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迫嫁给陵户当夫郎后 > 46.第 46 章
    林问章和林望鸮拿着药赶回来的时候,林观鹤刚揍完林正阳第二次。

    因为祝蕴说的话他听得不高兴。

    林观鹤太凶了,除了林正飞来拦了两下,也挨了林观鹤两拳头外,林学章和其他人压根没敢来拦。

    林问章走进院里,看了眼如同一摊烂泥般躺在地上的林正阳,什么都没说。

    “爹,”林观鹤喊了他一声。

    林问章点点头,“我去看看你阿爷。”

    林问章路过祝蕴,叫了人,然后越过她进了屋。

    林望鸮也把药给了林正飞让他去煎,然后才问林观鹤发生了什么事。

    林观鹤简单说了祝蕴的打算,他听完猛然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方的祝蕴,有些嘲讽地说了声,“可真狠心。”

    全然不顾二房死活,让二房帮衬大房。

    林望鸮转头就朝林正阳踹了过去。

    丁盼月抬手拦在林望鸮身前,红着眼质问:“你们是要把他打死吗?”

    “他不该死吗?”林观鹤冷声问了回去。

    丁盼月没忍住,狼狈地哭出了声。

    “大伯母哭什么,大伯天天骂我们家的人没教养,结果自家却出了这么个畜生,你们大房可真是好教养。”

    “够了!”祝蕴似乎终于忍无可忍,走下了台阶,问林观鹤,“你要如何?”

    “要如何的不是阿奶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祝蕴此刻却是真的有些后悔,二房的孩子长大了,也不顾念任何血缘亲情,不好拿捏。

    “阿奶放心,往后你算计二房一次,我就打你最心爱的孙子一顿,最多不过是打死后我替他偿命,银子,二房一文都不会出。”

    祝蕴瞳孔猛地一缩,“你真是个疯子!”

    与此同时,屋内也传出一声怒骂,“你这个不孝子,给我滚!”

    很快,林问章就出来了,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招呼二房的人,“走了,回家做饭去。”

    林观鹤找到站在旁边的许青叶,朝他招手,“青叶,回家。”

    “来了,”许青叶牵着鸢哥儿快步走过去,挨着林观鹤往外走,然后就被牵住了手。

    人很多,但许青叶没挣开。

    院子外还有不少瞧热闹的,对着二房也是议论纷纷。

    “下手可真狠,我看林正阳都快被打死了。”

    “可不,比卢家的狠多了,结果大房的人连屁都不放一个。”

    “要我说,活该,两家早分家了,大房自个儿不争气惹了麻烦,还想二房来收拾烂摊子,换成我,我也揍。”

    “爹娘还活着呢,说什么分家,我看啊,二房就是不孝。”

    二房的人没理会这些闲话,走得很快,主要是饿了。

    “叶哥儿,咱们做点能快些吃进肚里的吧,我这肚子都咕咕叫好一会儿了。”姜竹摸着肚子,时不时回头跟许青叶说话,显得可怜巴巴的。

    林望鸮拉着她,有些无奈,“你看路啊,小心一会儿摔了。”

    “你不是牵着我嘛,摔了你就背我回去。”

    前头两口子亲热地走远了,林观鹤看了眼许青叶脖子上的抓痕,破了皮,但没流血,“吓到没?”

    许青叶摇摇头,“我没怕。”

    “阿奶说什么了,你那么生气。”

    许青叶没听到他和林望鸮说的话。

    “骗我说林正阳是在皇陵外跟周柿偷奸被抓到的,让二房帮大房出钱平事。”

    “皇陵!”许青叶震惊,便是再不懂陵户的规矩,他也知晓皇陵是什么地方,谁敢在皇陵外做那种事。

    “是啊,她以为能吓唬住我,让我乖乖答应。”

    许青叶握拳,也很生气,“那他该打。”

    还有阿奶,太偏心了。

    他看向走在最前面的林问章,“爹好像也挨骂了,他应该也没答应。”

    林观鹤:“他要是答应了,转头就得被娘赶去跟大房住,爹又不糊涂。”

    林观鹤想着,这事儿还没完,娘还不知道呢。

    回了家,一群饥肠辘辘的人,生火的生火,摘菜的摘菜,一块儿忙着做饭。

    许青叶炒了一个冬瓜,先前装进坛子里的豆腐乳也腌入味儿,能吃了,他夹了两块来佐饭。

    剥开菘菜叶子就看到了裹在里面的豆腐乳,方方正正的,麻椒粉下是豆腐乳的真面目,青灰色,比刚调味儿时又深了些。生了霉菌又过了酒水的豆腐乳吃着比新鲜豆腐更软更糯,绵绵的,在嘴里一抿就化。

    能闻着酒香却吃不出来,最霸道的是盐,连裹满外皮的麻椒都遭到了压制,入口先香后咸,再是舌尖回甘似的麻辣,久久不散,再到嘴皮也微微泛麻。原来没被压制,只是味儿来得有些晚。

    有点怪,吃了一口还想再吃。

    姜竹评价:“别说,还真挺下饭,怪不得叶哥儿你做起来也不嫌麻烦。”

    “对,等这么久才吃上也值,”林望鸮也很喜欢,先拌着米饭吃了两口,又夹了一点放在冬瓜上,吃得格外有劲儿。

    “这东西就该配饼子,饼皮里头铺上一层,外头再夹些别的菜,别提多香了,”饼还没吃到,林问章已经畅想起来了。

    林观鹤今天出了大力,饿得凶,扒着饭对他爹的话表示赞同,还是他家夫郎能干,豆腐也能做出这么多花样。

    埋头猛吃一顿,消减了饥饿和寒意,连着心中的火气也小了不少。

    不过林问章始终没说他和林宏远吵了什么。

    下午都耗在了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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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观鹤觉也没睡好,就得出门去巡逻。

    他手还受了伤,打人时太用力,给自己打出血了。

    许青叶有些担心,“要不你今天告假别去了吧。”

    两人相互上了药,林观鹤让他安心,“不妨事,夜里凉,不会犯困。”

    许青叶便装了热水送他出门,还摸摸大黑脑袋跟它打商量,“记得多看着些你主人,要是睡着了你就咬醒他。”

    他还记得周柿前面那个男人是怎么没的,所以啰唆了些。

    “知道了,我明早回来,”林观鹤带着大黑走远,林观鹤舍不得让自己出事,也舍不得让夫郎难过。

    天黑后,窦春华才到家。

    得知事情经过后,果然很不高兴,脸拉得长长的。

    她先问了句:“今天抓药花了多少?钱给了吗?”

    林望鸮道:“李大夫开了三天的量,花了一两五钱,我从家里拿的钱。”

    然后看向林问章,“你爹说了什么?”

    林问章还是没说,窦春华眉头一皱,没再追问。

    只语气很重的说:“林问章,你最好劝你爹娘识趣些,别到来头白发人送黑发人,叫他林家真绝了后!”

    之后几天,姜竹跑得很勤,一直在盯着大房那边,怕他们又出幺蛾子。

    林正阳挨了两顿狠打,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卢家人回去了,没带走卢婉芝。

    周家这边已经在筹备着嫁哥儿,托姜竹带话回来,让二房准备好肉送过去,他们要办席,香干也要,多给送一些。

    许青叶实在没想到,自己的香干都被盯上了,周家也是怪好笑的。

    姜竹当场给撅了回去,说谁欠的找谁,跟他们二房无关,要是听不懂人话非要找二房麻烦,就别怪二房不客气。

    估计是看到了林正阳的下场,周家倒也没敢找上门。

    二房照常过自己的日子。

    林观鹤休沐前一日,货郎上山了,许青叶和姜竹还有林听鸢三人去买了东西。

    最近家里没有货物卖,只有许青叶自己攒的五味子跟干木耳,一共得了百来个铜板。

    回来后他觉得不对劲,去找林观鹤说话。

    “周大哥没来,换成了一个姓陈的货郎。”

    “而且好多东西都涨价了,而且……”

    许青叶拉着他去看新买的酱油,“掺了水,颜色跟味道都很淡,价格却涨了。”

    怕冬天大雪封山货郎进不来,窦春华还特意嘱咐过让许青叶这次多买些酱醋油备着,可酱油罐子拿到手,他就闻出了不对,但他没敢声张。

    林观鹤想起一件事,“大嫂之前说新买的牙粉是苦的,她找那货郎换了吗?”

    “找了,好多人都找了,但是没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