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想兼祧两房?搬空家产带儿女和离 > 第403章 我什么都知道
    到了审讯房,不等贺泽宇询问什么,张翠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大人,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只要您开恩放了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贺泽宇习惯性的想找惊堂木拍一下,结果手却摸了个空。

    即便如此,他仍旧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大胆,竟然敢跟本官讲条件,信不信本官让你罪加一等?”

    这会儿的贺泽宇,真是气坏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管辖内的牢房,竟然会有人如此胆大包天。

    张翠被吓得浑身一抖,再不敢造次。

    贺泽宇没有立刻询问张翠,而是吩咐狱卒,将挡在假李如兰面前的乱发弄开。

    头发拨开,在场之人都免不了倒吸一口冷气。

    这女子的脸上,疤痕遍布,简直就惨不忍睹……

    乔念和战柏寒对视一眼,两人都默契的认为,和他们初见的傅语棠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女人脸上的伤,一看就是新伤,好几个地方的还有结痂。

    这是多狠的手段,为了偷梁换柱,竟然把人家的脸毁成这个样子。

    那女子意识到了在场之人异样的目光,连忙扯下乱发将脸遮住。

    乔念起身到她面前安抚:“你别害怕,县令大人在这里,可以为你做主,有什么冤屈,咱们可以想办法沟通。”

    那女子不能说话,对着乔念不断点头,同时,泪水夺眶而出。

    乔念尽量放柔声音:“你不是李如兰对不对?”

    女子拼命点头。

    乔念再次告知:“稍后县令大人询问,问你什么,对的你就点头,不对摇头,好吗?”

    她的话音刚落,张翠就开口了。

    “我知道很多内情,她不能说话我可以说。”

    贺泽宇这会儿的确挺想了解情况的:“你都知道什么内情?”

    张翠这会儿已经顾不得给自己求情了,连忙说道:“我刚被关进来那天夜里,那个最胖的狱卒就提着灯笼到女犯这边。

    当时我以为是我家人送了什么东西,请狱卒帮我带过来。

    还不等我询问,那狱卒就警告了我。

    他说,让我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否则,就让我死在这牢里,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我害怕真如狱卒说的那样死在牢里,就闭紧嘴巴缩在墙角。

    胖狱卒警告过我以后,就去了最里面,关押李如兰的牢房。

    他们……他们发出的声音……”

    张翠毕竟还是个没成过亲的大姑娘,这种事情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贺泽宇的脸越来越黑,他催促张翠:“后来呢?”

    张翠这会儿话匣子打开了,也没有什么顾忌。

    “后来,那个胖狱卒每次当班的夜里都会去找李如兰,直到有一天,我听到李如兰说,她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半个多月,自己可能是怀孕了。

    胖狱卒明显很高兴,那天没有对李如兰再做什么,而是告诉她,自己会想办法把她弄出去。

    从那以后,胖狱卒每次当班都会给李如兰带好吃的。

    起初,李如兰还跟我们几个炫耀,说她有本事,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里。

    可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胖狱卒还没有把她弄出去,估计李如兰自己心里也没底了,就开始跟胖狱卒哭闹。

    说若是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她就带着肚里的孩子一起撞墙。

    李如兰闹过那一次,胖狱卒好几天都没有来看她。

    直到七天后,所有犯人吃了晚上的稀粥立刻就睡着了,唯独我,那天身体不舒服,看到那糙米粥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就给了隔壁的孙婆子。

    我应该是没有喝那个粥的缘故,没有和其他犯人一样睡过去。

    夜深的时候,我亲眼看到胖狱卒将这个满脸伤痕,且不能讲话的女人送到李如兰的牢房,然后将李如兰带走。”

    张翠说得口干舌燥,还不忘向前膝行几步:“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您能不能看在我提供线索的份儿上,早些放我回去?”

    贺泽宇没有理会张翠,目光阴沉的看向牢头:“你可知道她口中这个胖狱卒是谁?”

    牢头在张翠讲述的时候,就已经将所有狱卒在脑中过了一遍。

    他们这里的狱卒只有一个胖子,再想想他最近的行为,基本就对上号了。

    “回大人,应该是王炳坤,狱卒里,数他最胖。”

    贺泽宇又拍了一下桌子:“立刻把王炳坤给本官带来。”

    牢头领命正打算离开,乔念提醒了一句:“那人若是不在家,就去城里的医馆看一看。”

    牢头被提醒的一脸懵,结果还真被乔念说着了,王炳坤的确是在医馆被找到的。

    与他一起被带到牢房这里的,还有李如兰的尸体。

    李如兰双眼瞪的老大,嘴巴张着,下身的裙子上被鲜血染红了大半,看上去很是可怖。

    “人是怎么死的?”贺泽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王炳坤被押进来时,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两个衙役架着拖进来的。

    他身材肥胖,此刻却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目光闪烁,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王炳坤,你可知罪?”贺泽宇猛地一拍桌面,虽然没有惊堂木,那声响依旧震得王炳坤浑身一哆嗦。

    都到了这个时候,王炳坤根本抵赖不掉。

    “小的被鬼迷了心窍,还请大人开恩……”

    王炳坤“咚咚”磕头,额头触地声沉闷而急促。

    “开恩?”贺泽宇怒极反笑:“你身为狱卒,监守自盗,祸害囚妇,偷梁换柱,草菅人命,你让本官开恩?”

    他站起身,绕过案桌,一步步走到王炳坤面前,靴尖几乎抵上对方鼻尖。

    “说,李如兰是怎么死的?”

    王炳坤嘴唇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乔念上前一步:“这个我可以帮你说。”

    她看向贺泽宇:“今日在街上,李如兰和这位狱卒一起逛集市,看到我以后就发了疯般撞过来,结果导致小产后大出血!”

    贺泽宇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王炳坤:“集市?

    一个本该在牢里服刑的囚犯,竟然能出现在集市上?

    你这个狱卒当得还真是‘尽心尽责’!”

    王炳坤吓得瘫软在地,额头上的血迹混着冷汗,整张脸白得跟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