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匈奴全都被歼灭的消息,不管是将士还是小兵都欢呼。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终于不用打仗了!”
“呜呜呜,我终于可以活着回去了,来的时候我都把遗书写好了。”
“我也是,我老娘都不知道我出来打仗了,还以为我还在军营里面训练。”
“俺想俺媳妇了。”
“也不知道我媳妇生了没有……”
……
听着他们的话,景时鸢无声的笑了笑。
这样就很好,没有人员伤亡。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沙漠的深处,还有一支匈奴的小分队,他们没有参与这次的进攻,此刻正躲在暗处,看着城池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仇恨和不甘。
他们不知道那个会飞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他们知道,那就是对面人的秘密武器。
匈奴副首领看着远处的城池:“阿勒克,你去想办法偷到那个东西,研究一下怎么用。”
“到时候这一笔一笔都跟他们算清楚。”
“是,首领。”
首领已死,那副首领就顶上去成为了新的首领。
阿勒克领命,悄悄地朝着城池慢慢移动过去。
想要不被人发现,只能摸黑移动。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脑袋上还有个隐形的侦察机。
除了那一闪一闪的红点彰显着它的存在之外,其他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看,这里有个人,在往城池移动过来。”
季寒刚才放了一个侦查机出去,没想到还看到了意外之喜。
谢珩看了看画面,转过头:“顾野,你再放一架出去,往远处飞了看一看,那边是不是还有匈奴?”
“好嘞。”
顾野放出一架侦察机,往沙漠深处飞行。
约莫五分钟后,看到侦察机传回来的画面。
“这里居然还有漏网之鱼!”
这话,把旁边的守城战士吸引了过来。
“不是吧?真有,他们还有多少人?”
“看起来百人的样子。”谢珩大致扫了一下说道。
许予暮问:“是匈奴的突击小队吗?”
“应该是,大概是想偷袭,反而让他们逃过一劫。”
慕容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逃不掉,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们说,那个单独来的人是来干嘛的?”
“还能干嘛?肯定是来打探消息的。”
景时鸢笑了笑:“或许是来偷东西的也不一定。”
大家转头看向她。
“毕竟咱们这么先进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们的人给灭了,换作是你们,你们好奇不?”
所有人都点头,好奇,那是相当的好奇。
“所以,他们也好奇,想到偷个回去研究研究。”
雷蓁蓁眼神热切的看着她:“鸢鸢,说说你的想法。”
她总觉得这丫头憋着坏呢。
“我的想法是,让他偷。”
慕容璃不赞同的蹙眉:“鸢儿……”
“爹,你先听我说。”
慕容璃点点头,景时鸢才继续说。
“你看啊,他们能偷走的是什么?就是那台机器是不?主控权是不是在我们的手里,而从他们偷回去的机器传回来的画面里,我们就可以看到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到时候我们后面的机器就可以跟着一起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陆潇他们竖起大拇指,新脑子就是好用。
他们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好玩的想法呢。
慕容璃也勾起唇角笑了笑,这丫头还是跟之前一样,皮的紧。
“行,既然你已经有了决断,那就按你说得来。”
景时鸢看向他们:“你们谁的无人机愿意被偷?”
谢珩道:“用我的吧,到时候我更好监控。”
没有人反对。
夜深人静的时候,正是杀人放火,哦不对,偷鸡摸狗的好时候。
阿勒克悄悄的摸进了城池,刚进来就摸到了谢珩的那个屋子。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银灰色的大疙瘩。
看了一下床上睡着的人,朝着那边冷笑一声,抱着那大疙瘩快速的离开了。
谢珩听到人离开,才慢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
这演戏还挺累的,一动都不敢动。
“人走了?”
一群人出现在谢珩的屋子里。
“走了。”
谢珩拿出平板,看着上面的视频,大型直播现场啊。
阿勒克心想,那些人的警惕性真差啊,这么大个疙瘩就那样大咧咧的放在桌子上。
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啊。
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故意的,他能拿到这么机密的东西?
所以说匈奴光有武力,没有脑子是对他们的夸奖。
看着那个男人抱着侦查机一颠一颠的,景时鸢感觉有些头晕。
“不会吧,我晕马就算了,我看这玩意还晕?”
“晕就不看了,等他到了之后,我再来喊你。”
“行。”
景时鸢走出屋子,坐在院中的石椅上。
“三妹,你说他们会放弃进攻我们吗?”
慕容昭衍是第一次见识到边疆的残酷,心情有些忧郁。
“当然不会放弃,他们要的是我们的城池,是我们的文化,是我们的粮食。”
“在这沙漠里,他们没吃的没喝的,就会想要掠夺别人的,这里是离他们最近的城池,所以这里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绝对不会想要换过一个城池去掠夺。”
慕容昭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他觉得自家妹妹好厉害啊,说出来的话头头是道。
他家父王都会听取妹妹的意见。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变得跟妹妹一样厉害。
这句话,慕容昭衍也问了出来。
“多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我就很喜欢看书,不管什么书我都看。”
“只是,我经常要去其他的位面,看书的时间都比较少了,但是我也会坚持在休息的时候看一会儿书。”
景时鸢说完,就看到慕容昭衍愁眉苦脸的。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看书了,你知道的,我一看书就想睡觉。”
“大哥,你是父王的长子,璃王府未来是要交到你手里的,你若是没有那份底蕴,如何能受得住偌大的璃王府。”
“如何能成为二哥四弟的保护伞?父王不会一直陪着你,我也不会一直在这里,你要靠的,始终是你自己。”
“你可以培养自己的心腹,但是也不能完全信任,毕竟人心是最容易变的。”
“就像这次的行军打仗,你若是没有自己的成算,你觉得你能够赢得了这场仗吗?”
景时鸢跟慕容昭衍说了很多,那个十三四岁的大男孩,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把景时鸢的话听进去了,或许是有自己的考量。
“鸢鸢,你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