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身体不舒服吗?”

    夏浅尬笑了两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什么,起身整了整衣服:“没,我陪别人来的,就是刚才那个母亲受伤的姑娘,里面还好吧?”

    露婉点点头:“谈不上好,但性命无忧。”

    “那就挺好的了。”

    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两个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露婉又说道:“你近日可好?”

    “好,很好。”夏浅也假客气,“你如何?”

    “我也很好,只是,夏姑娘,你当真不知道谢司礼上哪去了吗?”

    夏浅心中又是一个警铃大作,关于那日谢司礼跟自己出了门却没回来这件事,露婉之前自然也是问过她的,她当时的解释是他们去逛集市买礼物,但是走散了,她以为谢司礼另有打算就独自去了古府,古府却好像出了事,闭门不接客。

    之后她又说自己后来报了官,但是官府说谢司礼已经是通缉犯了。

    露婉如果想核对也核对的上,毕竟古枫一定会报官要官府抓拿潜逃的谢司礼。

    至于那日种种,夏浅也就一概不说了,露婉会不会自己去查,能查到什么,对谢司礼有多大影响,也都不在夏浅的思考范围内了。

    她先能把自己从那天摘出去就该谢天谢地了。

    不过她也明白,露婉大概率是不信的,还为此想了些说辞,但对方没再说什么,她的说辞也没用上,搬离医馆时,露婉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还爽快的给她做了顿饭。

    夏浅心里忐忑,搞不清楚这是不是露婉要下毒杀她灭口,但又转念一想,谢司礼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露婉的监视氛围内,如果不在,那留着夏浅的命远比杀了她有用。

    怎么说她也是最后一个见到谢司礼的人。

    果不其然的,那顿饭平安无事甚至称得上是其乐融融,她顺利的搬到了新住处。

    之后的日子,她也没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露婉也没有再和自己有任何交集,就好像这一切真的过去了一样。

    但是果然,上天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她还是站到了露婉面前,听她问了自己那么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