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落魄洗马他雪冤了 > 18. 第 18 章
    两个姑娘抱了好一会,说不完的话,叽叽喳喳的。

    突然乔湾的肚子“咕”地叫了,声音很大,雀儿听到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乔湾也不好意思地捂捂肚子,觉得怪尴尬的,抬眼瞧瞧萧宁旭,他站在一旁,神色如常,不知道听没听见。

    雀儿还在笑,乔湾佯装恼怒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雀儿突然惊呼,表情痛苦地扭头往下看。

    忘记她屁股上还有伤了!

    乔湾拿来之前萧宁旭给的药瓶和纱布,对雀儿讪笑着说:

    “不好意思呀,我忘记你还有伤了,我们找一个地方,给你上药吧。”

    两个姑娘进了耳房,在里面擦药、换衣。

    雀儿趴在耳房里面的一个小床上,乔湾帮她将裤子脱下。时间久了,有些有愈合迹象的伤口和布料黏连在一起,裤子扯不下来。

    乔湾道:

    “你等我一下。”

    乔湾出了耳房,回到刚才的明间和卧房找剪刀,剪刀很快就在卧房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但萧宁旭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乔湾着急给雀儿上药,没甚在意,匆匆忙忙跑回耳房。

    她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将妨碍的布料减掉,整个裤子就脱了下来。

    雀儿的屁股和大腿根肿得老高,又青又红又紫,有的地方还渗出血来,血干在翘起老高的肉上,一塌糊涂、血肉模糊。

    雀儿趴着,对乔湾说:

    “谢谢你呀,少姨娘。”

    乔湾听后,急忙纠正,手上的动作也不耽搁,往伤口上撒着药:

    “不要叫我少姨娘,我不是萧硕的妾了,现在我只是旭少爷房中的一个小丫鬟。叫我乔湾就行。”

    “哎?我是旭少爷从萧夫人那里讨过来的,以后咱们俩是不是能在一起了?”雀儿欣喜若狂,期待地看着乔湾。

    乔湾委屈巴巴地接话:

    “对呀,是我求了旭少爷救你的,代价是给他做丫鬟喽。”

    乔湾假意呜咽,雀儿却当了真,着急地不行,急忙要起身。

    乔湾用手压住了雀儿:

    “哎哟,你不要动!”

    “因为我,你才要做丫鬟,本来你是萧府的少姨娘啊!”雀儿眉头紧皱。

    乔湾看她这么焦急,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少姨娘,我本来也没打算当。放心吧,我在这儿不全都是为了你,出了这儿,我也没地方去了。你不用有压力。”

    “噢——”雀儿听了,好受了些,重新趴回去。

    乔湾一面解释着,一面拍拍雀儿让她起身,将纱布缠在她受伤的皮肤上。

    乔湾手拿纱布公转着,雀儿也自转着,转着转着,雀儿露出苦恼状:

    “这...我还怎么去净房呀?”

    乔湾才反应过来,呆在原地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你少喝点水呢...我这技术只能这样了。”乔湾想了个馊主意。

    雀儿“啊”地惨叫一身。

    乔湾也觉得这主意不妥,于是她拿起剪刀在纱布下部边缘处剪了好多个小口。

    “这样应该能蹲下去了吧!”乔湾勾勾唇角。

    雀儿自顾自在原地试着蹲了蹲,虽动作缓慢吃力,但能勉强如厕就好。

    乔湾在耳房的樟木箱里找了一件丫鬟穿的青色裤装,让雀儿换上了。

    雀儿刚换好衣服,外面的正门一响,有人进来了。

    乔湾知道是萧宁旭,刚才在屋内没见着他。

    乔湾和雀儿一同出了耳房,便看到萧宁旭拎了一大捆麻布袋进来了。

    乔湾疑惑地看着萧宁旭,萧宁旭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

    “你不是饿了吗?”

    “跟着旭少爷有肉吃呀!”

    乔湾兴高采烈地奔向麻布袋,心里感慨着跟上好主子了,小丫鬟肚子一叫,少爷就拎来了饭。

    “不过,平时看的古装剧里,不都是用食盒来装饭吗?”乔湾心中疑惑,解开了麻布袋。

    袋口一开,一只鸡突然扑通着雄壮有力的翅膀跳了出来,吓了乔湾一大跳,她一屁股摔到地上。

    一支鸡毛掉到乔湾头上,乔湾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萧宁旭抱怨道:

    “旭少爷,你带回来的不是现成的饭呀!”

    鸡兀自在地上走着,舞着威风的尾羽。

    萧宁旭摊开手,说道:

    “祖母忧思过度,如今卧房不出。大伯母他们虎视眈眈,巴不得立刻赶我出府,不用寄希望于她们会来送饭了。”

    萧宁旭问道:

    “刚才你不是说你会烧饭吗?”

    乔湾撒了谎,她这三脚猫的功夫一出手便会露馅,急忙接话:

    “对对对,旭少爷,我会做饭,我这就去小厨房。”

    乔湾一边说着,一边将雀儿拉走当帮手。

    萧宁旭住在西跨院,它位于整个院落的西侧,南北通透,贯穿了多进院子。

    这些院子是萧家作为私塾或是客房使用的。

    雀儿和乔湾两人艰难地提着那一大捆麻布袋出了房门,刚才萧宁旭拎进门时看起来轻松极了。

    但换到两个受伤姑娘头上,实在是不容易。一个雀儿,一瘸一拐。另一个乔湾,只有一只手使得上力。

    二人在附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小厨房。

    面对雀儿,乔湾承认了事实,供认不讳:

    “雀儿,怎么办?我不会做饭。”

    雀儿早已习惯乔湾的不同寻常,她笑嘻嘻地说道:

    “我会做饭,就是我行动不太方便,你就给我打打下手吧。”

    于是两个女孩开始忙起来了,搬柴、点火,洗菜、切菜、下锅、扒拉、出锅。

    不一会,一桌好菜就出来了。

    雀儿还在蒸米饭,乔湾将盘子端到餐桌的路上差点将哈喇子流到菜里。

    由于乔湾手中端着两个盘子,便用脚轻轻蹬了一下门,进入屋中。

    “旭少爷,饭来了,快来吃饭吧!”乔湾早就忍不了了,她要赶快将萧宁旭伺候好,然后自己和雀儿就可以吃了。

    萧宁旭坐在饭桌上,看着圆桌上的几道菜,满意地点了点头。

    乔湾看到,便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这道是葱醋鸡。”

    刚才还神气地舞着羽毛的公鸡,如今已被煺毛取腑,外皮烧成卤肉色,上面淋着葱醋汁,酸醋味混着鲜嫩的鸡肉香飘出,让人垂涎欲滴。

    “这是红烧鱼。”乔湾一道一道菜的介绍。

    “还有炒菌菇、小葱拌豆腐。两荤两素,米饭马上就好,我一会就端过来。”

    乔湾笑嘻嘻地看着萧宁旭,坐等表扬。

    萧宁旭以前在京城任职时,什么珍馐美味没有享用过,他平静地“嗯”了一声。

    “嗯?!”乔湾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宁旭。

    “旭少爷,你有所不知啊。那只公鸡力气可大啦,你抓住它,下一秒它就使劲使劲地扇翅膀挣脱……”乔湾没受伤的右胳膊模仿着公鸡胡乱扇动着。

    “我可抓不住它,是雀儿一手捏住鸡翅膀,另一只手拿着刀朝着鸡脖子咔嚓一声,那只鸡才渐渐不动了。之后还要把它放进沸水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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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会儿,把它身上的毛都拔干净,然后把它的心、肝、肺全都掏出来才可以,可费劲了呢。”

    乔湾第一次看见杀鸡,震惊之下,将她看到的血腥场面全都给萧宁旭描述了一遍。

    乔湾边说着,便回想起雀儿杀鸡时的背影,太伟岸了!

    萧宁旭早就饿了,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鸡肉,一边听着乔湾的描述,淡定地说道:

    “是这样的,我回怀安这一路上,少说也杀了10人了,这杀人就和杀鸡是一样的,朝着他们的脖子咔嚓来一刀,血流干了,人也就渐渐地死透了。”

    原本很兴奋的乔湾此时沉默了。

    萧宁旭心里偷笑,道:

    “和本少爷一起吃吧。”萧宁旭将这盘葱醋鸡推到乔湾面前。

    乔湾幽幽然看着萧宁旭,连忙拒绝:

    “不不不了,少爷,您自己吃吧。原本我是很饿的,听你那么一描述,我就不饿了。”

    乔湾往后退了两步,看到萧宁旭拿着筷子的手的骨节处泛着青紫色,手指处粗的像小萝卜。

    乔湾急忙又从耳房取来刚才用来给雀儿上药的药瓶和纱布,给萧宁旭包扎伤口。

    她轻轻地吹着伤口,说道:

    “旭少爷,咱们屋里现在最最要紧的就是这药瓶和纱布了,你要用,我也要用,雀儿也要用。”

    萧宁旭不愿包扎,嘴中说着:

    “一点小伤,哪像你们女孩子那般娇气,不用管它。”

    乔湾听着萧宁旭的话,大有嫌弃女子娇弱之意,便用力按了下他的伤处,引起萧宁旭的惊呼。

    萧宁旭气极:

    “你这女子,怎么专门要害我?”

    乔湾趁他吃痛之际,牢牢按住他的手,手指翻飞,不一会就打好了结。

    “谁让旭少爷你说我们女子娇气呢,我偏要看看少爷你到底疼不疼。事实证明,是人都会疼。”

    说完,雀儿端着米饭进门,摆上圆桌。

    萧宁旭见来人,也不好多说,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他没好气地对乔湾说:

    “你不是早就饿了,你们下去用饭吧。”

    雀儿和乔湾相视一笑,默契地告退了。

    二人回到小厨房,大快朵颐起来。

    这是乔湾穿书以来,吃过的第一顿正经饭,她嚼得很香,边吃边称赞雀儿的厨艺好,这一餐吃得格外虔诚。

    只是,从未动过那鸡肉一下。

    晚上她和雀儿一同睡在耳房里的小床上。乔湾躺着,雀儿只能趴着。

    “这里看着曾有人睡啊。”乔湾手中扒拉着床边的铺好的被褥,对雀儿说道。

    雀儿趴着,喘不过气,磕磕巴巴地说:

    “应该,是老太太,送来的,丫鬟。刚才我听到,她被旭少爷,赶回去了。”

    “哦,那差一点咱俩就没地方睡了。”乔湾舒了口气。

    她现在觉得有个地方睡、有东西吃就是幸福的。

    幸福变得简单纯粹了。

    她看看雀儿惹眼的屁股,嘿嘿一笑说:

    “雀儿,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屁股现在变得格外得翘!”

    “乔湾,你知不知羞!”雀儿捂着脸埋到臂弯里,嘴中闷闷地叫嚷:

    “睡觉,睡觉,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乔湾调戏到了雀儿,在一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

    此时的萧宁旭,也在卧房的拔步床上躺下了,手中攥着从乔湾耳上取下来的耳环,若有所思。

    这耳环从乔湾耳上摘下后,再未亮过,是不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