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蓝锁]Galgame,但男德战士! > 74. 会让你很舒服的?
    暖气充盈在这片空间里,天还是亮的,阳光并不强烈,仅有几点穿过厚重的云层,吝啬地坠落在地上。

    “好暖和。”

    洁世一感叹道。

    眼睛笑盈盈地望向望月浮,欲要张开唇说什么。

    【叮~,检测到好感度达标许久未进入副本,为防止可攻略角色怠于游戏,当前外部环境安全,开启副本:复生就复生之惊魂未定】

    “喂!等等……”望月浮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场景便骤然更换。

    【惩戒措施:在游戏副本中将封锁可攻略角色和玩家的记忆$&¥#*】

    【你是在东京工作的社畜,工作对你而言勉强可以忍受,但你很不喜欢同事和公司的氛围——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什么的,好奇怪,你在犹豫,要不要换一份工作?】

    “洁,在咖啡机面前发呆可是很危险的。”

    公司的前辈距离感似乎有什么问题,从后面直接揽住洁世一的肩膀,好像两人关系很好的模样。

    奶油一样浅白色的头发,打理得很有型,眼下有颗泪痣,是讨人喜欢的阳光帅气型男那种类型,吉良凉介笑着提醒道。

    “诶?”洁世一堪堪回过神来,他偏过头向前一步,躲开吉良前辈的笼罩范围,嘴上还是很礼貌地道谢:“谢谢吉良前辈。”

    “叫我良介就可以,我们之前没什么岁数差距吧。”佩戴着名为完美偶像的面具,因此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虚假的面容上噙着一抹友好的笑容,“工作上手很快,继续加油吧,洁。”

    啊……好奇怪。

    那种语气,明明是被夸奖了,为什么会怅然若失,不太舒服的感觉。

    怀着奇妙的感受回到工位上,工位收拾的很整齐,工作重复而枯燥,和同事的关系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似的友好,看不清他们的面貌,更何论心与心相交、灵魂与灵魂碰撞而产生化学反应。

    脚下是铺的干净规整的瓷砖,踩上去压得很实,洁世一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种令人难受的工作,说不定他该换一份工作?但其实这些都大差不差。

    被放在拥挤的小盒子,想要伸展一点肢体就会成为群体当中的异类。

    站在下班回家的电车,身体和心灵同样疲惫,窗外是隐隐冒着霓虹灯光的繁忙路口,在载着一车人缓缓摇动的车窗上,映出眼睛的一角,是海洋般深蓝的颜色。

    洁世一叹了口气。

    回家……先泡澡吧,还要做饭,真想辞职啊。

    上班好累啊,不只是身体,对心灵而言同样是一种折磨。

    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没有用力按动,门就自动先开了。

    “你回来啦,小洁。”

    清亮的声音,挟带着几分黏腻的缠倦,扑面而来的香气顺着呼吸涌入口鼻中,清甜又让人放松的香气,淡淡的水果味,洁世一觉得很好闻,他仔细地再嗅了几下,大脑察觉到几分异常,还没来得及警示,就被像抱玩偶手办一样抱了起来。

    “是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

    头发、妆容无一不精致,每根发丝应该待在哪里,都是经过精心测算的,丝质睡袍有着成熟的艳色,胸前肌肉的走势若隐若现。

    温凉的拥抱里,手撑在鼓起的肌肉上,向后微微拉开距离。

    哦,对的,他好像是有恋人呢?

    恋人看起来很昂贵,和这间狭小的公寓格格不入。

    “嗯?还是先吃饭吧。”

    歪着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望月浮精通厨艺,普通的食材也做的十分美味,只是一些简单的豆腐、豆芽、牛肉、青花鱼,摆盘同样精致漂亮。

    天色渐晚,在拥挤又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尺寸很小,让人疑心能不能摆下望月浮的身体,吃饭的桌子就在床附近,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间来隔开它们,那太奢侈了。

    咀嚼,然后吞咽。

    粉色的眼眸紧盯着鼓起的腮边,绵软又很有弹性,看起来小小的,似乎什么也装不下,应该很废物的存在,但包着一大团食物也不会被撑裂。

    呀,好可爱呢。

    是很好的,值得拥有的。

    吃饭很可爱,眨眼睛也很可爱,被煎鱼上的柠檬酸到然后尽力吞下,这一点也好可爱。

    静谧在这片空间里漫延,是浅色的,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床边只有小小一扇窗户,给这个小盒子打开一点小口,让寄居在里面的小人得以呼吸。

    洁世一被这紧贴着自己的眼神盯得不适,他的手向后缩了缩,握着筷子的手停下来,眼睛抬起,望向奇怪的恋人:“……怎么了吗,望月?一直看着我,望月也吃点东吧。”

    “不要。”收获是直接了当的拒绝。

    “看到小洁吃饭好满足,己经很饱了!”他一边笑着,一边把头靠在洁世一肩上,声音很黏腻,像是从嗓子里刻意挤出来的一样。

    洁世一不能理解,心情是心情,身体是身体,就算心情很好也没办法弥补身体上的饥饿吧。

    “但是……望月做的很好吃,就算很撑也还能再吃下。”

    微微甜香气的吐息渐渐靠近,吐气如兰,呼吸擦过耳廓,吹拂起上面的细小绒毛,唇很亲密地蹭着吻上来,耳垂被轻咬住,留下剌痛的齿痕,那种感觉,似乎不只是耳垂,好像整个人都被望月含在口中,只差咽下去这最后一个步骤。

    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小腹上,轻轻柔柔。

    小腹上没有施力,摸起来软绵绵的。

    “小洁,能全部都吃下吗?”

    从身后攀上来,洁世一看不清他的表情,仅靠猜测也能描画出那副图景,含着浅丝丝又颇具深意的笑容。

    是在捉弄自己吧……

    不,是在认真地询问。

    “不行哦。”大脑下达拒绝的指令,“如果吃得非常撑了,就不可以再吃下一份。”

    眼神已然带上警惕。

    “那好可惜。”望月浮摇摇头,掐了一下鼓起的脸颊作恶作剧,“看来以后只能做一份呢,不然小洁会抛下另一份吧,真是无情的坏男人。”

    在辛苦了一天的丈夫吃完晚饭后,望月浮辛勤地收拾好一切,拒绝洁世一要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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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务的请求,家里又变得很整齐。

    头顶唯一的灯盏熄灭。

    床很小,必须紧紧抱在一起才能艰难地塞下两个人,寂静无声的那一片刻悄悄过去,窗子打开一个小口,有一缕风钻进去,系着绳的灯盏轻轻晃动,在黑暗里并不显眼,但这像是一个开启交流的信号。

    望月浮拍了拍洁世一的背,轻轻哼唱着没听过的曲调。

    萦绕在洁世一大脑中那种古怪的错乱感却并没有因此而缓解,白天、下午、黑夜,在城市里穿行的一幕又一幕,像是走马灯一样回放着,西装整齐地穿在身上,展现出来的是温和有礼貌的一面,轻飘飘的,眼前似是蒙着一层纱布,透过那些网眼去看到或大或小的点状物,拼凑成一个奇怪的世界。

    脚下的土地太坚硬了。

    好不舒服。

    没办法尽情挥洒汗水。

    好不舒服。

    不能真诚地讲出自己的全部感受。

    也好不舒服。

    “小洁。”

    洁世一很疑惑——他的恋人,会用这种语气讲话吗?

    下意识的,他还是应了一声。

    “嗯?怎么了?”

    “已经吃完饭了,现在,应该吃我吧?”故意想要挑起欲望的声音,像蛇缠绕在躯体上爬行一样冰冷,不对不对,是鲜活的粉色小蛇的话,应当是很可爱的,那应该是死去已久的蛇。

    拒绝贤惠又可靠的恋人的一点小小的请求,听起来很过分。

    但洁世一偏偏就想在这一点上任性,如果是望月的话,肯定会包容他才对。

    因为望月会觉得即使他任性起来也很可爱。

    “……有一点累,抱歉。”

    说出了社畜的常用语之一。

    “没关系,我来动,小洁张开腿躺着就好,会让你很舒服的,不会很辛苦,如果困了先睡也没关系。”

    粉发的美人蛇纠缠不休,眼看就要再行进攻。

    望月,是这种善解人意的性格吗。

    而且已经明言拒绝,望月应该会不好意思,或者生气地转过身,过一会儿又红着脸转过来请求他吧。

    记忆是如此的混乱,充满无法细细推敲的瑕疵。

    “不要。”

    洁世一莫名有些烦躁。

    讲出口的话语也不再温和。

    望月浮坐起身来,面色冷凝,淡淡地盯着他上下打量:“为什么?小浮不漂亮?还是你不喜欢那里?”

    “太大了?还是太丑了?总要有个理由才行吧?”

    他的语气也维持不住初见时的温和,渐渐变得咄咄逼人。

    洁世一皱起眉,眼睛眨动就像是海洋上潮水的运动一样,冷静、理智又热情的蓝色:“我不喜欢,这个可以当作理由吗?”

    望月浮抓住他向后退收的脚腕,垂下的眼睫轻颤,眼尾是蝴蝶最为美丽的翅膀:“如果小浮一定要做呢?”

    眼前的纱布失去他原有的效用,脱落一角。

    洁世一感到不适。

    他停顿片刻,才接着道:“你不是望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