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帝后今天复婚了吗 > 16. 第16章 怪事
    “走吧。”陈瑶筝起身,“母后亲自送你过去。”

    小念辰眼前一亮,没想到娘亲不仅没生气竟还要亲自送他过去。

    “念辰,司太傅学贯古今,你父皇请他来教你读书你应好好珍惜才是,逃课这件事母后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陈瑶筝牵着小念辰边走边告诫道。

    小念辰应声颔首,虚心认错:“是,儿臣知错了。”

    二人到了文华殿远远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小人,是陆祁年,头上还顶着一本书。

    “你自己过去吧,母后就送到你这儿了。”

    陈瑶筝松开小念辰的手,看这架势她估计小念辰待会儿也少不了司远道的惩戒。

    陆祁年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读书上,自陈瑶筝和小念辰的身影出现在他视野后,他就一直好奇打量着。

    小念辰走近后,他挪了两步凑近小念辰问:“是皇后娘娘送你来的吗,你怎么没让娘娘送佛送到西亲自把你交到太傅手上?”

    如此这般,太傅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也不好再罚他们了。

    小念辰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睨了他一眼:“太傅不过是罚背一些文章,再说逃课本就不对罚就罚了便是。”

    陆祁年:“......”

    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小念辰,小脸整个垮了下来,什么叫不过是罚背一些文章。

    不过?

    一些?

    他看见书就头大,更何况目前为止他还大字不识几个呢,太傅就让他背书,还说今天背不出来就不准他放学,苍天呐!

    “还不进来?”

    屋内司远道的声音传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煦,但听着莫名让人生出一股寒意。

    小念辰进了殿内,陆祁年从自己的头顶上取下书来翻开,他翻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最后又将书放回自己头上。

    不一会儿,小念辰也拿着和陆祁年头上一模一样的书走了出来,站在距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陆祁年站在大门的右侧,小念辰站在左侧,两个小人一人站一边活脱脱像是两个小门神。

    小念辰站好后就开始背书,是上次父皇罚他的文章,昨日刚学到第五则。

    陆祁年往小念辰身边靠了靠,听着他念自己也记了不少。

    昨天加上今天一共两则并不算太多,小念辰没一会儿功夫就背完了,他背完后抬脚就要进去给太傅检查,被陆祁年拉住衣袖。

    “哎......”陆祁年用祈求的语气道,“我的好殿下,这两句我都已记住,但是前面几句好多字我都不认识,求你帮我再读一遍吧。”

    他连着逃了三天的课,要背的自然要比小念辰的还要多。

    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早出生半年的人,小念辰满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把前面几句都念给他听了。

    陆祁年还是很聪明的,他听小念辰念了一遍就把每个字的读音都记下了,只是他不愿意学而已。

    陈瑶筝回去后暗一来禀:“小姐,外面递来消息说是大公子和您一直传信的那条线已经被封了,所以您一直收不到公子的回信。”

    “被封了?可知是谁封的?”

    陈瑶筝想不通,因为这条线同时也是她和沈书互相传信的渠道,况且停用许久了怎么会突然被封了呢?

    这飞鹰飞在天上,难道是还有别人也走这条线,被人截取了情报后给查了?

    “没有查到。”暗一摇摇头。

    陈瑶筝也没多想,反正他们也不止这一条路线可用,既然这条行不通就再换下一条呗。

    “属下最近还发现了一件怪事。”

    陈瑶筝:“什么?”

    “属下发现青冥姑娘这几日频繁出宫总是很晚才回来,属下在她周遭还闻到了火油的气味。”

    “火油?”陈瑶筝挑眉,“近日可见过有人在长乐宫附近逗留?”

    “没有,就是平时洒扫的宫女太监,属下靠近过并没有闻到火油的气味。”暗一如实回答。

    “青冥再出宫你跟着些,看她都接触了什么人,切忌不要打草惊蛇,本宫要对方的真实目的。”

    “是。”暗一领命退下。

    火油......暗一退下后陈瑶筝自己思量着,突然脑海中蹦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青冥是打小跟在她身边的人,但前世京都沦陷后她好像再也没见过这个丫头了,当时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压根想不起来青冥这个人。倒是品月,在她被沈书囚禁后品月曾试图营救她,被侍卫当场擒住乱棍打死。

    这也是为什么她重生后凡事都交给品月去做的原因,有了沈书这个前车之鉴陈瑶筝已经不敢再去赌人心了,这一世她必须要好好守护真心待她之人。

    若是青冥真的背叛了自己,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青冥背叛自己的理由。

    为了钱财?

    陈瑶筝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她随手赏下去一两个朱钗玉镯什么的,也足够平常百姓生活几十年的了,青冥跟着她,像银子这种身外之物她是最不缺的。

    那是为了利益?

    倘若是为了利益青冥是受人指使,指使她的人又是谁,她无父无母又是为谁谋取好处?

    下午小念辰放学回来跟陈瑶筝用了晚膳,几人在院子里玩了没一会儿小念辰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陈瑶筝将品月唤来:“把太子送到陛下那睡吧。”

    说着就要把小念辰抱到品月怀里,谁承想小念辰死死搂着陈瑶筝不放。

    这时青冥开口了:“小姐,小殿下都已经睡着了,这会儿再抱过去怕是路上会着风,不如就让小殿下宿在西殿吧。”

    陈瑶筝不语,抱着小念辰回了自己寝殿。

    将小念辰放到床上,吩咐青冥为她束发,三千墨发被高高固定在头顶,取了一把软剑来到后院。

    青冥跑过来抱着剑鞘,嘴里忍不住称赞道:“哇,小姐您怎么想起来舞剑了,想当年您在紫林宫一舞,可是轰动了整个京都城呢,京都女子纷纷效仿,当时整个京都城可是已建难求呢!”

    陈瑶筝没有否认,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品月道:“不必在这伺候了,去守着念辰。”

    这会儿才刚酉时,小念辰累了一天中午又没有睡午觉,过会儿必是要起夜的。

    “是。”品月领命离开,院子里只剩下陈瑶筝和青冥主仆二人。

    陈瑶筝手持软剑,利落地抬腿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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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定风波,她动作行云流水,柔中带刚,每一次出剑时剑尖处都汇聚了十足的力量,长乐宫寂静一片只能听见软剑在空中划过留下的铮铮声响。

    一舞毕,陈瑶筝收起软剑端起石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她缓缓坐下擦了擦鬓角的汗。

    “小姐,您刚刚这一舞奴婢仿佛看到了您当初云英未嫁时的样子,那时候您多自由多快乐呀,北梁王殿下也能时常来......”

    青冥越说越小声,最后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跪下请罪:“呸呸呸,奴婢又说错了话,请小姐责罚。”

    陈瑶筝没怪罪反而问她:“青冥,你跟了本宫多少年了?”

    “啊?”青冥一时语塞,“回小姐,奴婢跟了小姐有十七年了。”

    “十七年......”陈瑶筝感叹道,“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待你如何?”

    “小姐待奴婢如亲姐妹一般,奴婢感激不尽。”青冥毫不犹豫回答。

    陈瑶筝轻笑两声让人听不出喜怒:“你觉得北梁王沈书这个人如何?”

    如果青冥真的背叛了自己,那指使她的人除了沈之唤就只有沈书了。

    她还未出阁时便是青冥一直帮她和沈书来回传信,到了边关的这几年青冥也常常鼓动自己去见沈书,话里话外都在为了沈书说好话。

    前几日青冥一回来就问小念辰为什么在这,还说沈书知道后会不高兴。

    她一开始以为青冥是受自己影响偏向沈书,但现在细细想来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如果仅仅是因为自己喜欢沈书导致青冥总是为沈书说话,那当青冥看到自己和小念辰亲近时不会脱口而出“殿下知道了会不高兴”,她这样说便是站在沈书的位置为沈书打算,那说明青冥主观意愿上就是站在沈书一方的。

    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女不站在自己一方而是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那问题就大了。

    青冥沉吟半刻才缓缓开口:“奴婢认为北梁王殿下是真心爱您的,即便您已经嫁了人殿下对您也是忠贞无二,不离不弃。”

    “本宫是问你北梁王这个人怎么样,没问你他对本宫如何。”陈瑶筝气定神闲,没有因青冥的狡辩而不耐烦或烦躁。

    “是是是,奴婢嘴拙,奴婢认为北梁王殿下仁慈善良、温文尔雅,是个风度翩翩的谦谦公子。”

    “仁慈善良,温文尔雅?”

    陈瑶筝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小姐......”青冥担忧的看向陈瑶筝,小心寻问,“您是不是和殿下吵架了?”

    陈瑶筝没回答,话锋一转又问道:“陛下呢,你觉得陛下如何?”

    青冥抬头瞄了陈瑶筝一眼:“奴婢不知道。”

    “那你认为是皇上更爱本宫多一些呢还是北梁王更爱本宫?”陈瑶筝换了个问法。

    “自然是北梁王殿下!”青冥声音都高了两个度。

    “你这几日频繁出宫是去做什么了?”

    青冥愣了一秒,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猜想,最后坚定了语气俯身道:“奴婢,奴婢不敢欺瞒,奴婢这几日出去其实是去见了北梁王殿下安排在京都城内的人。”

    陈瑶筝倒是不意外:“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