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柏寒放声大笑:“秀外慧中?
文武双全?
朕现在就告诉你们,这些优点,不及朕的皇后万分之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战柏寒重新走到高台之上,是时候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了解一下他的皇后了。
“朕的皇后虽说在农家长大,但她的本事,可不是京城中这些养在深闺女子可以相比的。”
说到乔念,战柏寒的眸光都柔和的几分。
“朕中了寒毒之事,想必各位爱卿都知晓。
不光朝中御医,就连江湖上的名医们都说,寒毒无解。
但是你们知道吗?
朕的寒毒就是皇后亲手所解。
还有贺泽宇上交到朝廷那些高产作物种子,也出自朕的皇后之手。
百姓们在药铺买到的成品药丸,也是皇后亲手研制。
试问,你们这些被养在深闺的贵女们,哪个能做到这些?”
说到这里,贺泽宇忍不住出列补充。
“皇上说得没错,本相去年秋天命人送到朝廷的高产粮种,是本相亲自从皇后娘娘那里获得。
本相离开南方的时候,那边已经开始大面积种植这些高产作物。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大黔朝百姓就可以做到吃饱穿暖,再也不用担心冬天饿死,灾年无法生存。
难道,这样有本事,且胸有大志之人,难道不配做一国之母吗?”
贺泽宇的话音落下,邓将军也从自己位置走了出来。
“皇后娘娘乃旷世神医,本将军的长子邓云峥,被继室所害,中了软筋散,若不是皇后娘娘出手相救,恐怕小命早已丢在南方。”
文武百官们听了这些,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么年轻漂亮的,且在乡下长大的女子,竟然有如此本事?
可贺丞相与邓将军不会说假话,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很快,一些明理的大臣们就开始陆续表态。
“皇上英明,不以地位论高低,唯才是举,唯德是尊,皇后娘娘有大才于社稷,有大功于万民,臣等心服口服!”
傅老爷更是抚须颔首,眼中满是欣慰。
他自然知晓乔念的底细,但此刻见皇上和丞相、将军相继为她正名,便无需他再多言了。
战柏寒冷冷扫了一眼跪伏在地、面如死灰的刘大人:“刘成泰,你还有何话说?”
刘大人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臣……臣有眼无珠,妄议国母,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
“妄议国母,其罪当诛。”战柏寒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明日便是封后大典,朕不想见血。
革去刘成泰所有官职,贬为庶人,即刻逐出京城,永不录用!”
刘大人瘫软在地,被殿前侍卫拖了下去。
其余方才附和之人,此刻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战柏寒环视群臣,声音沉稳而有力:“朕后面的话,各位爱卿都听好了,日后不会再重复。
朕的后宫,日后只会有皇后一人,永不纳妃,永不设嫔御,这一生,朕只要她一个。”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纵然方才众人已被乔念的本事震住,可帝王不纳妃、专宠一后,这在历朝历代都是闻所未闻之事。
可他们已经看清楚了皇上的态度,这个时候若是说出点什么反对意见,存粹是给自己挖陷阱。
战柏寒并没有就此结束自己的话,他扫视了一圈儿,沉声道:“朕金口玉言,但凡在朕面前提及纳妃之事,就想一想刘大人的下场!”
刘大人的下场?
好好的,说了几句话,就被罢官了。
日后打死他们也不会用这件事触皇上的眉头。
大臣们纷纷表态:“臣等谨遵皇上教诲。”
傅老爷满意的站在一旁捋着自己那花白的胡子。
他的外孙女真有本事,能让一个皇帝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战柏寒没有再看文武百官,今日他一心只想张罗封后大典事宜,早早就下了早朝。
这倒是合了文武百官的心意,镇北王今日举办认亲宴,大家都想去凑凑热闹。
尤其是那些以往就想和镇北王这位朝中重臣多接触的大臣们,今日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最好的机会。
大臣们离开皇宫,带着自己家眷前往镇南王府参加认亲宴。
今日的镇南王府格外热闹,楚管家在门口负责迎接客人。
客人送的礼物也有专门的人记录在册。
宴席设在镇南王府的后花园,花匠将府中最漂亮,开得最盛的花全部摆放到一处,供客人们欣赏。
已经多年没有露过面的老王妃,今日盛装打扮,和傅语棠一起,负责招待今日来王府的女宾客。
而镇北王则是在回廊的另一侧,招待男宾客。
人到得差不多了,老王妃这才拉着傅语棠在主位落座。
场面上的话自然是要讲一些,无外乎就是感谢各位能来捧场一类的。
镇北王那边亦是同样,宴席开始之前,说一些场面话,然后就是世子楚云舟登场。
楚云舟穿着乔念为他准备的月白色长衫,腰系玉带,头顶发冠上的装饰简洁却不失奢华,再加上小家伙本就长得好,妥妥的一个小正太。
很多特意来巴结镇北王的客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挥的话题。
“这便是世子殿下?果然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镇北王后继有人,实乃我大黔朝之福!”
此起彼伏的夸赞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楚云舟却不卑不亢,微微颔首行礼,举止间自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今日的镇北王,丝毫不想低调,见众人夸赞自己乖孙,笑着说道:“哈哈哈,本王的孙儿,不但人长得俊,五岁的年纪,就已经考中童生。”
五岁的童生?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方才那些夸赞之词多半只是场面上的客套,可这句话说出来,便是再想挑刺的人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五岁考中童生,莫说在大黔朝,便是放眼历朝历代,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人抚须叹道:“老夫活了六十余年,只听说过前朝有神童七岁中童生,已是惊才绝艳。
世子殿下五岁便有此成就,当真是天纵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