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哈哈,好,我破坏军婚,周文辉,你疯了,你喜欢这个乡巴佬?”

    程昭盈疯了一般,拍打着周文辉的轮椅,巧巧皱眉,她才不会告呢,只要不开除哥哥,她愿意回大水村种玉米。

    见程昭盈不肯走,周文辉滑动轮椅到茶几边,直接拨通了后勤部的电话:“赶紧派几个人来,我家有人闹事。”

    程昭盈泪眼朦胧的看着冷若冰霜的周文辉,说:“真要这么狠心吗?周文辉,你与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女人在一起,真的快乐吗?”

    “人生,不只是风花雪月,更多的是柴米油盐,我与杨巧在一起,很放松,很幸福。她不懂伊凡·沙米亚金,但她懂给黄瓜搭架。

    程昭盈,我已经过了看星星看月亮的年纪,我更喜欢,一碗五花肉炖粉条的幸福。

    我们缘分已尽,感谢我生命中出现过你,也感谢上天把杨巧送到我身边。程昭盈,祝你也能找到自己的月亮。”

    周文辉像在表白什么,巧巧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是爱情,我是陪衬。

    为了气走程昭盈,周文辉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

    很快,后勤部来了四位战士,进屋一看,一个女子哭泣着,一个女子畏畏缩缩站在一边,周英雄冷冷的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

    “周主任,那,那位闹事……”

    战士不知所措,周文辉说:“送这位女士出去,告诉门卫,以后不要放闲杂人进大院。”

    “是,周主任。”

    周主任?周文辉有职称,那就有工作,他的工作是什么?

    巧巧暗思忖,婆婆说过,周文辉休病假,有工作很正常。

    程昭盈不再哭闹,她擦了一把眼泪,仰头挺胸的出去了。

    四位战士也赶紧跟着出去了。

    周文辉慢慢扭头,看着程昭盈的背影,泪如滂沱。

    何苦呢,其实我愿意成全你们。

    巧巧叹口气,明明自己是这场坚贞不渝爱情里的主角,为何她有一个看戏的心态?

    巧巧去打水,今天周文辉哭了两场,眼睛都肿了。

    擦拭干净以后,巧巧把周文辉推进屋内,说:“你先上床睡会儿,还有几个豆角没有搭架子。等我弄完了,做好午饭,再喊你起床。”

    周文辉没有回应,巧巧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急匆匆的伺候豆角去了。

    给豆角搭好架子,还多了几根竹竿,巧巧把它们收到一边。

    又拿来篮子,掐了一些细嫩的白菜。

    刚刚出芽没几天,这种白菜最好吃了,在大水村,可舍不得吃嫩芽子,要移栽以后,长大了才能吃。

    大水村穷,买种子也是抠抠搜搜的一点点,发不出几根嫩芽。

    在周家,种子一撒就是一大把,密密麻麻的,不吃掉一些,白菜长不大。

    院子东边的大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叫着,巧巧好心情的对着它们吹口哨。

    动物和植物,比周文辉好打交道。

    一碗煎豆腐,一碗炒白菜,香喷喷的。

    周家应该是南方人,特别喜欢吃米饭。

    还有两个没有吃完的玉米窝窝头,巧巧打算吃了。

    饭菜上桌,巧巧进了卧室。

    周文辉睡着了,双眉紧蹙,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

    唉,世上最苦的,莫过于得不到的爱情吧?

    巧巧想起了赵金涛,他是自己喜欢的第一个男子,好在两人并没有捅破那层纱,不然,也会像周文辉和程昭盈一样痛苦。

    “周文辉,起床吃饭啦。”巧巧轻轻唤着。

    半晌,周文辉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说:“昭盈,你怎么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