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发生的事情,造成的轰动景时鸢他们都不知道。
现在的他们在一处十分幽暗的地方。
看天色,应该是夜晚,但是那挂在天上的红色月亮,彰显着这里的与众不同。
“我去,这里是哪里啊?怎么感觉好阴森的样子。”
“不知道是哪里,但是给人感觉就不是很好。”
此时的景时鸢也在脑海中跟小九沟通。
【小九,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啊啊啊啊,宿主·····滋滋···穿·越··通道···出现乱流····滋滋···信号···不稳定····滋···】
【小九?小九?】
艹!!!
小九都失联了?
空间穿越通道乱流?
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景时鸢抿了抿唇:“我们现在的位置不知道,小九因为穿越通道乱流的冲击不稳定,现在没有反应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自己扛过去,等待小九恢复正常。”
所有人的面色都很难看。
在一个陌生而又很阴森的地方,所有的危险都是未知的。
“我们走吧,随便挑选一个方向,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安置一下。”
“好。”
最理性的谢珩分析着此时的情况,他出去看了看,然后选择了一条相对比较安全的路带着大家离开。
他们摸索到了一处空无人烟的林子里,然后拿出界域居所,放置在空地上,景时鸢几人先进去。
谢珩带着陆潇几人在四处看了看,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再进入到界域居所里面。
而此时的界域居所的外面也变了样子,从鲜亮的外墙变成了黑红色的墙面,与背后的林子景色融合在了一起。
从远处看,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异常。
居所里面,景时鸢他们全都坐在沙发上,面色都是凝重的。
“我刚才尝试联系小九,但是根本无法联系到,也不知道它那边是彻底失联了,还是暂时失联。”
“应该是暂时的,它并没有跟你解绑,说明还是绑定状态,只是它可能遭受到冲击,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出现。”
景时鸢只能按耐住自己烦躁的心点点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知道这边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危险。”
“这样,明天一早,我和陆潇、季寒、顾野,我们四人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剩下你们几个在家里保护好鸢鸢。”
“其余的事情,等我们打探好再做打算。”
“好,只能这样了。”
“今晚大家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应对突发状况。”
“江潮、沈老师,今晚麻烦你们守夜。”
两人点头:“好,没问题。”
景时鸢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联系小九,但是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随后她试着调出系统面板,发现这个可以用。
那就还好,说明谢珩哥说的是对的,小九那边只是暂时失联,等它恢复过来之后就好了。
沈辞晏和江潮分配好了自己的任务,一个负责上半夜一个负责下半夜。
等景时鸢起来的时候,谢珩他们已经出去了。
“鸢鸢,吃点早餐吧。”
“好。”
景时鸢又从空间里面拿出小笼包和咸菜来配粥。
饭后,她坐在窗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眼神直勾勾盯着外面的林子。
不是白天该有的清亮天色,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脏玻璃,连太阳都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团模糊的光晕。
地面上的草都是灰黑色的,叶子硬得像铁片,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听着就心里发毛。
“鸢鸢,你都坐这儿半天了,再吃口包子呗?”雷蓁蓁端着个瓷碗走过来,碗里还剩两个小笼包,热气早就散了。
她性格最急,坐不住,这半天没动静,早熬得抓心挠肝。
景时鸢摇摇头,声音有点闷:“不吃了,没胃口。谢珩哥他们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许予暮跟在后面:“别急,谢珩做事有分寸,陆潇和季寒他们也都是好手,不会出问题的。说不定是在打探消息,耽搁了点时间。”
她话刚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脆响,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江潮瞬间绷紧了神经,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快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谁?”
没人回应,只有风刮过林子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像是野兽低吼的动静,很远,但能听得清清楚楚。
秦锋也站了起来,个头高大的他挡在景时鸢身前,粗声粗气道:“鸢鸢别怕,有我在,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近不了你身。”
景时鸢的心也提了起来,小手攥成拳头,下意识地想喊小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过戴在脖子上的那颗预警珠没有发热发烫,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沈老师,你觉得那是什么声音?”许予暮看向沈辞晏,他是老师,见识比他们广,或许能猜到点什么。
沈辞晏皱着眉,走到窗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脸色不太好看:“不好说,这地方太诡异了,白天都这么阴森,刚才那声音,不像是普通的野兽,太沉了,带着点凶气。”
“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有武器,真要是有东西过来,直接干就完了。”
“就是谢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急死我了。”
就在这时,界域居所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很有节奏,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
江潮警惕地问了一句:“谢珩?”
“是我。”门外传来谢珩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江潮立刻打开门,谢珩、陆潇、季寒、顾野四个人走了进来,身上都沾着灰,陆潇的胳膊上还划了一道口子,渗着黑红色的血,看着有点吓人。
“谢哥!你没事吧?陆潇哥,你受伤了!”
雷蓁蓁一下子冲过去,看着陆潇胳膊上的伤,眼睛都瞪圆了。
“谢珩哥,你们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们没事,就是遇到点小麻烦。陆潇的伤不严重,就是被刮了一下。”
陆潇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小伤而已,不碍事,蹭到的。”
谢珩把身上的灰拍了拍,脸色凝重地开口:“鸢鸢,我们出去打探了一番,觉得这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