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做人了!!!!!!
上一秒台下观众还因为我和沈立双双在联系前任啧啧称奇,吐槽真是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下一秒台下观众就因为我和沈立七对一错的答案唏嘘不已,感叹好一对差一点就圆满的冤家。
有一瞬间,我也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个不知好歹、抛妻弃子、放着幸福美满的家庭不要,非要在危险的边缘来回游走才能感到舒服的负心人。
沈立偏过头,也看到了我白板上的答案,眉头轻轻一挑,不怒反笑,问我:“之前不是你自己写的理想型吗?怎么一场游戏下来就全部要改了。”
我:“当然是发现了自己的理想型定得有点儿低。”
他:“我还低啊?”
我:“你还不低吗?我的要求是身高183以上,你就多了个0.1,长相出众,你也就有点儿小帅,严格地说,你完全是个擦边男。”
他:“哦?我怎么记得你对擦边男还挺感兴趣的。”
我:“......”
污蔑!完全是污蔑!
我们男菩萨的事怎么能叫擦边呢?
没想到沈立还会记得先前我刷的小视频,我的耳根有些发烫,只有嘴上还是不肯认输,道:“你别胡说行吗?我那就是欣赏,偶尔的欣赏!”
他嗯了一声:“是吗?”
“肯定啊。”我赶忙点头,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女子爱美,看之有道,更何况我这么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面对陌生的诱惑,向来是动眼不动手的。”
沈立哦了一声,视线扫过我的手指,垂眼又落回自己身上,说:“行吧。”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还说什么行吧,好像谁很想被沈立肯定一样。
但沈立不反驳我,我也不反驳他。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原地,等待主持人宣布早已心知肚明的结果。
抛开最后一道题不说,我和沈立的分数遥遥领先,顺利进入了第二轮,主持人让我们先休息一下,等工作人员准备好道具再上台。
我才下台,同事就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一把拽过我的人,压低声音:“小禾,我怎么感觉你跟大帅逼有点儿不对劲啊?”
该来的总会来的。
没跟同事直说就已经是我的错处,再加上先前还跟同事提过沈立的名字,她能想起来也实属正常。
这边儿我心里快速盘算该怎么跟同事坦白,那边同事已经进入了深度分析模式:“其实你都不知道,你前脚刚去卫生间,大帅逼后脚就来咱这边了。按理说,你们上台之前零交流,能蒙对两道题都算运气好。但偏偏除了最后一题,你们基本上没错过,你说有没有可能.......”
我:“我俩是该死的前任。”
同事:“你俩是命定的情侣!”
我:“......”
同事:“......”
空气安静了两秒,同事和我面面相觑。
好一个过程全对,结果全错,好一个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扶额,我没想到同事到现在也没发现我和沈立之间的诡异氛围,还在坚定不移地磕CP,沉默片刻,才道:“姐姐你是一点儿也不记得去年夏天在学校门口接我的前男友了对吗?”
“......靠,我就说这小子有点儿眼熟。”同事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俩在台上说还跟前任有联系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心虚一笑。
同事:“好了,你就跟我直说吧,现在这个相亲联谊是不是要变成复合现场了呢?”
什么话都说只会害了你,我疯狂摆手,让同事打住乱想:“没有没有,开什么玩笑,他都来相亲了,可能就没有想过跟我和好的。”
“是吗?”同事略带犹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没有一点点意外,你可以放心,下一轮游戏,我就跟沈立真正的saygoodbey。”
短暂的休息结束,我和沈立又站在了台上。
台上只剩下六组选手,看得出来大家平常是真的在努力搞学术,一上这种体力活,肢体配合程度确实不抵总在健身房的沈立。
前面报纸比较大的时候还好说,至少能各自站稳,勉强撑住,但报纸一旦折过三次,现场已经有两组开始摇摇晃晃,眼看着空间越来越小,大家只能动用背、挂、拉等非常规姿势来维持平衡。
自然,我和沈立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越靠越近。
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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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已经贴在沈立脖颈间,比记忆中更真切,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头也不敢抬,抿了下唇,我偏过视线,假装自己只是不小心失去平衡,哎呀一声,又道:“这报纸也太小了吧......”
想象中,我和沈立一起摔倒,OUT出局。
现实里,沈立眼疾手快,一把拉我拉得更近。
他问:“站不住了吗?”
“......嗯。”我点点头,声音瓮翁的,才想说我们就放弃吧,下一秒,沈立的手已经扣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悬在了半空。
公!主!抱!!!
想过我会把沈立拉下报纸,也想过沈立会拉住我继续坚持,但怎么也想不到先前连表个白都会同手同脚一脸害羞的沈立会在一众人的面前将我直接抱起。
不是,这还是我认识的沈立吗?
哪怕是先前最甜蜜的恋爱期、最含糊的分手中、最阵痛的离别前,沈立也不过是察觉到我完全不想走路的情况下,才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蹲下把我背起来。
三个多月而已,沈立的皮下是换人了吗?
我被沈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没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就搂住了他的脖颈。
“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把脸埋了进去,我才提醒沈立,故意让他看台下,“这么多人都在地下看我们呢。”
“但是你已经说了自己站不住了啊。”看不见沈立的脸,但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无辜,道,“我只是想帮帮你。”
说不上来沈立到底是故意还是好心,就像我不明白沈立在使坏,还是想调整位置,抬起手臂,沈立不动声色又将我往上颠了颠。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有点儿过分,视线也落在沈立脖颈后边上,我能清楚看到他身上细小的绒毛,以及左耳垂后的一颗淡褐色小痣。
脑袋一抬,我对上沈立的视线。
四目相对,周围嘈杂的声音全然不见,我只能听见自己如鼓如擂的心跳。
咚。
咚咚。
咚咚咚。
还有沈立的声音也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笑了下,问我:“茂禾,你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声音总发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