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谁的叫声,好聒噪,听得人耳朵都快要炸开了。
要不是他们还想知道关于宇智波斑的阴谋和四战到底是怎么回事,奈良总司令都想下令让山中家的人赶紧把秘术给解了。
大家定睛一看,发现这么激动的人原来是两个漩涡——
一个漩涡鸣人,一个漩涡香燐。
他俩跟女神被人玷污了似的,一个个都露出发了狂的崩溃表情。
旗木卡卡西扶额:“鸣人,你在大呼小叫什么?冷静一点。”
鸣人手指哆哆嗦嗦地伸向半空,结结巴巴地说:“卡卡西老师,可是、可是难道你刚刚就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叫天逆每的在亲佐助的手指。”
卡卡西死鱼眼:“我看到了。”
作为《亲热天堂》的忠实读者,他甚至还很清楚这件事后背的含义。
“但鸣人,这是佐助自己的事情。”卡卡西伸手揉揉自己的额心,“况且,那是他的同伴,再怎么说都该他自己做决定。”
万一这是被佐助所默许的呢,看他伸手过去都已经那么熟练了。
鸣人愣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
他的父亲,四代目波风水门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走过来,轻轻抚摸他的脑袋。
他们这四个火影在佐助和斑打架时就被木叶的人给救出来,现在都是自由活动外加吃瓜看戏,必要时才继续参战。
女孩细心些,春野樱也发现了佐助娴熟递手过去的细节,她的神情不免黯然。
自己的青春即将逝去,心爱的男孩也要成为别人的了。
香燐气得跳脚,咬牙切齿:“天逆每这个混蛋又在自作主张,佐助绝对没有要让他亲手的意思。这个混蛋擦个手竟然还干这么多事,气死了,可恶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她不是在奇怪天逆每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是嫉妒对方能这么做。
水月和重吾都呆呆的,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前者问:“所以,执事还要干这个吗?”
重吾张了张嘴:“应该……不会吧,之前我们也没有看到。”
大蛇丸作为他们之中最清楚一切的男人,笑眯眯地解答他们的疑惑:“可能不是执事的义务,而是天逆每君想做哦。”
157.
佐助想生气,但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有点搞不懂天逆每这个行为究竟是什么意味,于是大脑就直接宕机。
“你、你做什么?”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天逆每眨了眨眼睛,诚实地说:“亲吻您的手指。”
佐助抿了下嘴:“你别装傻。”
其实刚才是天逆每突然想做,就做了,他也很直白地这么说出来。
艳红汁液挂在冷玉一样的指节上,能忍住不去舔的人恐怕都没有几个。
佐助不懂他是什么癖好,但他问清楚了之后,倒也没有那么生气。
少年只是轻轻皱眉,警告他:“以后别这么做了,有点脏。”
而且总感觉很奇怪,但究竟是为什么,他一时半会儿没想通。
天逆每避而不答:“我给您擦擦手指吧。”
见识到他俩互动的人:“……”
千手柱间认真地问:“佐助那孩子的老师是谁?”
卡卡西默默举手:“初代大人,是我。”
柱间含了点谴责意味的眼神望过去:“怎么就不给他多教一点……嗯……常识之类的?”
卡卡西苦笑,他教佐助时,那孩子才十二岁,教一个孩子这些,无论怎么说都不太合适吧。
只是可怜佐助那孩子亲密的男性长辈不在,本该传授的知识也只能是无疾而终。
而作为十二岁以后的佐助的老师大蛇丸则是摊手:“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没什么太大必要的吧。佐助他来我这里是一心为了变强,其他的事情根本不乐意学一点,我呢,就只好依着他了。”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合理了,大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就只能憋屈地看着天逆每那个混蛋占佐助的便宜。
好在四战大BOSS宇智波斑没留给那俩人多少谈情说爱的时间,他慢慢从翻看庞大记忆的迷障中走出来,紫色的轮回眼都给刺激得有些发红。
带土忙问:“怎么样?”
他看到斑的这个反应,其实一颗心已经在往下坠,不由闭了闭眼睛。
如果真的会失败,那他坚持这么久的意义,手中沾满的鲜血与罪孽,又该怎么安放?
斑没理会他,阴恻恻地看向黑绝,神色危险:“你还挺会骗人的。”
带土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精神状态本就堪忧,如今写轮眼中还染上几分癫狂。
斑余光瞥见他似哭非笑的面容,补了一句:“但无限月读这个术是真的。”
天逆每颔首赞同:“没错。”
看吧,连大筒木一族都这样说了,那还能有假。
带土绝望的眼睛里又重新染上了一抹希望,死寂的瞳孔中亮光点点。
佐助不解:“你理会他们做什么?我不希望这个术最后出现。幻境是虚假的,最终还是要直面真实。”
带土不服气了:“身为宇智波,佐助你应该很清楚幻术的真实可靠性。你忘了伊邪那岐吗?”
就是这个能让人起死回生,改写命运的禁术,才让他和斑坚定地走在这条道路上不回头。
佐助拧眉,嫌恶道:“你别给我提那个术!”
他只要一想到就因为这个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都被志村团藏那个畜生嵌在手臂上滥用,胸腔就生起一团蓬勃的怒火来。
带土无意在这件事上跟他争辩,只认真道:“佐助,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得到想要的呢?你还有那么多遗憾的事,不是吗?只要加入我们无限月读的计划,你就可以挽回许多事了。”
佐助冷冷看向他:“哪怕让你去死?”
带土无所谓地耸肩:“没关系,都到了这一步,牺牲一个我又能如何?”
他表现得很大义凛然。
毕竟是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只想改变这个令人作呕的、残酷的忍界。
忍界联军看得心底发凉——
不是吧,要是宇智波佐助真的被四战大BOSS们给说动了,那他们还有救吗?
大家都会死得很有节奏感吧!
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啊!!
漩涡鸣人也急了,当即就冲过去大喊道:“佐助,你不要信他的话!就算现实世界有再多的不好,我们还可以一起改变。但进入幻境之后,你的一切都是任由别人做主了!你真的愿意接受吗?”
小金人的嘴遁之术发作了,脑子转得飞快,迅速抓中佐助的雷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人给说服。
天逆每舔了舔牙尖,心头灌了醋,酸溜溜的。
果不其然,佐助神色冷了下去,对带土说:“我不需要在幻术里面寻找安慰。直面现实的惨淡吧,带土,不要活在虚妄之中了。”
“然后,接受被我杀死的现实。”
宇智波斑托着脸,看两个小辈打打闹闹,没有之前那么悠哉了。
毕竟刚得知自己的梦想到一半给破碎,任谁都不会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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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现在已经开始想方设法试图改良“无限月读”这个忍术了。至少把这些人吊树上做白日梦时,不能真把他们都变成白绝当养分,那不然和他试图毁灭全世界有什么区别。
天逆每收起了自己酸不溜丢的那些小心思,轻咳一声:“为什么不来问我呢,有关无限月读的术。也许大家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斑的轮回眼扭转过去,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就说忘了什么,现在就有个冤大头自己跳出来跑到他面前左摇右晃的,不利用一把都对不起自己。
158.
佐助眼中带着狐疑,看向天逆每。
他不觉得对方会背叛自己,连那么重要的十尾以及结出来的果实都全权交给了他。那种坚定的、毫不动摇的偏爱让他不由恍惚。
他现在也对这个人信任到这个地步了吗?
佐助没有像刚才冷冽对待带土那样语带寒意,只是不解地说:“为什么,天逆每?我不想做梦,即便现实再怎么残酷邪恶。”
忍界联军的心高高悬起,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筒木,没听他刚才还说他们大筒木的目的就是为了吸食一个世界的本源吗?那他肯定怀揣着不轨之心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可是很经典的。
大家心里直打鼓,不由得看向鸣人,想知道这位怎么不劝阻了。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很有道理,听了的人都说好。
鸣人为大家解释:“天逆每是佐助的人,他肯定不会违背佐助的意志做事的,我们都要相信他。他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他不是在无条件信任这个陌生的外星人,而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宇智波佐助这边。
大家心里惭愧,他们居然还没有鸣人这个孩子沉得住气。
也有类似于雷影这样暴脾气,根本不将自己生命交到别人手中做决定,已经开始琢磨起要不要趁其不备偷袭一下。
不过,在天逆每的眼睛,这个世界就只有三种人——
佐助,佐助的下属,蝼蚁。
兴许以后会加上一种人——喜欢佐助的讨厌鬼。
他看不见也不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敌意,无差别地忽视联军和斑,忠心耿耿地对佐助说:“请您相信我,我对您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所以我一定不会做对您有害的事。”
佐助没什么意外的:“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不过你是不是说错了,你想说的其实是忠心?”
天逆每眨了眨眼睛,乖巧地说:“不是,我说的就是爱。”
爱?
爱!
都说了这里是四站战场,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场合啊!!
忍界联军的呐喊和怒火都要翻腾而出了,满满的全是对天逆每这混蛋的怨气——他到底是怎么若无其事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这么多离谱的事,说出那么多离谱的话还毫无所觉。
到底有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还是说他就喜欢这样?把他们当成爱情的一环,去见证他对宇智波佐助的真爱。
简直荒谬。
鸣人听到那句告白,僵住。
小太阳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露出一种近乎于茫然和无措的神态,扭头问自己的亲朋好友们:“呐,刚刚天逆每说的是爱吧?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的说……”
就算之前他已经见识过木叶丸那顽皮的逆后宫之术,但一直以为他都把那当成一种玩笑,从没有放在心上,完全不当回事。
但今天天逆每的举动却在告诉他,不是玩笑,他们是真的可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