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想兼祧两房?搬空家产带儿女和离 > 第530章 是为你准备的第一道大礼
    刚刚傅语棠说了,战明月手下的婆子,经常用这样的长针扎穿她的手掌,这是何等的痛苦?

    “给你个痛快?”楚临渊冷冷道:“即便语棠不动手,我也要让你尝尽世间苦楚,你这样的人,在本王面前不配提任何要求。”

    战明月的惨叫声在刑场上回荡,然而在场没有一个人对她露出半分怜悯。

    傅语棠缓缓将长针抽出,带出一串血珠。

    她没有停手,而是走到战明月的另一只手旁,如法炮制。

    “这一针,是为了当年那个被你打断肋骨的傅语棠。”

    针尖刺入皮肉,战明月身体剧烈颤抖,却因手脚筋被废而无法挣扎,只能生生承受。

    “这一针,是为了那个被你饿了三天的傅语棠。”

    又一针落下。

    “还有这一针,是为了被你关进柴房险些烧死的傅语棠。”

    每一针落下,傅语棠便数出一桩往事。

    那些年她受过的苦,此刻仿佛都凝聚在这根长针之上,一丝一缕地还回去。

    战明月早已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被扎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却没有一滴血能够溅到傅语棠身上——她站得那样从容,那样端庄,仿佛只是在绣一幅花。

    傅老爷站在一旁,老泪纵横。

    他知道女儿受过苦,却不知竟是这样千刀万剐般的折磨。

    “语棠……”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

    傅语棠将长针放回托盘,又拿起那两把匕首中的一把。

    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冷光,映出战明月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这把刀。”傅语棠端详着匕首,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器物:“是为你准备的第一道大礼。”

    战明月浑身发抖,声音嘶哑:“你要剐了我?傅语棠,你不能……你不能……”

    “剐了你?”傅语棠轻笑一声,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太便宜你了。”

    她抬起匕首,刀尖抵在战明月的脸颊上,顺着那道已经开始溃烂的伤疤缓缓滑动。

    “当年你让人划烂我的脸时,用的是什么样的刀?

    比这把快,还是比这把钝?”

    战明月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刀锋贴着自己的皮肉,却不敢动弹分毫。

    “不……不要……”

    傅语棠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腕微微用力,刀尖便划破了战明月脸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脓血顺着脸颊淌下,恶臭的气息弥漫开来。

    战明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然而傅语棠只是划了浅浅一道便收了手,将匕首上的污血在战明月的衣襟上擦了擦。

    “你放心,我不会毁你的容。”傅语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张脸,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来毁了。”

    她将匕首放回托盘,仿佛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手:“况且,我只想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长公主,如今是个什么模样。”

    战明月趴伏在地上,脸上的血污混着脓水,头发散乱如鬼魅。

    她抬起头,用仅存的力气嘶吼:“傅语棠,你如此狠毒,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傅语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折磨我二十几年,毁我容貌,夺我夫君,害我家人,如今我只还了你这一针一刀,你就觉得狠毒了?”

    她俯身凑近战明月,声音低得只有两人才能听见:“战明月,你知道我的脸为什么被你毁掉,又变得完好如初吗?

    还有,你的脸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战明月盯着她:“为什么?”

    傅语棠声音依旧很低:“是我女儿救了我,我女儿给我研制了特效祛疤药物,不但祛除了我脸上的疤痕,皮肤还越来越好。”

    她又凑近了些:“你想知道我女儿是谁吗?”

    傅语棠不管战明月是否回答,自顾自的说:“就是楚临渊前段时间带回公主府的义子,那是我女儿女扮男装。

    她为了查找兵符的下落,故意接近于你,顺便送给你几张毁容面膜。

    这面膜用得如何?

    毁容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

    战明月不愿意相信傅语棠说的这些,不断摇头:“不……这不可能,你女儿二十几年前就已经死在那场大火当中,不可能还活着,你在骗我……”

    傅语棠冷笑:“可惜,没能如你的愿,我女儿被人所救,现在活得很好。

    怎么样,虽说我受了这么多年的罪,但我现在还有女儿和外孙承欢膝下,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怎么都没想到,会沦落至此吧?”

    战明月歇斯底里:“不……这不可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傅语棠没有再理会,拿起托盘上一个小钳子。

    这个小钳子是专门拔人指甲用的,虽然不是致命的刑罚,但却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旁边负责看守战明月的人,看到傅语棠拿着小钳子过来,十分配合的按住了战明月的手。

    战明月反应过来,惊恐的盯着傅语棠:“你要做什么?本宫是先皇最宠爱的公主,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本宫。”

    “战明月。”傅老爷高呼:“你恶贯满盈,坏事做尽,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傅老爷之所以说了这么一句,一方面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恨意,另外就是在提醒傅语棠,对待这样的人,千万不要心慈手软。

    傅语棠给了老爹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缓缓蹲在傅语棠的面前。

    对上她那双充满了惊恐的眸子,傅语棠丝毫没有手软,直接拔掉了战明月的一个指甲,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啊……”惨痛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刑场。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毛骨悚然,但又发自内心觉得大快人心。

    傅语棠并没有因为战明月叫得凄惨而停手,小钳子上那颗带着血肉的指甲,在战明月眼前晃了晃。

    “看到没,我当年的指甲,就是你命人这样拔下来的。”

    战明月痛苦的摇着头:“本宫知道错了,求你……求你给本宫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