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昊解释的时候,一直盯着画中图样的明洲忽然走到崔远道前面,伸手去遮挡住刀刃及刀鞘部分。
“你这是做什么?”崔远道诧异地看着明洲怪异的举动,疑惑地问道。
“看着看着……”明洲目光凝视,喃喃自语着。突然间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惊讶地喊道:“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
“你在何处看过?”崔远道激动地伸手,紧紧握住明洲的胳膊。
“就在明月庄内。”明洲十分肯定地说道,“我见过有人戴的发簪和这匕首的刀柄极为相似。”
“明师弟,你可记得那戴发簪的女子是庄内何人?”傅妍妤问道。
“让我再仔细想想!”明洲此时脑海中只有似曾相识的模糊记忆,记不清楚是那女子是何人。
“这么说在十五年前的灭门惨案中,花间派有人活了下来?”姜梨发出疑惑。
“就算花间派当时有人活了下来,那人为何要杀害尹师叔呢?”叶乾同时提出了心中的疑虑。
“这一切都要找到那戴发簪的女子,或许才能解答。”傅妍妤思索后,语气温和地答道。
等了许久,明洲还是没有记起自己是在明月庄内何处见到何人。
见状,白昊觉得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提议道:“今日调查,有了不少的进展。大家奔波了一日,辛苦了!不如回房休息休息。正好,也让明师弟独自静心想想。”
天色早已日落西斜,众人听闻此言,一一别过。
刚起身准备随其他几人一同离去的崔远道,却被白昊给叫住了。
“崔师弟,你留下来,同我一起去处理你母亲杨厨娘的身后事吧!”白昊吩咐道。
……
秋风萧瑟,明月庄内灯火通明但寂静无声,除了青云院。
由于姜梨的脚伤白日里只是简单包扎,傅妍妤担心处理不好,不利于伤口恢复,便跟随姜梨一起回房。
“阿梨,你脚上的伤是谁给你包扎的?”傅妍妤将刚刚拆开的手帕随手放在一旁,仔细地看着那已被处理干净的伤口处,随口问道。
“是傅大哥。”姜梨伸手将那染血的手帕拿到自己身旁,嘟囔着:“这手帕是傅大哥的,等我到时候洗干净再还给他。”
闻言,傅妍妤仔细瞧了那染血的手帕,看到帕子右下角处有个竹子的绣纹,随后笑着道:“其实这手帕,你不用还给师兄。”
“为什么?”姜梨疑惑道,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立即说道:“这染过血的手帕,就算洗干净之后也确实不好再还回去了。要不我到时候还个新的给他。”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傅妍妤见姜梨误会话中意思,便解释道:“其实这手帕是铸剑山庄统一发的弟子物品,师兄多着呢。”
“那也是要还的!毕竟我还是用了。”姜梨羞涩地低声道,随后指了指傅妍妤手中的药:“对了,阿妤你这有药还有嘛?”
“放心!这瓶药足够用到你腿伤好。”傅妍妤以为姜梨是担心脚伤,便肯定地保证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梨见傅妍妤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摆摆手说道:“傅大哥,今天也受伤了。”
“嗯?师兄没和我说这事。”傅妍妤先是露出疑惑的神情,后平静地说道:“想来是伤的不重,我等会送个伤药过久。”
“阿妤,我和你一起去吧!”姜梨连忙说道。
闻言,傅妍妤将正欲起来的姜梨按回了榻上,“你这脚还伤着呢!我送就行了。”
姜梨看了看自己刚刚重新包扎好的脚,无奈地叹道:“那好吧!”
夜色清朗,星罗棋布。傅妍妤从姜梨房中出来,见时辰尚早,便打算先去给傅琰送完伤药再回房休息。
很快就走到傅琰所住的房门口,她见里面的烛火还未熄灭,而且房门也是微敞。于是,傅妍妤就直接推门走进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屋内瞬间响起了一男一女的惊讶疑问,所幸这声音不大,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原本叶乾正准备换寝衣休息,谁知刚脱完上衣,就有人闯入。突然间与人“坦诚相见”,让他吃惊不已。
傅妍妤直愣愣地看着屋内裸着上身的叶乾,神情诧异地问道:“你怎么在我师兄的房间内脱衣服?”
“晚间时候,我与傅琰换了房间。”
此时,叶乾心中惊讶早恢复如常,见到来人是傅妍妤,反倒不慌不忙地问道:“你这么晚,特意来找傅琰所为何事?”
“师兄受伤了,我给他送个药。”傅妍妤如实回答。
见到傅妍妤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还盯着自己的上半身,叶乾忽然坏心思上头,故意走近打趣地问道:“我这具身体怎么样?”
“什么?”傅妍妤不知叶乾为何突然问这话,但还是根据自己所看到的,认真评价了起来:“肩宽腰窄,骨架舒展,骨肉均停,皮肉紧实不羸弱。身体不错,最适宜针灸练习。”
“你这话听着,评价尚好。”叶乾没好气地说道,随后迅速地将衣服穿上。
……
翌日,天朗风清。用过早膳后,除了行动不便的姜梨被迫留在房间内养伤,傅妍妤、叶乾、傅琰三人准备前往明洲的院子,想看看他是否记起来那戴过冰莲簪刀的女子。
明月庄内庄主亲收的弟子皆是住在北院,而招待江湖中往来好友们的院子则都是被安排在南院。庄内布置皆是明月庄初任庄主按照五行八卦所布局,庭院中通道交错复杂,非庄内人极易迷路。
三人出来时,忘记差人带路,故而在前往途中走了错道,走到了一处荒凉废弃的屋子门口。
刚准备沿途折返,谁知道从不远处传来了辱骂声:“你这个卑贱的婊子,小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不从?啊!“
话音结束,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啪!”
只见两个身穿明月庄内院弟子服的弟子分站在中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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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左右两边,拖拽其胳膊,往这废弃屋子里来。
就在右边长相肥头大耳的弟子出声辱骂时,被拖拽的女子低头朝他的手臂狠狠咬去,这才引得肥头大耳的弟子给她一耳光。
中间被拖拽的女子整个人发髻散落,衣服被扯得松垮。此情此景,傅妍妤难以继续看下去,打算冲出去救下女子,却被旁边的叶乾一把拉住。
“再等等!”叶乾脸色平静地说道。
女子百般反抗,还是抵不过一左一右俩男子的力气,就这样被他们给拽进了屋内。傅妍妤三人紧随其后,变换了藏身的位置。
只见进屋后,肥头大耳的男子将手中拉拽的女子一把给甩到了地上。他边走近摔倒在地的女子,边念叨着:“前几次让你跑掉了,这次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跑了。”
见男子逐渐逼近,女子不断地往后退。
为求一线生机,她颤声呵斥道:“现在庄内正值庄主身亡守节之期,若是有人发现,你必会被逐出明月庄!”
“哈哈哈!!!”
肥头大耳的男子大笑地看着女子,面上毫无惧怕之色地自信道:“放心!今日之事,除了你我他,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待我出去之后,就算毁了名声,也定会告知众人。”女子仍不死心地威胁着。
一直站在旁边未出声的身材高瘦男子,眼中冷漠地提醒道:“放心!明日,你就会不慎落水而亡,最终以尸首的状态出现在众人眼前。”
“嘘!”肥头大耳的男子满脸兴奋看着女子面上惊慌的表情,“宋三,你不要吓到她!万一把她吓晕过去,我接下来可就没那么兴奋了。”
“你们就不怕有报应嘛?”女子仍是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盯着面前两人。
“报应!呵呵呵!”肥头大耳的男子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一边不屑地说道:“小爷,只知道财大通神,势大压人!秦子康被我当众折磨致死那事,最后不也就只花了几百两银子给搞定了。你现在倒不如乖乖地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还可以考虑考虑留你一条性命,不这么快送你上路。”
“你休想!”女子语气强硬道。
“那你就好好瞧着小爷的厉害吧!”说着,肥头大耳的男子就要上前压上女子扭动反抗的身躯。
见情形不好,躲在暗处的傅妍妤急忙朝着旁边的傅琰道了句:“师兄,动手!”
就在傅琰要出手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响亮的男声:“宋大福,住手!”
压在女子身上的宋大福转头看去,发现来人竟是那个长期与自己作对的外院弟子。
见他左右身旁无人,独自一人地跑过来,宋大福从女子身上下来,满脸嘲笑地说道:“王渑,你这小子胆量不小,敢空手赤拳跑过来英雄救美!”
“你这个禽兽!”王渑气愤不已地冲上前,想要揍宋大福。
宋大福毫无惧色,喊了一声:“宋三!”
那名唤宋三的身材高瘦的男子,立即挡在宋大福面前,伸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