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呀,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乔念简直不敢相信。
她不但睡了这么久,竟然还睡得昏天暗地,任何声音都无法影响到他的那种。
末世养成的浅眠习惯,算是被战柏寒彻底治愈……
再看战柏寒的背上,道浅浅的红痕格外醒目,呃……是她抓的!
乔念脸颊一热,飞快地移开视线。
战柏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身来,逆着空间恒白的光线,朝她走来。
他很自然的拉着乔念的手:“尝尝我亲手做的烧烤,味道如何。”
乔念这会儿的确是饿了,而且身体已经发出了不和谐的信号,在战柏寒说让她尝尝烧烤的时候,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好几声。
乔念也不尴尬,直接坐在战柏寒的身边。
战柏寒挑了一串肥瘦相间的肉串给她:“你尝尝。”
乔念接过肉串,几口就全部吃光,也不等战柏寒给她,主动上前去拿。
看她吃得香,战柏寒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两人吃了烧烤,乔念身体彻底恢复力气。
眼看着战柏寒又朝着大床这边走来,乔念赶紧去穿衣服。
“都中午了,宋嬷嬷看不到咱们会担心,先出去露个面。”
说是这样说,乔念觉得自己今日无比丢人。
这毕竟是古代,虽说他们新婚不用去给长辈敬茶,可宋嬷嬷毕竟是战柏寒的乳母,也算半个长辈。
她刚进门第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实在有些不像话。
战柏寒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眸中笑意更深,却也不急,慢悠悠地帮她将散落的外裳拾起,递了过去。
“急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乳母不会说什么。”
乔念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还不是都怪你。
战柏寒低笑一声,也不反驳,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烫的耳廓。
两人收拾妥当,推开竹舍的门,外头日光正好,山下的空气清冽干净,带着草木被阳光晒过后的微苦气息。
宋嬷嬷果然已经候在不远处,见他们出来,面上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笑得一脸菊花。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上前福了福身:“殿下,太子妃,厨房里温着汤,可要现在用些?”
宋嬷嬷讲规矩,有外人的时候,她称呼战柏寒为三爷,这会儿没有外人,她就想郑重一些给主子行礼。
乔念和战柏寒在空间已经吃饱了,可他们两个从昨天成亲到现在都没有露面,若说自己不饿,宋嬷嬷定然怀疑。
她主动上前,扶着宋嬷嬷的手臂:“嬷嬷,我们的确有些饿了。”
“好好好,老奴这就去盛汤。”
宋嬷嬷准备的这汤,可不是普通的汤。
除了一只老母鸡以外,还加了枸杞和人参等大补的药材。
虽说自家殿下中了绝嗣之毒,可宋嬷嬷却偏偏不信邪。
殿下中毒当天,就与秦静怡决裂,以宋嬷嬷对自家主子的了解,他不会轻易去碰别的女人。
再加上他寒毒时常发作,哪里会有那种闲心?
也就是说,战柏寒中了绝嗣之毒以后,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又怎知是不是真的绝嗣?
宋嬷嬷就是抱着这样的幻想,但愿自家主子的所中绝嗣之毒是假,如愿让太子妃怀上他们的孩子。
乔念并不知道宋嬷嬷心中所想,看到眼前的鸡汤,里面加了大补的药材,就知道一定是宋嬷嬷用了心的。
她感谢了一句,就招呼战柏寒一起喝汤。
隔壁的院子里,赵氏、傅语棠、金秀娟、秋菊、廖雨晴,带着云舟和星瑶,支棱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若不是新婚第二日娘家人不方便露面,几人早就冲过去看看了。
虽然是相邻的两座院子,奈何还是有一些距离,乔念和战柏寒这边的动静,赵氏等人怎么都听不到。
星瑶委屈巴巴的扯了扯赵氏的衣袖:“外婆,娘亲是不是不要我和哥哥了?”
赵氏摸了摸星瑶的脑袋:“傻孩子,你娘怎么可能不要你们,她这是刚成亲,明天就回来了。”
星瑶依旧懵懂:“娘亲明天真的会回来?”
赵氏点头:“真的会回来。”
云舟也安慰星瑶:“妹妹,娘这么疼我们,她怎么可能不回来?”
星瑶听外婆和哥哥都这样说,终于放心了:“可是我还是想娘亲。”
云舟一本正经的继续开导,样子就像个小大人:“怎么在曾外祖父那里读书的时候,十几天都见不到娘亲,不也过来了?”
星瑶觉得哥哥说的很有道理,跟着点了点头:“哥哥说的对,我们明天就可以见到娘亲了。”
乔念喝了几口鸡汤,冷不防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宋嬷嬷紧张的问:“太子妃是不是昨夜着凉了?老奴这就给您添件衣服去。”
乔念连忙拦住她:“嬷嬷,我没有着凉,鸡汤喝到肚子里热乎乎的。”
她回答宋嬷嬷的同时,心中念叨着:一定是她娘家那些人不放心,在家里念叨呢,否则,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打喷嚏?
战柏寒彻底开荤,一时都不想离开乔念,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想和她腻歪在一起。
两人喝了鸡汤,乔念就被战柏寒拉着回去房间。
宋嬷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乔念生怕战柏寒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不是她不喜欢,而是这男人体力忒好了,她有些招架不住。
因此,她故意磨蹭着不带战柏寒进入空间。
大白天的,还有宋嬷嬷和春生在,战柏寒若是不想搞出些动静给两人听,肯定就能消停一些。
事实也正是如此,战柏寒多次要求乔念带着自己进空间,都被乔念拒绝了。
他就只能亲亲乔念的小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她。
直到晚上,两人简单用了晚饭,乔念被这家伙缠得没有办法,才带着他一起进入空间。
在空间里,战柏寒就和变了个人一样,褪去了白日里端方自持的矜贵模样,像一匹终于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密密匝匝地落在她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