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一家三口吃的十分满足,外面七八人累得已经彻底爬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魔鬼训练?

    难不成雷蓁蓁也经过了这样的训练?

    此时的雷蓁蓁已经目瞪口呆,她怎么记得风冽当初不是这样教自己的?

    不过面上她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毕竟风冽是教他们的老师,自己也是半桶水。

    或许是风冽这半年研究出来的心得教学方式吧。

    “不行了,我不行了,这怎么比修仙界的时候还要难搞啊?”

    许予暮都快要哭了:“我的手和脚已经抬不起来了。”

    雷蓁蓁赶紧去扶着她,转头看向风冽:“是不是太狠了点?不是应该循序渐进的吗?”

    他们这样,明天还怎么赶路?

    风冽佯装淡定的说:“我们就是这样训练的。”

    行吧!

    在帐篷里吃完的景时鸢出来,就看到躺了一地的男人。

    还有个被搀扶的许予暮。

    “蓁蓁姐,他们这是怎么了?”

    雷蓁蓁无奈:“都说要学轻功,然后……就这样了。”

    景时鸢拿着一根树枝,在沈辞晏他们几人的身上戳了戳:“还活着吗?”

    “嗯,郡主赏我一口灵泉水,我要恢复一下体力。”

    景时鸢翻了个白眼,皮了皮了的。

    她倒了十杯灵泉水,其中两杯是慕容璃父子的。

    “喝了吧,可以洗筋伐髓,或者你们也可以直接吃洗髓丹,太清养气丹……”

    慕容昭衍接过灵泉水:“我喝这个即可,正好刚才吃得有些齁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喝完之后,记得去找个有水源的地方。”

    “这是为何?”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景时鸢看向慕容璃:“爹,你喝吗?还是吃丹药?”

    “……喝。”

    喝完之后带着慕容昭衍一起去了河边。

    刚到没多久,俩人就疼的不行,慕容昭衍直接躺在地上打滚。

    慕容璃倒是多一份的忍耐性。

    “昭衍,坚持住。”

    “爹……我知道。”

    景时鸢看着河水那边眨巴眨巴眼睛,她好像忘记告诉他们会很疼了。

    应该……没事的吧?

    嗯,肯定会没事的。

    谢珩他们喝了灵泉水之后,才稍稍地缓了过来。

    也仅仅是能站起身来的那种。

    那手脚一动都酸疼。

    就这,明天还走个屁啊。

    沈辞晏决定了,他明天要征用景时鸢的豪华马车,在里挺尸。

    不对,他们有越野车,可以开越野车啊。

    只是这个谁来开?

    雷蓁蓁可以开一辆,那另一辆谁来开?

    这里的人都不会开车啊。

    就他们几个人这副鬼样子,明天肯定手脚抖得能跟得了帕金森的人一样,坐在车上都不知道该担心车,还是该担心自己的小命。

    一个时辰后,慕容璃父子俩回来了。

    背着月光,景时鸢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色。

    但是从他们的体态来看应该是挺不错的。

    两个人湿漉漉的回来,景时鸢没有告诉他们会出现污垢,他们只能穿着衣服跳下水里一起洗了。

    景时鸢假装没有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只是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嗯,这月亮真圆真好看。

    “鸢儿……”

    “三妹,这个灵泉水可太厉害了,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通畅,舒服得紧。”

    “而且我感觉我的身体里面还有暖流在四处游走,整个脑子都清明了很多。”

    “那就好,这本剑决,你可以拿着练一练。”

    慕容昭衍接过剑诀翻看了一下,感觉上面小人的动作直直的往脑海中跑去。

    然后,这人就看得入迷了,其他的人和事都置之不理。

    “爹,想看看我的房子吗?”

    慕容璃摇摇头:“我给你安排营帐,我知道你或许有其他的好东西,但是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拿出来。”

    景时鸢一想也是,若是在家里的话,随时可以拿出来给他们看。

    但是这是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确实不适合了。

    “那行,我去休息了,爹爹你也早点休息。”

    慕容璃‘嗯’了一声,然后钻进营帐里面。

    他的军师走上前:“王爷,你就这么相信郡主吗?”

    “相信,她说可以,那就可以,她是为了我特地来的。”

    军师罗雨不知道这句特地为了我来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自家王爷说的相信,那他也相信。

    他一直都觉得郡主非池中物。

    虽然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但是能神秘的出现,又离奇的消失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半年,他们确实没有见到昭和郡主的出现,还有人传闻是因为得罪了皇后娘娘,被她给暗害了。

    皇后真是百口莫辩了。

    景时鸢躺在营帐里,从空间拿出一个小床放着睡下了。

    其实她也可以去马车上睡的,那马车那么大,睡她们三人都绰绰有余。

    不过她还是更习惯自己一个人睡。

    所以她让许予暮和雷蓁蓁去马车上休息,自己在营帐里睡。

    至于那些男人,他们自己会安排好自己。

    一夜无梦,翌日景时鸢是被训练的呐喊声吵醒的。

    外面,那些士兵们都在训练,对战。

    谢珩他们几人虽然手脚都还是酸疼,但是也能坚持绑沙袋。

    为了轻功,他们也是拼了。

    “鸢儿,起来了?准备拔营赶路了。”

    “好。”

    吃过早餐,他们继续赶路。

    后面的这一路上都是急行军。

    沈辞晏他们却发现自己一日比一日更加身轻如燕。

    雷蓁蓁问风冽:“他们这训练是不是快要成了?”

    “差得远呢,他们这就是比一般的人速度快一些而已。”

    “你想想,你当初学了多久?”

    雷蓁蓁想了想,自己好歹也学了一年半多吧。

    这才几日,他们肯定没这么快学成。

    半个月后,大部队到达西陲边境。

    看着破败的城池,杳无人烟,地上都是破败的瓦片、断成半截的长矛,还有几具早已干枯发黑的尸体,风一吹,卷起漫天尘土,呛得人直咳嗽。

    “我靠,这地方是被洗劫过吧?”

    沈辞晏忍不住低骂一声,脚底下踢到个生锈的头盔,哐当一声响,在寂静的城池里格外刺耳。

    慕容璃皱着眉,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眼神扫过眼前的一片狼藉,语气沉得能滴出水:“都别乱动乱说话,仔细探查,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或者留下什么线索。”

    众人立刻分散开来,脚步声在空荡的城池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