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少年探案录 > 25. 第 25 章
    “叶公子,不知你是怎么让狱中姚家姑爷开口说出姚珍与梨花醉楼贾老板之间的事情?”

    从义阳堂出来,向来不喜多言的傅琰忽然开口请教。他清楚记得自己当时在狱中询问姚家姑爷,那人极为警惕,只是简单地说出了聚力丸的事情,却闭口不谈姚府内的事情。

    “这事简单!”叶乾风轻云淡,面上露出一抹浅笑道:“我给他下了毒,若是不说,他的小命就……”

    听到这话,一旁的姜梨惊讶地瞪大双眼望着叶乾,“表哥,你这做事真是不择手段!”

    傅妍妤观叶乾神情,知其是在故意打趣,又见姜梨真信了叶乾那番说辞,便好心提醒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姚家姑爷因杀人早就被判了秋后问斩。”

    “表哥,你居然骗我!”

    姜梨立马反应过来,姚家姑爷本就要死,怎么会因性命受到威胁而将所知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哈哈哈!”叶乾被姜梨这番模样逗乐了,竟笑出了声。

    “你不要笑了!”姜梨不好意思道,“表哥,你快说说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姚家姑爷开口?”

    “把柄!”叶乾笑够了,便将实情说了出去:“姚员外夺权时,姚家姑爷明显不愿却又老实地退出姚家药铺。我便派人暗中调查,查出原来是因为姚员外手握姚家姑爷的把柄,这才让其不得不乖乖听话。”

    “不知这把柄是什么?”听到这,傅妍妤不免也好奇了起来。

    “他的儿子。”叶乾直接说道。

    “嗯?”姜梨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他和姚珍不是多年无所出,哪里来的儿子?”

    “他本是一个家境清贫的秀才,家中也早已娶妻。一次偶然,他因一手好字被姚员外看中。姚员外以金银为利,迫使其选为姚珍的赘婿。他财迷心窍,休妻入赘。”叶乾耐着性子解释,“谁知三年后他重遇发妻,旧情难忘,于是两人就暗中来往。这一来二去,两人就珠胎暗结。姚家姑爷置办了院子,将发妻母子两人养在别院。”

    “原来如此!”姜梨明白地点了点头,随后还不忘吐槽一句:“这个姚家姑爷真不是个男人!”

    而叶乾则继续补充道:“我答应将那对母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他便将他所知的事实全部相告。”

    “那对母子已经被送走了吗?”傅妍妤淡然地问道,“若是缺护送人手,铸剑山庄可帮忙。”

    “我已经派家中奴仆去办,但具体如何还尚未知。”叶乾如实说道,他还没收到手下传来的回信。

    “不如我们一同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姜梨立即提议道,“而且我听说万梨镇今日恰巧有庙会,刚好可以顺便看看!”

    “去看庙会,才是你真正想去的原因吧!”叶乾毫不犹豫地直接拆穿道,“其实家中奴仆办事向来稳妥……”

    还未等叶乾说完,姜梨直接忽视他的话,反而朝着傅妍妤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期待地道:“听说庙会上可多好玩的呢!可热闹了!”

    玄真派及桃源酒庄的后续,傅知行全交由庄内其他弟子去跟进,傅妍妤此时并无其他事情要忙,又见姜梨兴致满满,便答应道:“庙会确实会热闹些!”

    庙会是万梨镇一年一度才会有的活动,这日县周边的村庄的人都会在这日跑到镇上来玩耍或者买东西。

    镇上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摊位上的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杂耍卖艺的摊子,更是新招不断,引行人注目。除此之外,还会有富商巨贾花钱请外地的戏班子到寺庙不远处搭棚唱戏。

    他们四人从镇口一路边走边逛,万梨县不大,不一会儿就逛到了姚员外门口。周边的热闹,丝毫盖不住姚府门前的冷清。

    远远望去,府门紧闭,原本门口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全部换成了白色灯笼,灯罩上用黑色的墨汁写着大大的“奠”字。

    “员外府有人去世了!”傅妍妤看向姚府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疑惑,喃喃自语道。

    原本被泥人摊上摊主那出神入化捏泥人的手艺所吸引住的姜梨听到傅妍妤的话,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过去了。

    转身望去,姚府门口果真是一副办白事的装扮,她同样疑惑不由地问道:“姚家谁死了?”

    “是姚员外去世了。”泥人摊上的摊主听到姜梨的疑惑,便主动搭讪,随后补充一句:“说是因病亡故。”

    “几日前,我曾给姚员外把过脉,并没有发现什么要命的疾病。”傅妍妤认真地回想当时姚员外的脉象,若有所思地说道。

    傅琰见到傅妍妤如此关心姚府便提议出来:“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或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叶乾若有所思地望着姚府的牌匾,冒出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待傅妍妤报了自家名讳后,几人被姚府家仆引进灵堂。

    灵堂是设在姚府侧厅,厅内正上方高悬着黑色的牌匾,“沉痛悼念”四个大字刻在其中。

    厅内原本的桌椅都被搬了出去,周边摆满了白色的孝帏,棺材摆在正中央,前面放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置着黑色木头制成的灵位牌,上面刻着姚员外的姓名、生卒年月。

    见到逝者,几人上香拜祭了一番。

    “傅师姐,叶少侠,劳你们挂念了。”姚公子没有想到傅妍妤及叶乾会前来吊唁,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惊讶。

    傅妍妤见到姚公子同之前所见的样子沧桑了许多,眼底下挂着一层乌青,便出言安慰道:“节哀!”

    “父亲因病走得有些突然,起初有些难以相信,但经过这几日,府里的人也慢慢地接受了。”姚公子露出苦笑,看着灵堂说道。

    “我前些日子帮令尊施针时把过脉,据脉象来看,令尊不浮不沉、从容和缓,不像是会急病突发的样子。敢问令尊是因何疾去世?”傅妍妤脸色温和地问出心中疑惑。

    “伤寒!”姚公子回答,并详细地继续说道:“有一日父亲突然发热恶寒,当下我就想让药铺里的大夫来瞧,正巧碰到大姐来家中为父亲针灸治疗。她得知父亲状况后,便说这症状由她艾草针灸一下就好,不用跑到药铺找大夫来。我知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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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自幼跟在父亲身旁学医治病,就没有多想。”

    说到这,姚公子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面上流露着愧疚之色:“早知大姐心中还记恨着父亲,我就应该坚持找大夫来。”

    “姚小姐为何会记恨姚员外?”姜梨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语气真诚地问道。

    “说起来这还算是家中一桩丑闻。”

    姚公子面上有些难为情地叹息道:“大姐的相公自婚后一直帮父亲打理姚家药铺,直到我回来,父亲就要将药铺整个交给我这个刚归家不久又对药材一窍不通的儿子打理,他便起了歹心企图谋害父亲,所幸父亲被家中老奴救下。事情发生之后,父亲一纸状纸将姐夫告进官府。”

    “原来如此!”听完姜梨不由地感叹道。

    “这灵堂里面怎么不见到姚姑娘?”

    叶乾一进来就环视了周围,发现一直都未曾见到姚珍。

    按道理家中父亲去世了,出嫁的女儿也是要回到家中戴孝。

    “父亲死后,她便没有再上门来过。”姚公子气愤地答道,“我想她应该是心中有愧,才不敢踏进这灵堂送父亲最后一程。”

    姚府正忙着丧事,几人不便多留。

    从姚府出来后见到天色渐晚,加之游玩的兴致不似之前那么高,四人就打算原路回去。

    “几位少侠,留步。”一个听起来年轻又熟悉的女子声音叫住了他们。

    几人循声望去,一个脸戴着面纱,身穿着青灰色粗布罗裙的女子。

    女子即使用面纱遮面,但也能看出她的面容狰狞,一条长长的犹如扭曲的蜈蚣的疤痕从面纱之下延伸到眼角之处,散落下来的头发都遮挡不住那疤痕的模样。

    由于看不到女子的脸,其他几人都是满脸的困惑之色。

    只有傅妍妤认出了女子那熟悉的眼睛,试探性地轻声问道:“姚珍?”

    女子看向傅妍妤的眼神中流露着激动,似乎是没有想到她能认出自己。

    但女子并没有点头承认,而是语气紧张地提醒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位少侠不妨跟随我移步。”

    说完,她便在前面带着头走。

    傅妍妤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其余三人见到傅妍妤如此,便也随即跟在后面。

    姚珍领着他们几人在狭窄的街巷小道中穿梭,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才从偏僻寂静的小巷中走了出来,停在了一家茶楼面前。

    茶楼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红字的牌匾,匾上“酒香茶社”四字虽已被风霜磨掉了颜色,却依稀可以辨认出的字样。

    姚珍抬手在茶楼紧闭的木门上连敲了三下,响声一长两短,像是与里面的人对暗号般。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打开了木门。

    “姚姑爷!”傅琰不动声色地喊出了开门者身份。

    “你说他是你在府衙牢狱中所见过的姚家姑爷?”

    姜梨听到傅琰的话,双眼瞬间瞪大盯着面前粗布衣裳的男子,语气中带着不确切地反问:“他此时不是应该在牢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